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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1章 丑凤入侵鲁斯身体,波塞冬:不好,冲我来的(6K)

    “我的.兄弟!”

    “伪帝对你做了什么!”

    “祂怎敢如此亵渎你那高贵的灵魂!”

    污蛾放声怒吼,在纳垢锅中重新塑造的他,本应该具备永恒不变的心智,坚毅不倒。

    可当它窥见自己的兄弟和自身在本质上展现相同的时候,心中依旧不忍。

    在污蛾眼中,他们的父亲手段卑劣到连自己儿子死后的安息都要夺走。

    “许久不见,莫塔里安,现在应该称你为,污蛾。”

    费鲁斯的声音从胸腔之中传出,也不知道燃烧着火焰的动力甲覆盖的腹部是否生长有一张巨口。

    他的声调和死亡之前一般沉静,在费鲁斯开口的时候,所有的兄弟都会耐心听他讲完这句话,即便是安格隆也会如此。

    另一个享受这个待遇的是基里曼,大家不开口回应不是尊重他,而是根本没打算听进去。

    他们大抵还要保留最后的体面,不像丑凤和鲁斯那样一见面已经相互撕咬起来。

    但他们终究还是要大打出手,污蛾已经抽出那巨大的镰刀,快要比自己张开蛾翼的宽度还要长上几分。

    再度看见这柄镰刀的时候,费鲁斯不免感怀,那是仿照农具设计的武器。

    持有者借助相互垂直分布在把柄两侧的把手,正好能够顶在腰间收割身前长到合适高度的大片范围的农作物。

    当然对于高大的原体来说,也有助于他们摧毁敌人。

    在同样与原体作战的时候,这些把柄就会弯折镶嵌,又作为一把纯粹威慑力的武器使用。

    因为一旦被其划伤,慈父的宠爱就会流动而进。

    基里曼已经表现过一次下场,如果不是父亲搭救,他几近要死在莫塔里安手中。

    费鲁斯想起这件事,不由得苦笑道:

    “说起来,你倒是我们兄弟之中战绩最为明确的几位,察合台、基里曼,都在你的手中近乎殒落。”

    这位熊熊燃烧着的原体张开双臂,并非为了拥抱自己的兄弟,而是在灵魂手臂上展开闪耀着银色光彩的液体手臂,流动而出,化为了两柄单手剑。

    在护手位置有专门的卡环位置,用来格挡镰刀的锋刃。

    使得费鲁斯可以毫无顾忌地无视自己剑刃的长度,不用担心没有格挡对方的能力。

    镰刀这种武器,虽然看起来吓人,却也很难施展得开,一旦在某一个位置被限制,就会进入角力状态。

    他作为铸造武器的大师,和沃坎还有所不同。

    费鲁斯是真心想过要为每一个兄弟打造适合他们的武器,在设计这些武器的时候,心中不免想象要如何发挥这些武器的长处,如果在战斗中被人克制,又该如何转危为安。

    尽管这些思路已经没有办法重新运用于现实之中,至少眼下这个时间线的自己不行。

    或许有一天所有原体都能用上自己打造的武器。

    但眼下还是拦住污蛾,免得这位兄弟污染露娜的基因库存。

    其中有最为纯净,没有被任何原体的基因种子“污染”的原初阿斯塔特,那是父亲要送给过去的礼物,有助于解决各个军团的缺陷问题。

    只有保留在【终结与死亡】的余威之中,才不用担心被污染。

    所以父亲其实很努力了,只是他一个人的力量终究做不到拯救一切,没有亚伦想象的那般颓废无用。

    甚至可以认为,只是亚伦每次见到父亲不干人事,所以默认父亲在所有时间都是不当人的状态。

    呵,家庭关系。

    “没有了头颅,你的动作迟滞了!”

