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忆梅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无碍。
在她的潜意识中,吴玉坤已经不是她的朋友,从李季在那个下雨天,把她按在车里开始,这辈子她都不会和吴玉坤成为朋友。
“你们先聊,我走了。”吴忆梅轻轻一笑,转身欲走。
“等下。”
李季喊住她,问道:“你做什么去?”
“我好长时间没回来了,去行动科的安全点走一走,顺便找个安身之处。”
吴忆梅心想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和吴玉坤共度二人世界,还有心情管她做什么去?
“上海滩不比山城,到处都是日伪便衣,你多加小心,切勿被人盯上。”李季道。
“李长官请放心,卑职略会一些易容之术,日伪特务是盯不住我的,倒是李长官和吴站长,你们吃饭的时候可得注意点儿。”吴忆梅的声音很温和,看似是在提醒,其实内心的不满已经快要溢出来。
言毕。
她从会议室走出去。
只是她的脚步十分慢,步子也不大。
“她好像变了很多。”吴玉坤看着吴忆梅曼妙的背影,美眸中尽是疑惑,太奇怪了。
“人都会变的。”
李季心想吴忆梅确实变了很多,比如身材更加曼妙,浑身充满了成熟的韵味,就像一朵盛开的鲜花,让人闻之即醉。
当然,这也多亏他这小半年的悉心呵护,不然,吴忆梅这朵鲜花也不可能盛放的如此娇艳迷人。
吴玉坤没有说话,但她美眸中的疑惑之色越发浓。
人是会变的,但吴忆梅的变化太大了,大到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本来想着许久未见,一起吃个饭,没想到吴忆梅拒绝的这么干脆,这让她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哪些地方做的不够周到,让她心里不舒服了?
但她仔细想了想,似乎没有不周到的地方,在吴忆梅去山城这段时间,她发给李季的电报,很少提到她……。
就在她满目疑惑之时,惊觉一双宽大强健的手臂,从后面伸过来,紧紧勒住她的纤腰。
吴玉坤身体本能的僵硬在原地。
自从李季去了山城之后,没有任何异性近距离与她接触,哪怕是下属汇报工作,也是站在办公桌前面,始终保持一米五的距离。
此刻,她娇躯微软,整个人似一瞬间失去力气一般。
“小玉,我好想你。”
李季向来信奉一个道理。
那就是女人只有挨打才听话。
不揍她一顿,她是不会乖乖听话的。
就像历史上的嫪毐,他凭啥能让始皇母亲死心塌地的生孩子,还不是因为他有拨动车轴的本事。
“不要……这样,这是……会议室。”吴玉坤心中满是娇羞,却没有推开李季。
“关门。”
李季直接上手,把她扛在上肩,三两步窜上前,把会议室门关上。
紧接着,他把吴玉坤放在会议桌上,急不可耐的要开揍。
吴玉坤娇媚的面容满是绯红,刚才还一副冷艳美人的模样,此刻犹如新婚夜的小媳妇一般。
李季才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只知道,像吴玉坤这种绝色佳人,不容浪费。
毕竟年华易逝,她的绝色容颜就像鲜花一般,总有枯萎的一天,他得赶在这朵花枯萎前,用尽所有力气去呵护,让她枯萎的慢一些。
“……!”
地下密室的隔音效果特别好。
墙壁都是砖瓦混成机构,别说大喊大叫,就是在密室中歇斯底里的喊叫,外面也听不出什么。
除非有人从门口经过,毕竟密室门是木制的,隔壁效果一般般。
但这里是上海站,平常不会有人从走廊经过。
而且,这个时间段,上海站的发报员、负责档案的内勤人员、负责放哨与保护总部的行动人员等,都在各自区域。
没人知道,他们的女站长吴玉坤,被横放在办公桌上,与往日雷厉风行,冷艳娇媚的她,形成了鲜明对比。
两三个小时后。
李季伸了一个懒腰,衣衫不整的斜靠在椅子上,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
而吴玉坤正在系白衬衫的纽扣,她神色带着一丝疲惫,一张绝美动人的脸蛋浮出一抹苍白,眉心满是细细密密的汗珠,本来干练整洁的马尾,像是被人使劲拽了一番,显得凌乱不堪。
地上,掉落了许多根长发。
此刻。
她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好累,什么都不愿意想,就想回家睡觉。
李季点了根烟,吧唧吧唧抽着,他只是扫了吴玉坤一眼,就知道她这会儿很疲惫。
时隔半年,被他崩裂的伤口似乎有恢复好的嫌疑。
不过,今天被他狠狠揍了一番,这辈子都别想再恢复。
他抽完一支烟,帮吴玉坤把凌乱的长发重新梳理了一遍,扎成马尾。
随后,他与吴玉坤一起离开上海站。
来到外面,他拦了一辆黄包车,直接去霞飞路。
至于下午吃饭……,他已经吃饱喝足。
自他离开山城之后,吴玉坤一共换了三次住所,第一次是因为叛徒出卖了某条情报线,安全起见,她把住所搬离,第二次亦是如此。
吴玉坤生性谨慎,但凡一丝丝的隐患,她都会排除在外。
她现在住在霞飞路十九号的公寓楼中。
黄包车在十九号公寓附近停下,李季搂着吴玉坤的纤腰下车,付了车钱,她扶着吴玉坤从十九号公寓楼进去。
整个过程,他都特别小心,一路都在观察前后左右的可疑人士,确保身后没有尾巴,才敢进吴玉坤的住所。
此刻。
吴玉坤脚步虚浮无力,整个人精神十分不佳。
李季付扶着她上楼进门。
接着。
公寓中上演起一场你追我逐的大赛。
吴玉坤看着李季的眼神满是幽怨,她毫不怀疑,再这么下去,她非得命丧他手不可。
但她显然低估了李季,只是一小会儿的时间,她便再度沦陷。
往后的几天。
李季过的十分舒坦,每天纵马驰骋,日行千里,夜行八百里。
可吴玉坤就惨了,自打李季住进她房子,她一次门也没出,每天都是李季出门给她买饭。
甚至,她在家中大部分时间都没有衣服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