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篱玄挣扎着就要醒来。
因为他极为抗拒这件事。
圣树开口道:“你先别急,你想救族人想改变这里的环境,想改变这里无形的压制规则,那一线希望就在那个雌性身上。”
藤篱玄根本不相信,“怎么可能,改变这一切怎么可能就在一个雌性身上。”
“你别以为你是圣树,你就能糊弄我。”
他从小在藤族长大,接受的思想也是藤族的思想,对动物系兽人本能的厌恶。
大概也是因为他们所处的角度不一样。
“族长说了,现在我们藤族以及植物系兽人的这种环境,很可能就是跟动物系兽人的古老心结造成的。”
“我不可能喜欢上动物系兽人,还是那样一个雌性。”
“她身边已经有了两个兽夫了,让我去喜欢她,成为她的兽夫,这是羞辱我。”
藤篱玄受根深蒂固的思想影响,骨子里自然排斥动物系兽人。
“更别说,我还对她喊打喊杀的,还跟她的兽夫打架,别说我喜不喜欢,就是她,都不可能接受我。”
藤篱玄知道,动物系兽人中,雌性极为尊贵。
他对那个雌性出手,给了那么不好的印象,怎么可能喜欢。
简直痴人说笑。
藤篱玄说着,都嗤笑了一声。
觉得圣树跟他说的这件事,就是什么馊主意。
他也不相信什么希望就在那么一个雌性身上。
“那个雌性还那么弱,要指望着兽夫保护,她能做什么。”
“她什么都做不了。”
藤篱玄现在根本瞧不上苏沐瑶。
“而且那些外族雌性一个个娇气的很。”
“那狮部落的雌性一个个那么多兽夫,被娇惯的不成样子,动不动就发脾气,还打骂雄性,那些动物系雌性都如此,我才不会去自取其辱。”
之前狮部落想投靠藤族,两族还有些联络。
之前那狮部落雌性来过,见过他。
那个雌性被他美貌所迷惑,还想着来讨好他。
后来偶然的机会,他去过狮部落,才知道动物系雌性有多骄横跋扈。
说起这个来,藤篱玄就厌恶的很。
觉得动物系雌性都一样。
那么多兽夫都不会知道珍惜。
而且那些雌性自私凉薄的很,骨子里根本没什么感情。
圣树叹息道:“你太偏激了。”
它知道,植物系兽人和动物系兽人之间的偏见根深蒂固。
也有深深的误解。
尤其植物系兽人的祖训都不让他们跟动物系兽人相爱。
它知道,两族之间有古老的心结。
“藤篱玄,你要冷静,不要意气用事。”
“有些事情要用心去看,不能用眼睛用偏见去下结论。”
圣树感觉到他依然抗拒,无奈道:“那个雌性并不普通,她身上承载着兽世的气运。”
“你知道为何你我是降临到这里的吗?”
“虽然很多记忆没有了,但我知道,我们之所以降临这里,是有人付出了很大代价,才将我们送来,博那一线生机。”
“我的使命是守护你,让你好好活着,你的使命就是成为她的兽夫。”
“你知道这里作为秘境,为何要隔一段时间就要想尽办法对外开启吗?”
“就是为了引外来兽人进入这里,好为了找到那个雌性。”
“而如今那个雌性来了,她就是苏沐瑶。”
藤篱玄明白圣树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我爱上她成为她的兽夫,就能拯救这里的一切,拯救族人,她拿什么拯救,她身上那什么兽世气运?”
“若非她兽夫护着她,她都会死在我手中,你确定没看错没判断错?”
“倒是不如族长说的,那什么灭世黑莲灭世,重新创造兽世,或许环境就不一样了。”
最后这句话,几乎是自暴自弃的说法。
圣树道:“别天真了,兽世不能被毁灭,一旦会毁灭,所有兽人都会死。”
“兽世未必会重启。”
“不要相信灭世黑莲,那力量只会毁灭一切。”
“你舍得那些护着你的族人吗?”