    污蛾将手中的镰刀旋转,配合背后蛾翼的鼓动,就像是一个能够主动变化到底是防御型还是进攻型的陀螺。

    也不知道它头晕不晕,不过费鲁斯没有头,他的战斗依赖于灵魂独特的视角,就像是某种越肩视角的动作游戏。

    他曾瞧见父亲玩过的。

    污蛾的镰刀横向转动起来,这样费鲁斯就无法用他塑造的武器来卡住镰刀的运行,可至少污蛾想要对他的兄弟造成有效伤害的几率,也不得不压低下来。

    毕竟它是陀螺,不是风扇。

    费鲁斯心中念头明晰,仍然保持一只手的格挡短剑姿态,另一只手顺应念头延伸出来一条鞭子。

    那、抽陀螺不就好了?

    在阿瑞斯被送往前线之前,帝国需要经历一些审查,确保这位远古时代的永生者不会导致帝国军队崩溃。

    灵魂方面的纯洁自然是由伟大的陛下亲自确认,因为黑王要从阿瑞斯的灵魂中获取对方宝贵的和亚伦接触过的回忆。

    费鲁斯就负责那些更为散乱的无序记忆,毕竟永生者的寿命实在太过漫长,在肉眼可见的未来里并无终结的那一刻。

    好吧,父亲果然是个混蛋,精华部分留给他自己,枯燥的部分留给儿子。

    不过费鲁斯的确帮助阿瑞斯克服被勒脖子就失去行动能力的缺陷,因为费鲁斯没脖子。

    阿瑞斯也将亚伦讲述的运用想象力来构建灵能的方法告诉了费鲁斯。

    这其实暗合洛嘉关于灵能研究的后期阶段,早期都是灵能来模拟物质规律实现对目标的力的施加。

    到了后期,我都灵能了,还跟你讲什么物质规律,我觉得灵能可以这么用,对现实造成这样的影响,就让这件事发生吧!

    而且灵能的施展不用像物质世界打造武器那样考虑材质和锻造工艺,灵能可以直接实现心中所设想的完美武器的姿态。

    因此当巨大的鞭子抽动而来,将污蛾组成的旋转镰刀脱落抽飞的时候,污蛾还是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

    因为在它的认知中,费鲁斯并非这样灵活的人。

    这位兄弟高贵、忠诚、可靠。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会使用鞭子的原体。

    甚至于原体之中就没有能够使用鞭子的,他们大多崇尚高贵的武器,不是大剑就是钉锤。

    裹挟着这些思绪之中的惊讶,莫塔里安浑作一体的镰刀圆阵就此破碎。

    它再怎么对费鲁斯抱有基本的好感与尊重,也不可能容忍这位兄弟用抽陀螺的方式对付自己。

    污蛾松开一只手,径直扯住挥舞而来的鞭子,在胳膊上缠了几圈,拉近两人的距离:

    “瞧瞧你,都变成了什么样子?”

    费鲁斯并不畏惧相互角力的姿态,更何况他连头都没有,自然不会觉得尴尬。

    两人的距离不断拉近,看着对方空空的脖颈,污蛾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诉说,怎么讲,对着空气?

    试想当年在荷鲁斯大叛乱中,如果荷鲁斯和帝皇二人都是没有头的,就不用再大眼瞪小眼。

    至少如果是丑凤这里,它连亲嘴的地方都没有。

    污蛾不止一次想到过,如果丑凤再度见到费鲁斯,绝对会出现赔罪的迹象,用什么来赔罪你别管,丑凤是不是真的有所悔过,还是借此实现真正的亵渎,来满足内心更高的情绪需求,也无需多问。

