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默契,白狐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都不用多说,甚至不用给个眼神,白狐已经驮着尹天齐远去,找小人参精和白灵去了。
尹天齐,尹志平的李莫愁的孩子,尹天雪的弟弟。
名字当然是尹志平起的,没什么特殊意义,就是对应女儿的名字而已。
李莫愁曾经很期待这个孩子,可现在却很无奈。
尹天齐太皮实了。
每天不是在胡闹,就是在胡闹的路上。
偏偏他身为尹志平和李莫愁的孩子,一出生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比之曾经的尹天雪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个时候丘处机等人还在,尹志平实力强则强矣,可辈分不是最高,尹天雪玩闹起来还有些分寸。
而且小姑娘软萌软萌的,性格摆在这里,闹不出多大的事,起码不会炸茅厕啊。
尹天齐就不一样了,这位在全真教是位真祖宗啊。
李忘机和甄天泽都不会对他大声说话,更别说下面的弟子了。
他要爬墙,有人帮他扶梯,他要上天,有人带他飞檐走壁,简直有求必应。
这也就造就了尹天齐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只有在尹志平和李莫愁面前才会收敛。
尤其害怕李莫愁这个母亲。
相比较而言,历史上荒唐无比的朱樉简直就是三好儿童。
李莫愁见到九尾灵狐带着欢笑的儿子远去,斜眼瞥了一下丈夫,他们父子两之间的小心思瞒得过她?
“行了行了,看看朱重八那小子找我们什么事,天齐年纪还小,先让他玩几年。”
尹志平的观念里,玩性大没什么大问题,三观正就行。
也就是这次冰封茅厕有些过火了,这才打屁股的时候用了点力。
可小孩子皮实,打的时候疼,打完就忘。
尹志平和李莫愁来到马秀英身边坐下,朱樉这个时候挣扎着想要下来:“娘、尹爷爷、李奶奶,樉儿想去找天齐玩儿。”
朱爽为什么陪着呆在这里,就是在等尹天齐出来,他也想和灵狐、白灵、小人参精一起玩,可就他一个人的话,他娘亲不让。
“行,去吧。”
朱樉自己会找地方,有九尾灵狐在,也会照顾好两个孩子,大家都是放心的。
九尾灵狐、白灵和小人参精在论剑大会出现过,神雕在论剑大会结束后又回去守着剑冢了。
“李文忠,这些年可是名声不小啊。”
尹志平看着眼前这个清秀的少年,很难将他与传说中的杀胚结合起来。
“说说吧,朱重八想要做什么?”
李文忠看了看舅母,又看了看尹志平和李莫愁,欲言又止。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尹志平给自己和李莫愁倒了杯茶,见李文忠眼神闪烁,嘴角微微翘起,当然知道他在犹豫什么:“觉得我们看上去太年轻了?”
李文忠见自己的心思全被看破了,点点头承认:“眼前的两位前辈和舅舅、叔叔们描述的不一样。”
马秀英去和朱元璋相聚的时候并没有提及尹志平的李莫愁两人的样貌变化,朱标的话,没有人提起,也不会主动说起。
论剑大会的时候,李文忠离得太远,更没有机会和资格接触,所以没有见过易容后的尹志平。
而朱标从记事起,师父和师娘就是这副模样,在别人眼里惊世骇俗的事,在他眼里再正常不过。
“你想象中,我是不是应该是这个模样。”
尹志平抬起手,张开手掌,在脸前快速一划,李文忠在看的时候已经是一副老人模样了。
“你就不知道,这江湖上有一门技艺叫做易容?”
尹志平苍老的声音响起,李文忠霎时间全都明白了。
说的那么直白,要再想不明白,李文忠觉得自己可以一头撞死了。
再次一划,尹志平变回自己原来的模样:“说吧,有什么事?”
李文忠站直了身子,双手抱拳,九十度弯腰:“前辈,在我等努力下,已经统一了江南所有区域,接下来便要以汉家正统,北伐大元,驱逐鞑虏,是以舅舅想要请两位前辈,以及全真教的掌教和长老一起前往应天,共谋大事。”
说了那么多,其实就两个字,建国。
以汉家正统的名义建立新朝,携中原正统的名义开展一统天下的征伐。
尹志平等这一天很久了,从当初南宋灭亡就在等这一天,当然不会错过。
“好,你先回去吧,贫道稍后便下山。”
果断答应下来。
“额...前辈,舅舅让晚辈陪同,一路上也好端茶倒水伺候着。”
李文忠当前的地位,能让他端茶倒水伺候的可不多,就是朱元璋都不会让他做这种事,可在尹志平面前,李文忠心甘情愿,甚至是感到荣幸。
“不用,你舅母和小朱标,贫道也会一起带过去的,你带人返程吧。”
尹志平有御剑飞行,哪儿用得着这么麻烦?
李文忠不敢不听,只能回去好好跟舅舅以及诸位叔叔解释了。
晚上,将尹天齐哄睡,李莫愁这才说起了这件事:“若是郭大哥和郭大嫂还在就好了。”
李莫愁也是经历过南宋和大元的人,当初的郭靖和黄蓉死守襄阳誓死不退,要不是丈夫前去,说不定就没有现在的桃花岛郭家了。
“他们会欣慰的,到时候去桃花岛一趟,亲自告诉他们。”
尹志平有些追忆当年的日子。
第二天,准备好的李忘机和甄玄一大早就来到了活死人墓,尹志平与他们约好了今天前往应天。
人不多,就八个人,五大三小。
好久没坐御剑飞行了,李忘机和甄玄还有些小激动。
朱标领着朱樉和尹天齐站在尹志平和李莫愁身后,马秀英在他们身后,四人还不知道接下来要经历什么。
直到尹志平剑指一挥,剑气凭空而出,在半空旋转一圈后,尹志平故意把朱标、朱樉和尹天齐往天上扔。
朱标没出声,就是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朱樉惊呼出声,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尹天齐高呼一声:“呜呼!”,他只知道自家老父亲在跟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