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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野人(第二章稍晚)

    「无聊...真无聊...」

    荒野生存的第三天,翟达瘫坐在野炊椅上。

    不由感慨自己是不是准备的太充分了,毫无生存压力啊..

    论食物,上午又送走了一位二师兄,不知道和昨天那只有没有关系,能不能凑出全家桶。

    薰肉+野果,他已经达到了七天饿不死的程度。

    论水,他带了过滤消毒设备,有化学的也有物理的,溪水就在一旁,喝不完,根本喝不完!

    一些体力活也在开挂的情况下被极限压制,比如此时此刻,几米外就有一把野营斧,在自己劈柴。

    没有压力也导致闲暇时间多,闲暇时间多就无聊,手机里的单机游戏也玩腻了。

    他昨天还觉得那李常贵来回干扰他开挂,今天就有点盼着对方来钓鱼了。

    习惯社会生活的人类,每天主动、被动的与大量事宜打交道,骤然单调到只有山、林、水、大鸟。

    头几个小时他也挺陶醉的,时间长就感觉麻木。

    早上通过卫星电话和林舒遥聊了三分钟,就是他唯一和活人打交道的机会了...

    研究院那边一切正常,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离开前邀请的那些全球天才,有个别几个已经到了,算算时间,反应可谓相当迅速果断,这些人加入研究院的意愿也是最强的。

    後来:::後来小林同学说她很忙的,没工夫陪人聊天,就挂了:::

    翟达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带些论文来打发时间了。

    出发前光想着万无一失保障生存,没想着消耗时间..:

    最後乾脆摸出《华东野生动物图监》,从把前後空白居多的页数撕了下来,拿着铅笔随便勾勒着线条。

    先是尝试着画了几台概念车的造型,为之後车辆研发做灵感储备。

    後来开始画眼前山水,想装一把艺术青年。

    他没有任何美术功底,不过有着「灵巧双手」超绝的控制力,和工程制图薰陶的空间感,勉强能看。

    最後心有所想,不自觉开始画小木头的脸。

    双手素描的速度极快,几分钟就有了轮廓。

    不过「人像」显然超出了他的能力,线条越多就越丑,最後及时止损。

    再画,对小木头就不礼貌了...揉成一团,丢到一边。

    这时小黑飞了回来,嘴上叼着一串野果,毛茸茸的,似乎是栗子。

    翟达抬头看了对方一眼:「你打架了?」

    小黑赶紧摇头。

    「那你背上是啥?长黄毛了?」

    小黑转头看去,才发现黔黑的身上有一根橙黄色的羽毛,赶紧做贼心虚的啄了下来。

    翟达凝视了半响,决定不问了。

    没看见就是有机肥。

    至於输,翟达不觉得,这源於小黑身上的「装备」。

    昨天没顾上,今天早上彻底武装了一下它,此时小黑的鸟喙、爪子、以及脖颈、背部部分区域,都带着银白金属光泽。

    小黑是他重要的眼线、食物收集者和食物本身(储备),经常需要独自在外面浪,翟达可不希望一个养了这麽久的宠物,折在山里。

    所以这次除了新对讲机脚环外,还给它准备了一套护甲傍身。

    材料不是烂大街的钛合金,而是镁锂合金,密度是钛合金的20%。

    这麽说吧,这玩意儿扔水里,可以飘起来。

    虽然除了轻量化外,韧性、稳定性、硬度等都弱於钛合金,但...给鸟打架用的,绰绰有余。

    不要说金属,就是塑料片子,在自然界都算超模存在了..:

    放在动物界,属於「域外天魔」赠予的高维神器了。

    这家伙本就体魄很强,现在一爪子木头都得拉丝。

    小黑的颜值也因此飙升,说句「黑底银纹」也不为过,尤其是在阳光下,如同天降玄鸟。

    乌鸦本就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小黑对这套「银甲」稀罕的很。

    翟达乾脆将画纸丢到一边,背上轻了许多的背包:「小黑走吧,今天换个方向转转。」

    「嘎嘎!」

    此间主人离开两小时後,小溪边迎来了一群陌生人。

    「你们看!那边有帐篷,是有人在野营麽?」

    「我的天,厉害啊!这麽深入的地方,我们装备齐全都走了三天才到..:」

    十几个二十多岁的男男女女,有些狼狐的跋涉至此,看到小溪和帐篷後立刻瞪大了眼睛。

    其中一人走上前细细打量:「人应该出去了,好高级的专业设备...」

    就这帐篷,希尔博格的,要将近两万块。

    野营斧也是小一万块的高级货。

    这些东西翟达根本没在意过,不过小林同学自然不会挑便宜的。

    淋淋洒洒一大堆东西,感觉都快十几万了。

    有些即便不认识,看质感也有一种经费燃烧的感觉,

    那人转头,对唯一一个年纪较大,四十岁许的人道:「李导,这就是你说的『野人』麽?」

    这是「很野的有钱人」才对吧!