    到了近身战阶段,费鲁斯将一只手的长剑散去,变为拳套,砸向污蛾的脸。

    后者躲闪不及,重重挨了一拳。

    等到污蛾想要反制的时候,却很是无力。

    人形生物所接受到的一切面对同类的战斗技巧,几乎都有束缚、针对敌人头部的方法,甚至是本能。

    但费鲁斯没有头,导致污蛾需要花费一些时间来额外调整自己的身体出力方式,从交战开始,虽然称不上落于下风,却始终被费鲁斯牵着鼻子走。

    在两个纠缠的“恶魔”原体身边,死亡守卫们发起了进攻,他们毫不畏惧对面那些已经化为火焰的“战斗兄弟”。

    不同军团之间称呼兄弟的频率其实很少,但鬼知道这些咒缚战士之中有无死亡守卫的忠诚派系。

    污蛾带来的星际战士之中,也不全是死亡守卫,也有其他信奉纳垢的、起源自不同基因种子的混沌阿斯塔特。

    希望最后不要演变为,同时占据帝国和叛乱方的阿斯塔特份额最大的,都是极限战士这种可怕的境况。

    到时候只怕摄政觉醒自己的灵能,一呼百应,成立个帝国和混沌之间的第三方帝国。

    在费鲁斯和污蛾刚刚启动战端的时候,打了好一会的狼王和丑凤已经将各自的脸打得脸亚伦都不认识了。

    无论丑凤抽出多少恶魔附体的剑刃刺中甚至贯穿鲁斯的身体,都无法对其造成任何有效的伤害。

    那柄神秘的长戟偶尔命中丑凤的时候,都让它感受到欢愉之主亲自扇了它一耳光一样。

    这感觉虽然不错,可就是有些情绪上的羞辱。

    就好像自己是被养在姑姑家的小孩,好不容易回家和兄弟见面,结果大打出手。

    结果漂亮姑姑转而给了那位兄弟一些好东西,用来在面前炫耀,甚至那位兄弟被姑姑抱在怀中,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

    这种感觉,甚至还有些刺激。

    丑凤难以抑制自己情绪的流动,索性不再压抑,这些澎湃的情绪本来就是自己的力量来源。

    它不再使用其他色孽恶魔组成的锋刃,而是用自己的情绪制作了一把剑,要与自己的兄弟战斗。

    一柄紫金色,瑰丽无比,称得上是世间最美丽的剑就此诞生。

    这把剑再度命中了疯狗一般无视痛苦的鲁斯,也终于造成了丑凤一直以来想要实现的伤害。

    它身为恶魔原体的欲望得以拥挤进入鲁斯的躯体之中。

    踏入了那潜藏在足以遮盖天地风雪之中的石筑大厅之内。

    吱——咔咔咔!

    厚重的大门被这位银发紫袍的高大青年推开,外界的风雪吹动而进,衰减着大厅之内灯火通明,酒肉畅欢的宴会温度。

    鲁斯记忆之中的侍者急忙跑来将大门关闭,完全无视了这位不速之客。

    丑凤没有被场间最为混乱的宴会吸引视线,而是将目光放在了大堂的主位,那是几座石头垒就的座椅,蒙着巨大的兽皮,但实际上的舒适度一定不怎么好。

    座椅一共有八座,但只有两人共同坐在一个位置上。

    一个蓝色头发披肩散发的俊美青年懒散靠在兽皮之上,身上穿戴着古老原始的甲胄,狂野的气息和俊美的面部反而相得益彰,并不显得突兀。

    只是躺在青年怀中的存在就更为神异,那是一只紫色的凤凰,却在婉转的眉目和细长的脖颈乃至羽翼之下,潜藏着属于海族的鳞片。

    这些特征的显现并非两情相悦,在神秘学上更代表着主客变换的过程。

    海神的力量成功流动到了色孽的权柄之上,并且留下了永恒的印记。

    不过目前为止,色孽还是单纯将海神作为王座的垫子使用,趴在怀中不用担心被磕着。

    鲁斯就坐在这个唯一没有空缺的王座之下的台阶上,举着一个堪比普通的阿斯塔特躯干那般大小的木杯子,里面装满了颠簸的酒。

    “你费尽心思想要让恶魔进入我的体内,为的就是见证这一刻吗?”

