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现在战斗已经结束了,有样东西你是不是忘记还我了?”喜滋滋的将空间戒指收起,秦飞开始说正事儿了。
要知道酒神用来斩杀刘民他们的焚界炉可是从秦飞这里直接拿过去的,可现在战斗已经结束了,酒神也没有把这个宝贝归还,身为焚界炉的主人,秦飞当然要过来直接索要了。
“焚界炉太霸道了,你现在的能力恐怕还把握不住,而且这一次我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使用了这件武器,你觉得别人如果知晓这玩意在你的手里,那他们会不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抢你?”
都知道在利益的驱使之下,人性是可以变扭曲的,别说是酒神仅仅只是拿话点了一下外边的人,就算是他在秦飞的身边,一旦别人看到有机会可以夺取焚界炉,那他们恐怕也会出手的。
“那你打算啥时候把这宝贝还给我?”听到酒神的解释,秦飞倒也没有反驳什么。
因为他自己深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在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他手里如果拿这焚界炉这件宝贝,那的确非常有可能被人抢劫。
你说被抢也就算了,保不齐他到时候还会有生命危险,所以酒神这样做也算是替他考虑吧。
只是宝贝都是有主人的,酒神现在不愿意归还,那什么时候还秦飞总得说定个期限才行。
“这样吧,待到往后你的境界突破到道玄境的时候,我再把这个东西还你吧。”酒神想了想之后说道。
“师父,能给我说说这焚界炉为什么会这么厉害吗?”简单的将此事敲定之后,秦飞也开始打听和焚界炉有关的东西。
酒神肯定是认识焚界炉的,也知道该如何使用它,只是这样的顶级宝贝怎么就没有被一众顶级强者看见,反倒是流落到神武宗那个客卿长老,也就是那个壮汉的手中了?
这件事儿在秦飞看来还是十分怪异的,所以他想要弄清楚其中的缘由。
“焚界炉据传是天地孕育而生,是专门用来平衡各界的,但具体是不是如此,因为时间过去的太久,早已无从考究,而这件武器大概是一千年前出现过一次,当时还引发了一场腥风血雨,许多人都因为抢夺这件武器而丢掉了性命。”
“但是最后这件武器的下落成谜,不知道被谁给捡去了,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当然是别人手里抢来的。”
说起这个焚界炉,说实话秦飞感觉自己还是挺幸运的,刚碰到这件武器的第一天他就顺利的将其收入囊中。
而且李焱和他的护道者应该是不知道这焚界炉的厉害,要不然他们可能还不会送给自己。
只能说那个壮汉还真是个送财童子,好好的武器非要上赶着送给自己,还真是个好人啊。
“我不管你这焚界炉是从哪里得来的,但现在它留在你手里都不是什么好事儿,所以你还是先回去好好修行吧,这件武器我会替你保管好的。”
“行,那我先撤了。”
……
“大长老,那焚界炉乃是我耗费了一生气运才得到的,它是属于我的啊。”
那个焚界炉的原主人,也就是那个壮汉此刻正在和神武宗的大长老尚武掰扯,大致意思应该是想要把这个东西拿回去。
只是这可能吗?
焚界炉现在在人家酒神的手里,酒神是谁?
那可是他们宗主都不敢招惹的存在,甚至还得恭恭敬敬的跑去给人问候,所以不管这焚界炉过去的主人是谁,但现在它只属于酒神。
“大长老,这东西真是我的,求求您帮帮忙,去给我要回来吧。”壮汉原本是很魁梧的,但此刻他却哭的像是个孩子一样。
从得到焚界炉开始,这壮汉就一直在拿这个东西当做自己的主要进攻性武器,为了掩人耳目,他甚至还主动改变了其外观形态。
可他也不知道这焚界炉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并且拥有那么可怕的威能啊。
如果他早知道焚界炉这么厉害,那他绝对不可能拿着这个东西在外面四处晃悠。
只能说现在说这些都太晚了,焚界炉已经不属于他了,他即便是在尚武这里把嘴皮子磨破,那也没有半点作用。
“明确跟你说了吧,这东西你一辈子也不可能要回来了,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即便是你最后闹到了宗主那里去,那也没有用。”尚武说道。
“对,我可以去找宗主!”
听到尚武的话,壮汉就像是被打开了一条全新的思路一样。
都知道神武宗是一个极其护短的宗门,他们的宗主更是如此。
如果宗主知道这东西是出自他们神武宗的话,说不定他还会亲自出手去把这个东西给要回来。
想到这儿,他也顾不上纠缠眼前的尚武了,他直奔梁夏那里去了。
“这年头的犟种还真是多,当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
看到这个壮汉的背影,尚武没有去阻止他,因为身为神武宗的长老,他们的确有面见宗主的权利。
只是连自己都不敢替他做主的事情,难不成宗主还会给他开什么后门?
不多时,壮汉见到了梁夏,并且将自己心中的完整诉求说了出来。
整个过程梁夏都是在平静的聆听,没有插话,也没有什么额外的表情变化。
等到壮汉把所有事情都说完了之后,梁夏这才说道:“说完了?”
“说完了。”壮汉点了点头。
“既然说完了,那你该去干嘛就去干嘛吧。”
“啊?”
壮汉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他都已经把自己的问题说完了,这个时候梁夏不应该站出来十分霸气的说上一句话:“你放心,这件事儿本宗主一定替你主持公道。”
可现在梁夏的反应实在是让壮汉脑袋都差点短路了。
“宗主,您是不是忘记跟我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壮汉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嘴。
“什么事儿?”梁夏瞥了他一眼问道。
“就是焚界炉的事情。”壮汉说道。
“呵呵……。”
听到这话,梁夏笑了,不过却是冷笑:“我愿意花费时间听你在这里倾述,那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自己弄丢的东西现在却让我去帮你拿回来,你不觉得这太可笑了一些吗?”
“还有,这东西你就不要去想了,你即便是拿着也发挥不出其真正的功效,所以你就当从来都没有得到过这件宝贝。”
“可是宗主,这是我当初好不容易才获得的,我不甘心啊。”壮汉一脸不甘的低吼道。
“不甘心也没有办法,这毕竟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局面,怪不得谁。”
梁夏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爱莫能助了。
“梁宗主,在吗?”
哪知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秦飞的声音响起,他从外边走了进来。
而听到他的声音,壮汉的眼神一下子就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