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禄适可而止。
曾宁在他松开手的那一瞬间赶紧逃进了房间里,把门关上,背贴着墙,嘴唇轻抿。
手按在胸口那一处,心脏的跳动狠狠地震着掌心。
门外,是迟禄的轻笑。
“晚安。”
听着他这一声得逞后的笑意,曾宁有些懊恼。
她怎么就被他给拿捏住了呢?
要是重新来一次,她绝对不会被他占了主动权。
她肯定会直接吻他,然后问他一句,“还亲吗?”
气死。
发挥失常了。
曾宁咬着嘴唇,去洗了澡。
出来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想着迟禄的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沉沉睡过去。
梦里,她梦见迟禄伏在她的身上,汗水打湿了他的胸膛,结实的胸肌光滑发亮,他每一次起伏都让她羞涩难掩。
特别是她醒过来的时候,发觉自己的身体起了异样的反应,她无比羞愧。
她居然做那种梦了!
梦里,她承受着迟禄的力量和探索。
许久,曾宁才缓了过来。
她长这么大,没做过这种梦。
这是第一次。
而且,画面很清晰,甚至那种感觉到现在还有残留。
很羞耻。
她去了浴室,又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仔细看了眼自己的面容,确定正常了,她才走出卧室。
迟禄还躺在沙发上,没醒。
曾宁提着一口气,小心翼翼的从客厅穿过,走到门口,换了鞋子,轻手轻脚地打开,出去后把门关上,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只是一个梦而已,她就没脸见他了。
要是被他知道她做了那种梦……
算了,怎么可能会被他知道。
她不说,谁能知道?
曾宁稳住心神,电梯到了车库,她打开车门,开车去了公司。
至于迟禄,她没打扰他,也没有给他打电话发信息,反正他醒来见不到她,自然会走。
曾宁到了公司,那个梦不时的会在她闲下来的时候浮现在脑子里,让她脸颊发烫。
好在,事情够多。
她把时间填得满满的,终于淡忘了那个梦。
中午,她点了外卖在办公室里吃。
肖美给她打电话。
曾宁接听。
“在忙吗?”
“吃饭呢。”曾宁问她,“你呢?”
“我想见你。”
曾宁听出了她话里的情绪不太对,不免得有些担心。
她放筷子,“你在哪里?”
。
曾宁去见肖美了。
肖美看到她的时候,嘴角轻扬,笑得有些勉强。
“怎么了?”曾宁还没坐下来,就问她。
肖美望着她,没回答她,“你最近好吗?”
曾宁微怔,随即点了点头,“反正,不好不坏。”
“谈恋爱了吗?”
曾宁抿唇。
她觉得肖美今天有点奇怪,还有点反常。
“你到底怎么了?是感情上出了什么问题吗?”曾宁记得她之前说过,她要去追求新的感情了。
现在这样,会不会是新感情出了问题?
肖美叹气,整个人透着疲惫还有低气压。
“没有新感情。”
“怎么回事?”
“他不喜欢我。”
曾宁蹙眉,“会不会是时间问题?可能……”
“他心里有别人。”
“……”这个,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曾宁也沉默了。
她总不能叫肖美去破坏别人的感情。
“感情也有先来后到吧。或许,你们之间差的就是那点时间。”曾宁不知道该怎么劝她。
“不过也没关系,或许这个不成,是因为下一个更好呢?”
曾宁尽量安慰她,“世界上好男人很多,合适自己的得慢慢找。所有跟自己错过的人,都是缘分不够的人。”
肖美看着曾宁真诚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她很惭愧。
她居然去肖想了属于曾宁的男人。
曾宁那天也只是说说而已,可她当了真。
也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信心和勇气,去找迟禄表白。
就算是曾宁和迟禄没有谈恋爱,没有在一起,那他们俩也是彼此生了情的,只是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在一起而已。
肖美后悔了。
她差一点,失去了这个好朋友。
“嗯,你说的对。”肖美情绪复杂地望着曾宁,“我和他,没那个缘分。”
曾宁轻轻地拍了拍她,“没关系,你值得更好的。”
肖美笑了。
她低下头的那一刻,藏起了眼里的那么愧疚。
还好,她喜欢迟禄的事没有让曾宁知道,要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你呢?跟迟先生还没有确定关系吗?他那么优秀,你别放掉了。”肖美说起迟禄,心里是有些痛意的。
喜欢一个人真的不需要太久,动情很快的。
“确定了。”曾宁笑得有几分腼腆。
肖美双眸放亮,“真的?”
“嗯。”曾宁没想到第一个知道她和迟禄谈恋爱的会是肖美。
肖美心里空落落的,但也真的替她开心。
“可算是想通了。我就在想,你要是再不答应他,真的很容易被别人抢的。”肖美半开着玩笑,“你要是再说不喜欢他,我可真的要去抢了。”
曾宁丝毫没有听出她的话外之意,笑道:“我喜欢他。”
肖美故作失落地叹气,“这就意味着,我没机会了呗。”
“嗯,你迟了。”曾宁笑得明媚。
肖美看着她的笑容,明眸皓齿,笑意温柔,任谁看了都能够感受到这个世界是美好的。
还好,她没有铸成大错。
她没有把这段迟来的友情破坏掉了。
“以水代酒,恭喜你啊。”肖美举起水杯,“祝你和迟先生,永远恩爱。”
曾宁笑着和她碰了杯,“谢谢。也希望你能够找日寻得如意郎君。”
“还如意郎君呢。”肖美笑着,喝了一口水,“不过,我很期待。”
曾宁点头,“就是需要有期待,遇上了会觉得很美好。”
肖美深呼吸,看着外面人来人往。
“说不定,外面那里行走的人群里,就有一个是我的真命天子。”
曾宁和她一起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她笑,“我信。”
。
下午加了一会儿班,曾宁开车回了云锦。
她打开了门,走进去就闻到了菜香味,还以为是陈淑华来了,结果走进去一看,是迟禄。
曾宁诧异,“你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