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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6章 血雨

    高处的守卫配合对着扎堆的袭击者进行压制射击,密集的子弹像雨点一样落在袭击者身边。

    袭击者又有好几个倒地不起。

    能站着的攻击的人只剩几个,已经没有任何优势。

    这些人都是拿钱办事,所以不会舍命硬攻,一看情势不对,就撇下受伤的同伴跳上海上的摩托艇就跑了。

    程时知道,战斗基本打完了,从窗边回到沙发上坐下。

    谢廖沙留下手下审问和清扫战场,回到办公室。

    程时:“打得不错嘛。”

    谢廖沙咧嘴笑:“几个月前,你那个叫切尔斯的朋友派人来帮我们训练了一下。”

    程时恍然大悟。

    这家伙,从来无利不起早,看来他也开始在黑海布局了。

    他又问:“新的步枪怎么样。三种枪托那种好用。”

    谢廖沙:“折叠那个,我们用起来比较顺手,因为跟AK一样。而且短小好带,坐车、直升机,船的时候都方便,还能藏在大衣里。就是那个折叠扣,用着用着就松了。左右晃导致精度不准。而且有沙子什么的卡进铰链,展开不顺畅。不过这个因为结构简单,我们自己可以清理。还有抵肩面积小,连续射肩膀疼。我用一次肩膀上青肿一次。”

    “伸缩枪托高矮个子都能用,穿防弹衣也能舒服抵肩,比折叠托稳很多,缩短后也很好携带,但是伸缩管也容易进灰。低温下卡顿、拉不动。而且结构太复杂,我们自己修不了。你给我五十把已经坏了二十把。”

    “三档可调枪托,简单,可靠,不会松。三档基本一米六到一米九之间的身高都可以找到舒服的位置,而且比折叠托精度高,比伸缩托耐造、不卡沙。不用频繁调节,也没那么容易坏。但是比前两款都要长,没那么好携带,而且调节钮小,戴手套不好按。”

    程时:“好,你再继续用。我既然来了索性教会你们怎么清理。”

    正说话间,谢廖沙的手下上来说:“审问了,是摩尔多瓦的地方武装。”

    谢廖沙:“这些人抢武器,石油,金子。反正什么人都想来抢码头的控制权。这半年我跟本地黑帮,大鹅的高加索黑帮,摩尔多瓦、罗马尼亚人都干过。之前平手,现在有了你的军火,基本上是压着他们打。你睡吧,夜里肯定不会有人了,明早再修枪。”

    程时:“我有个表格,辛苦你明天拿给所有用过这三把枪的人填一下。越多人填越好。”

    谢廖沙用粗大的手指挠头:“还要填表格啊。这帮人最讨厌的就是写字了。”

    程时笑:“放心,我已经把表格设计得很简单了,只要打钩就行。”

    谢廖沙接过看了看。

    身高,肩宽,臂展......

    程时:“要不这样,明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你叫他们来排队,我现场测和填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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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时早上起来就开始修枪,还要谢廖沙把之前负责枪械维护保养的人都叫来学着修。

    这些人大多是黑海船厂的技术工人,所以学起来也很快。

    程时拿起一杆枪:“不管保养和修理什么武器,首先要保证安全。如果是枪械,要卸下弹匣,确认膛内无弹,关闭保险,将枪身固定在工作台上。这个你们知道吧。”

    技术工人点头,说:“可是我们没有工作台。”

    程时:“没事,我拼了一张临时的。你们要是想要正规一点的,走之前我画一张设计图给你们,你们自己加工一张。反正你们里面肯定各个工种都有,材料也是现成的。”

    这个临时的工作台是用的工兵桌,高度刚好到腰,方便站着修枪。

    程时指着桌面说:“先把工具找齐。高压气泵,抹布,用来擦枪油、擦沙子、擦手。改锥、冲子、小锉刀,这一套是我当时发枪的时候一起寄过来的。枪油,没有的话工业黄油也可以。一个空盒子,用来装螺钉、销钉、弹簧,防止滚丢。硬毛小刷子,用来刷沙子、刷灰、刷导轨泥垢。还有洗零件、溶解油泥的医用酒精或者汽油。铜丝、细砂纸、生料带。”

    “然后进行进行枪的外观检查。进行这个检查的目的是为了让后续的拆解更有章法更省力。这把枪的枪身整体无变形,伸缩管外层导轨有明显划痕,管体缝隙卡着凝固的砂粒,调节旋钮被灰堵死,无法转动。枪托折叠铰链处沾着黑褐色的泥沙与灰白色港尘。枪托底板与机匣尾部结合处有一毫米左右的晃动间隙,我判断是沙尘卡入伸缩导轨和调节机构失效,并非管体变形。”

    他问:“话说,这才用了多久,怎么会有这么多沙尘?”

    有人小声说:“我们这里春冬季节会有沙尘暴。”

    程时挑眉:“这个我倒是没想到。”

    那人又说:“是,这是黑海沿岸独特地理气候。听说是北非强风把撒哈拉沙漠的沙子吹来了。所以天上的云常被染成灰黄色。”

    程时恍然大悟。

    他上次来看到天上的黄云还以为是工业污染,没想到是竟然是砂子,而且还是撒哈拉沙漠的砂子。

    那人接着说:“真是草了,我们这里下雨都没用,该有沙子还是有沙子。有时候还一边下雨一边落沙子。”

    程时:“下雨是对流层的低层云系水汽凝结,自由落地。这个细沙应该是被卷上高空,随地中海到黑海高空气流一路飘到这里。”

    大概是因为黑海上开阔,无遮挡,所以夹杂着沙尘的海风就能长驱直入,并保持高空悬浮,不轻易沉降到近地面。

    真是活到老学到老。

    沙尘输送是持续过程,降雨只能短暂“洗”掉一小部分,上游源源不断补充,所以港口始终被沙尘笼罩。

    还有人说:“下傻子下雨,我都忍了。有时候那个雨跟血的颜色一样,落到哪里都是通红通红,留在地上,就是血流成河,真特么吓人。连气味都像,一股血腥味。每一次下血雨,我妈妈都会说那是不祥之兆,然后躲起来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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