藤篱玄不说话了。
圣树道:“你不是说为了改变一切,你愿意付出一切在所不惜,任何希望都不放过。”
“让你去接近那个雌性,爱上那个雌性成为她的兽夫,没那么难的。”
“你会发现她的好,她有能力改变一切,她身上有大机缘大造化,成为她的兽夫,她若是爱你,便会帮你拯救藤族。”
“有一天你会感谢我的。”
圣树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极为笃定。
藤篱玄不以为意。
也没当回事,一想到之前喊打喊杀,之后要成为人家兽夫,他不被打出来才怪。
大概知道藤篱玄的烦恼。
圣树道:“苏沐瑶的一个兽夫身上有幽罗香,那是幽罗树用来控制旁人的一种手段。”
“你帮他解决幽罗香,他们会感谢你的。”
“当然那个雌性身上的秘密,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只会给她带来危险。”
“而你,也要想方设法保护她。”
藤篱玄哼了哼道:“我知道了,你就是想让我去保护她,说什么兽夫,就是为了让我帮她做事。”
“真不知道她跟你是什么关系,要如此做。”
圣树沉默着,没有说什么。
这是他们骨子里的指令,就好像有很强很强的力量,下达的命令。
潜意识里,它知道,那个雌性会有很多危险。
在她没有完全成长起来,确实需要被保护着。
藤篱玄道:“幽罗树早已经覆灭,要解决幽罗香,可没那么容易。
……
另一边
金豹部落
晚上,苏沐瑶自然和月无痕一个房间睡觉。
靠在月无痕怀里,苏沐瑶内心也无比安心。
月无痕给苏沐瑶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为她梳理好头发,盖好被子,抱着她睡。
其实月无痕没什么睡意,只是想抱着她守着她。
倒是另外两个房间里,住着沈辞安和梅卿尘。
两个人也是一点困意都没有。
之前梅卿尘单独睡着,没觉得有什么,可是这些天每天都可以抱着苏沐瑶睡,可以恩爱缠绵,他习惯了。
突然间他单独睡,他根本睡不着。
一想到苏沐瑶在隔壁跟月无痕在一起,想到他们在结契,他内心就躁动的很。
虽然没有声音,但他觉得,一定是月无痕设下了结界,他们听不到声音。
梅卿尘躺在床上,手指轻轻揉着疼痛的眉心,让自己努力冷静下去。
更何况,白天从沈辞安那里得知妻主死过一次,他心口疼的厉害。
这会心口还在疼。
抓心挠肺的。
不知道是谁对妻主动的手,他想杀人。
这种感觉根本控制不住。
沈辞安更睡不着。
好不容易回来了,好不容易见到妻主,恨不能紧紧抱着。
可连抱都没怎么抱。
最后两个人都从房间里出来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
恨不能打一架,消耗一下精力。
沈辞安看着梅卿尘道:“豹子,你这个样子,也需要发泄一下邪火啊。”
梅卿尘看了看月无痕他们关闭的房门,他开口道:“之前狮部落经常挑衅金豹部落,一直想吞并部落夺得部落资源,我觉得是时候给他们一个教训了。”
“正好加上我。”
他们两个人的伤势都被妻主用木系异能治疗过,现在实力恢复了,战力也恢复。
再就是他们手中现在有掩息树叶,可以隐藏气息,悄无声息进入狮部落。
梅卿尘补充道:“而且他们之前跟藤部落有联系,应该知道一些藤族的消息。”
“打架是其次,主要是抓个狮兽人,了解一些消息。”
不能什么事都等着妻主一起去做。
她累了,需要休息。
而他有狮部落的地图,还知道狮部落一些消息,知道该如何做。
之前其他部落在金豹部落安插细作,他找出细作来,自然不会就那么轻易解决了。
部落审问后,得知了不少消息。
他自然也反向在狮部落安插了细作。
这时候也该派上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