    “你看,藏在我体内的力量并非父亲,而是你的主子。”

    鲁斯虽然举着酒杯,可一点没有邀请丑凤坐下喝一杯的意味。

    这份平静让本来就已经受到不少冲击的丑凤依然快无法维持自己的灵魂完整。

    果然纵使没有任何实际的外力冲击,仅仅凭借着发生的事实,就足够让人遭受重击。

    “我的主人,您在做什么!我才是您的选择!”

    丑凤猛吸一口气,好让自己以不怎么失态的方式发出自身的质疑。

    那只鳞鸟将自己的脖子搭在青年的怀中,感受着海神澎湃的气息,散漫道:

    “放心,我还是爱你的,只是恰巧对方使用了美人计,我就这么中招了而已。”

    “我不会插手你们兄弟之间的战斗,你会赢得胜利,对吧?对胜利的渴求,也是一种欲望。”

    鳞鸟像是某个时代的漫画作品里嘴上说着没事,我就尝试一下,但实则已经步入深渊无法自拔的牢笼的王女。

    可丑凤无法理解为什么欢愉之主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他像是宫廷之前因为口出妄言而即将被放逐,甚至是处以隔断喉咙,在脸上刺字的刑罚的吟游诗人。

    很多故事中都会有这么一个角色,用来警醒无论怎样都不会在当前情节下回到正途的君主。

    银发的青年踏步向前,高声呼喊,这同样是他和鲁斯甚至是黑暗之王战斗的一部分:

    “可是吾主,眼下正是大好机会!有一位原体彻底暴露在您的身前,而且没有伪帝作祟!”

    “快快将其吞噬,为我多增一位兄弟!”

    鳞鸟若有所思,片刻之后,还是软塌塌趴了下来:

    “算鸟算鸟,我没有那么算计,如今沉寂在温柔乡内,爽快得多。你且靠着自己的努力,征服你的这位兄弟吧。”

    实际上有更为重要的原因,欢愉之主并未说出口。

    多一个儿子有什么用?

    如果是其他原体,哪怕是死板的基里曼,欢愉之主也有信心将其塑造为混沌需要的模样。

    可唯独是鲁斯,这个家伙一旦带回家里,只会成为一个巨大的饭桶,什么都做不了。

    要知道自己的权柄之中还有懒惰之欢愉这一层,在祂无数对未来的窥探之中,如果鲁斯成为了自己的原体,完全是得不偿失的状态。

    尤其是自己已经有了丑凤的情况下,祂自然要保证自己对丑凤独一无二的爱。

    除非自己眼下没有任何一个原体可供驱使,才能实现“即便是鲁斯”这个条件。

    似乎是为了担心孩子失望,鳞鸟认真道:

    “孩子,放心战斗,我永远爱你,不会背叛你!”

    可恶,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从那个人身上滚下来啊!

    你的鸟嘴都要亲到人家鼻孔里面去了!

    丑凤也不寄希望于能够说服欢愉之主趁机入侵鲁斯,虽说美人计奏效,但它看得出来,主人随时可以脱离那奇怪的蓝发青年。

    不对,那蓝发青年是谁,自己怎么没有任何印象。

    总不能是父亲戴了顶蓝色的假发伪装吧?

    丑凤为自己拥有这样的念头而感到悲哀,亦或者有那么一丝丝欣喜。

    这才对嘛,欢愉之主的恶魔原体就应该如此想象。

    以至于它的嘴角都默默挂起了一丝神秘的微笑。

    鲁斯就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了,他只知道父亲用神秘的方法困住了本来准备要对自己下手的欢愉之主。

