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皇宫。
唐逸是半点面子都不给,当场就给长公主怼了回去,把长公主怼得脸当场冷了下来。
今年她已经有三十六岁了,但因为保养得极好,肌肤白皙水嫩,看上去也不过双十年华罢了。
现在唐逸竟然敢说她老,简直不可饶恕!
“呵呵,唐帅这张嘴,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令人讨厌啊!”
长公主盯着唐逸,美眸中杀意翻涌:“可今日,这里已经十面埋伏,你要本宫……怎么输?”
长公主仰着头,双手缓缓展开,而随着她的举动,周围瞬间响起了整齐的“哗啦”声,广场四周的伏兵齐齐亮相,里外三层,将整个广场围得密不透风。
正是长公主豢养的死士和新林军。
死士身上都绑着炸药和手榴弹,新林军的燧发枪和弓箭已经瞄准广场上的唐逸,连同红衣大炮都拉了上来,瞄准了广场。
只要长公主一声令下,死士和新林军就会动手,让整个广场血流成河,沦为地狱。
看到这一幕,唐逸却没慌,相当淡定,依旧笑吟吟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全场,毕竟这种场面他经历的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没慌,但在广场上的范党和长公主一党的文武大臣当场就先慌了,全都头皮发麻,通体生寒。
特娘的,这个疯女人是想要杀唐逸,还是想要连他们一起杀了?
不,准确来说只要能杀唐逸,恐怕用他们这些人的命来陪葬,这个女人恐怕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就是炎文帝也浑身紧绷,拼命给唐逸打眼色,眼睛都快转抽筋了。
小王八蛋,你悠着点啊,先想办法保下朕和魏老你再翻脸,现在翻脸对咱们没好处,你别瞎搞行吗!
“这,就是你的底牌?”
众人很慌,耳边却响起了唐逸那平淡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嘲讽声:“气势倒是还可以,但这对我来说……场面还是撑不起本王的排面啊!”
唐逸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当着所有人已经僵硬的脸,站在广场正中间,对长公主的埋伏展开点评。
状态轻松,面容不屑,语气鄙夷……
“想当初本王和皇甫宗打的时候,周围那都是数十万兵马在厮杀,战火绵延数十里,烟雾遮天蔽日,那场面才叫高端大气。”
“哦,还有在南靖京都,和暗京楼大决战的时候,围杀我的可是三大宗师组成的超级包围圈,三大宗师啊,那场面就问你们怕不怕,就问你们敢不敢想。”
唐逸抬手扫过周围密不透风的包围,摇了摇头道:“就现在这场面,你们当成万无一失,觉得我必死无疑,可在我眼中,太小儿科了,简直没有半点挑战性……”
整个广场一片死寂,所有人看着喋喋不休的唐逸,脸色都在青白交替。
无论是范党还是长公主一党的文武大臣,这时候看着嘚瑟的唐逸,那都是恨欲狂,忍不住想要破口大骂。
妈的,死到临头了,你还搁这装啥逼呢?
可看着那挥斥方遒的少年,他们又很心虚,又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啊!
人家还真没吹牛逼,有战绩可查!
长公主和范庸脸也僵住了,他们以为开局放大招,至少也能让唐逸有所忌惮,结果不仅没有让唐逸有所收敛,反而兴致勃勃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评价。
呵,就这?你们真不行!
关键是……他们还没办法反驳。
特别是长公主,气得下意识看向身侧抱着太刀的女人,想让他放出周围那两万不死药人。等不死药人出来,她倒是要问问唐逸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影无踪睨着唐逸,不断给他使眼色,大哥你别一直说自己的事啊!也带我玩玩好吗!
老子在南靖京都也是出了大力的好吧,一招金刚怒目喝退四十万联军,就问你牛逼不牛逼,值不值得拿出来炫耀?
萧蕴道则是满脸黑线,三大宗师的包围圈?总觉得唐逸这家伙是在点他。
杜凌菲和绿柳几人看着人群中的少年,美眸中都有着心疼,所有人以为少年在炫耀,可谁又知道那一次他所面临的这种处境,不是生死危机?
走错一步,都将万劫不复!
“闭嘴,闭嘴,你给本宫闭嘴……”
最终,长公主听不下去了,冰冷地打断唐逸。
唐逸摊了摊手,也扭头看向长公主,却见那女人正轻蔑盯着他,道:“论左顾而言他,论转移注意力,唐帅还真是高手中的高手啊!”
“只是你猜,本宫会不会上你的当?”
长公主抬手挥了挥,站在魏渊和假皇帝萧圭身侧的死士立即拔刀,直接抵在了魏渊和假皇帝萧圭的脖子上。
力道之中,哪怕相距甚远,唐逸都能清晰地看到有鲜血顺着刀刃滴落。
“我草,疯女人你别乱来,咱有话好好说。”
唐逸当场就急了,道:“绿萝回来,圣女,也将蛊虫撤回来,先别动。”
特娘的,果然这个女人不好惹,三两下就猜出了他的目的。
听到唐逸的话,广场上的文武百官这才看到他们身边有人迅速退去,最令人瞩目的就是那个穿着白裙,拎着染血大铁锤的小美女。
所有人当场吓得魂飞魄散,唐逸那王八蛋竟然这么阴险,他刚刚牛逼吹得震天响竟然是在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让他身边擅长伪装的人悄然向前渗透,想要强行救走魏渊和炎文帝。
要不是长公主看穿了他的阴谋,说不定他就得逞了。
“该死的,唐逸你个阴险小人。”
“唐逸狗贼,你就只会玩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是吧?无耻!”
“呵呵,唐贼,老子瞧不起你!”
“……”
整个广场上顿时响起文武百官骂骂咧咧的声音,实在是他们刚刚差点吓尿了,只能用这种方法压下心底的恐惧。
要知道唐逸刚刚要是不是想要救魏渊和炎文帝,而是想要对他们下死手,那就在刚刚那一下,他们很多人都会被唐逸灭了。
因为刚刚唐逸撤回去的南疆高手,可都是从他们后背撤回去的,
除了那拎着大铁锤的女人慢悠悠地走回去,其他人那都是来无影去无踪,太可怕了。
“别,别这么大反应嘛!”
唐逸确实满脸笑容,道:“这叫兵不厌诈,怎么能叫无耻呢!”
“你们,对无耻这个词一定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