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段尘风……”
“唤我夫君。”
段尘风压抑的情绪止步于门合上的瞬间,他紧紧扣住桑泠的细腰,吻了上去。
男人吻得很凶,桑泠甚至有一种段尘风被微生岚夺舍的感觉。
她脊背靠着门,微微仰头,呼吸急促。
很快,白雪一般的皮肤上,便蔓延开大片的绯红。
门外,微生岚听着里面的动静,眼神泛冷。
段尘风这个贱人,故意示威?
他召出两名灵智半开的魔物,吩咐它们去扫地、洗碗。
明明可以自主关闭听觉,这样就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了,但微生岚偏不。
他双手抱臂,唇角笑意嗜血,倚墙阖眼。
桑泠口中发出的每一个音节,微生岚脑海里都有对应的画面。
他曾做了桑泠三个月的夫君。
桑泠被段尘风抱到了桌上,快感尖锐锋利,让她小口小口地喘息,才不至于像只快渴死的鱼。
桑泠眯着眼,眼睛湿亮,身体软软地靠在段尘风身上。
算起来她也好久没做了,面对段尘风的求欢,桑泠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她睫毛轻垂,看向段尘风。
光风霁月的男人,此刻也不过是被欲望掌控的凡夫俗子。
他的额头溢了汗,察觉到桑泠的注视,微微掀眸,与她对视。
动作不停。
桑泠的手指抠进男人的肩膀,轻轻吸了口气,拿脚踢他,无声地催。
段尘风的手是握剑的手,指骨奇长,略带薄茧。
夫妻两年,他清楚如何会让妻子欢愉,熟知她的每一处敏感点。
他唇舌并用,吻细细密密,如雨点般落下。
时而停歇,时而如狂风骤雨。
木屋外隔出一道屏蔽声音的结界。
段尘风没那么大方,除了最初,再之后,所有的声音都被结界吞没了。
……
屋外天光大亮,桑泠又睡了个回笼觉。
家里有个修士就是好,虽没有空调,然而修士自然有许多可以提升生活水平的手段。
内室温度适宜,桑泠正在酣睡,薄薄的眼皮透着艳粉,与细白的皮肤形成强烈反差。
光束从窗户照进,一片岁月静好。
忽然,一道身影闪身进了内室。
桑泠睡得沉,但任谁一直被骚扰,此刻也要醒了。
她眼帘颤了颤,慢吞吞睁开眼。
床边的人不是段尘风,穿着黑衣的男人捧着她的手,齿尖咬着一块皮肉,细细的碾磨,带来细微的痒意。
桑泠吸了口气,沙哑着嗓子出声,“你在做什么?”
他是狗吗?
微生岚微顿,片刻后松口,黑眸幽幽地看着桑泠。
虽没说话,却让人感到他浑身弥漫着的难过气息。
桑泠抽回手,看了眼,指尖泛着水光。
她皱皱眉,举着手,想擦手又找不到地方,她总不能抹到被褥或衣服上。
微生岚见状,一声不吭地去拿了湿帕,抓过她的手,仔仔细细地擦拭起来。
“微生岚。”
桑泠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段尘风呢?你怎么进来的?”
闻言,微生岚呼吸都颤了一下。
他难过地抬头,“我趁他不在,偷偷进来的。院子我打扫好了,碗筷我也洗了,我有为留在这个家做努力。”
“泠泠,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许多事,可那都是我太喜欢你,我来得晚,从前我以为你们两情相悦,只敢装成段尘风,做个小偷。”
“可——现在我知道,你心中并没有他,对不对?”
桑泠看他难过的样子,叹了口气,内心并无波动。
她伸手,道:“可是我心里也没有你呀。”
系统:【噗嗤。】
微生岚偏执地笑:“我知道,那也没关系,我心里有你便够了。”
“你——”桑泠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是认真的,”微生岚剖白,“我心眼比针尖小,左右你不会喜欢我,既然如此,你无法感受情爱这一点,实在是太好了!”
桑泠一时被他震住,愣愣地看着他。
微生岚唇角勾起一丝幸福的弧度,“我得不到的,至少其他人也得不到!否则,我会嫉妒的发疯。”
就像那段时间一样,到处找段尘风的魂魄,要将他挫骨扬灰。
“泠泠,当初你揭穿了我的身份,竟要为段尘风而死时,你可知我的心情?”
他胸腔里填满了嫉妒不甘。
恨不得以身代之,便是死了,至少桑泠还记得他。
桑泠听微生岚说起之前的事,莫名脸颊滚烫起来。
她瞥开眼,“那些…都是装的,我只是不想做个他人眼中的怪人罢了。”
听到这句,微生岚心口忽地刺痛。
眼神狠辣,“谁敢说你是怪人试试看?”
扒皮拆骨都是轻的。
桑泠不由笑了声。
虽然她是真的没办法感受到爱到底是什么,但她却很擅长分辨他人对她的感情。
“微生岚。”
桑泠语气温和,她坐着,微生岚则是半跪在榻前,呈臣服姿态。
“我很感激你在秘境中为我做的一切,所以功过相抵,我不会怨恨你欺骗我的事情。只是,你要想明白,便是你此生留在我身边,为我当牛做马,我也无法真正回馈给你一丝一毫同等的感情。”
她一如既往地温柔,就像是最初吸引微生岚的模样。
微生岚一笑,“那段尘风呢?或是别人,泠泠此生,也不会爱上其他人,对吧?”
桑泠颔首,“除非有一天我忽然拥有了爱人的能力。”
“那就够了,别说给你当牛做马,当狗都行。”
他牵住桑泠的手,从指尖一路向上吻。
桑泠顿了顿,看出他眼里的欲望。
当她未能在第一时间制止时,接下来的一切,便彻底不可控起来。
桑泠倒回床榻中,墨发如云披在枕上,男人像饿了三天的猎犬,急切又难耐地欺身而上。
微生岚的体温是凉的,在颇高的室温中,被他触碰,反倒有种解渴的沁凉之感。
“泠泠…泠泠,别拒绝我……求你……”
男人低声撒娇,眸子深处藏着得逞的笑意。
他的手指拂过桑泠细腻皮肤处绽放的红梅,毫不犹豫地俯身,将那些碍眼的痕迹,统统覆盖,烙上自己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