    要在肉身层面杀死恶魔原体也很简单,自己其实可以无视伤口强行将丑凤击败驱逐。

    只是他们的目的是,彻底杀了丑凤。

    没有基里曼,神皇就没有合适的载体,便只能冒险将丑凤的灵魂引入鲁斯的体内。

    这样一来,欢愉之主会一并赶到,只好使用人类帝国的底牌,伟大的海神波塞冬来限制对方的行动。

    眼下就是最好的机会了,鲁斯终于要证明自己,能够独自杀死一位原体。

    灵魂状态下的鲁斯重新呼唤出海神之矛,全身不再穿戴动力甲胄,因为已经不需要防御,只需要追求最高的伤害。

    丑凤也无可奈何,拔出了自己的灵魂之剑。

    鳞鸟哀叹一声,终究还是走到了兄友弟恭的一刻。

    剑这种武器的意象,代表着文明的终结。

    无论是达摩克里斯之剑,还是魔剑,亦或者剌人剑,甚至是老妪之剑。

    缩小到一个个体身上的时候,便是拼命的时刻,赢下胜利的人,才能存活。

    “你以为你能,杀死我?”

    “让伪帝亲自来!”

    丑凤自然不会不知晓鲁斯的诡计,但浑然不惧,怒吼着率先发动进攻。

    剑技之凌厉,甚至颇有几分【终结与死亡】过程中,帝皇对抗荷鲁斯的风味。

    毕竟他们的剑术都有迹可循,以人类之躯结合灵族的剑术施展开来。

    丑凤有自己骄傲的地方,也正是它的剑,斩落了一位兄弟的头颅,今天不过是再杀一个罢了。

    两人都有绝对的自信,甚至于他们的自信都来自于同样的思维。

    那就是——

    我要真快被打死了,我爹/我妈还能不管我?

    隔壁纳垢和奸奇都救了祂们的原体多少次了,也只有没有后台的恶钢被明确斩杀。

    自己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和鲁斯两败俱伤,然后色孽带自己跑路,仅此而已。

    因此丑凤从一开始就要将节奏掌握在自己手中,甚至推演着如果战况顺利,不小心将鲁斯打到快死的地步,伪帝再现身的时候,自己应当摆出怎样的脸色,说出怎样的话呢?

    老东西,你选择的其他儿子,不如我!

    不对,伪帝压根没选谁,全靠运气区分,哪边剩下的还愿意听他的话,就算是凑合能用。

    唉,只要能落伪帝的面子,总是好事。

    如此幻想着的丑凤一时不察,被鲁斯一个长戟把柄砸在了脑门上,武器的棍身就朝着丑凤牙口撞击过去。

    “战斗之时可不能分心啊,让我猜猜,你已经在想自己打赢之后会获得怎样的奖励了,对吧?”

    “你这家伙,一万年前就是这种臭屁性格,真把父亲给你的那几个勋章当宝贝。”

    鲁斯终于抓住机会,将自己的长矛贯穿了丑凤的头颅,虽然是用长戟把柄完成。

    随后松开武器,两只手摁住丑凤的肩膀,控制着对方的躯干就开始在长戟之上移动。

    丑凤说不出话来,只好从额头上多张出来一张嘴:

    “你以为你赢了?我维持人形不过是习惯作罢,我早已超脱!”

    丑凤主动炸散了自己的上半身,逃离了长戟的束缚,随后以更奇怪的姿势重组身体。

    看起来就好像是被鲁斯压制着彻底弯下腰一般,实在不怎么雅观。

    不雅观就对啦!

    鳞鸟赞叹着眼前的一切,祂们这一辈人很少有能够实现如此情景的。

    “你说对吧,我的爱人,我们早就应该如此不分嫌隙,合二为一。甚至,将整个银河包容,相亲相爱。”

    欢愉之主如此表述自己的欲望,这样的大爱的的确确是祂的权柄所要追求的。

    而此时看起来一脸邪异,从未对眼前事件发表过任何看法的波塞冬,并不如表面看起来这般优雅。

    他其实,很痛苦。

    他本应该在自己的时间安心过日子,躲在海神学院里面教教学生如何与自己的亚空间灵体/小宠物/恶魔相处。

    坏东西就杀掉,好东西留下来,一家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直到他的好弟弟敲响了自己的房门,厄运便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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