    李导是他们这行人聘请的导游,名叫李海,附近本地人,专带徒步团。

    来的路上他们已经走了三天,路上李海说过,白马尖里有个野人,他们一直很好奇来着。

    李海摇摇头:「怎麽可能,我说的野人是真隐居,山里面住了快二十年了,一年出去四五次,

    用山货鱼乾换点必需品,哪里用得上这些东西...这是其他徒步者。」

    左右看了看,此时这里恰好阴凉,出言道:「我们在这休息半小时,溪水不能直接喝但可以洗把脸什麽的,休息一下。」

    一群人就地休息,有女生脱掉鞋袜在小溪里踩水,男生也各忙各的。

    「哎~瓦哥,你怎麽在下游洗脸?我们这洗脚呢..」

    「没事儿,就觉得下游水甜。」

    翟达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麽一个场景。

    喷喷.:

    倒也不奇怪,毕竟这是革命圣地大别山,又不是哥伦比亚泡芙雨林,虽然符合系统要求,但也不是真的与世隔绝。

    他让显眼的小黑去密林里蹲着,自己把冲锋衣拉了拉遮住大半张脸,走了出来。

    见到翟达不少人都愣住了,甚至有女生倒退几步,因为他手上提着一只野猪。

    野猪眼眶血肉模糊,看着有些吓人。

    这是翟达的新发现,这次真的能凑齐全家桶了。

    李海起身站在众人前边:「帅哥,这是你的营地麽?我们路过休息一下。」

    翟达点点头:「你们随意。」

    说罢回到营地附近,越发熟练的处理猎物,

    不过他低估了这些人的好奇心,见他处理猎物,立刻围上来几个人,男女都有:「帅哥怎麽称呼。」

    翟达没有一秒犹豫:「吴越。」

    「这麽大的野猪,你是怎麽猎到的?不是说一猪二熊三老虎麽?看上去也不怎麽厉害啊...」

    翟达感觉解释起来很麻烦,於是反客为主:「你们是旅游团麽?」

    一个女生道:「我们是复大驴友会,专门来徒步的。」

    「哦..酷~」

    一般听到「复大」,许多人都会夸一句高材生,不过见翟达毫无反应,一群年轻人有些失望。

    将精肉挂起来熏制,翟达继续坐在帐篷前看书,不过听到不远处那个导游在讲什麽「野人」,

    引起了翟达的兴趣,凑了过去。

    话题似乎已经终止,李海蹲在溪边清洗随身小刀,翟达走过主动问道:「方便说说你刚才说的...野人的事情麽?」

    李海一愣,点点头道:「没啥不能说的,我们同一村的,算起来还是我堂哥,山里面隐居了20

    多年,也是奇人了。」

    翟达道:「我昨天遇见过,是很...特别,他为什麽选择隐居?」

    李海砸吧了一下嘴:「说来话长...他的事儿这片挺出名的..:」

    这位导游坐在大石头上,点了一根烟:

    「八几年的时候吧,村里还穷的红薯都吃不饱,我十来岁....堂哥大概二十出头?当时和山对面一个村子的寡妇...」

    傍晚的时候,那位李常贵,又拎着鱼竿来了。

    只是看到溪水边一地的垃圾和塑胶袋,有些愣神。

    翟达板着脸,已经在钓鱼了,显然心情不怎麽好。

    这帮真是出生啊...趁他捣鼓肉乾的时候走了,回头一看,垃圾全留在了原地!

    就剩翟达一个,收拾吧,心里不爽,有种给别人擦屁股的感觉,

    不收拾吧,他还要在这呆好几天。

    李常贵走到溪水边,将鱼篓鱼竿放在一边,低头开始拾捡垃圾。

    塑胶袋、雪饼包装、用过的纸巾、丢弃的袜子...

    翟达不搭腔,但几分钟後还是叹了口气,起身跟着一起拾捡。

    李常贵弯着腰笑了笑..

    不过捡起一张纸的时候,愣了愣,上面画着一个鹰钩鼻,高颧骨的四十岁女性。

    有些迟疑...於是询问道:「这是...你的麽?」

    翟达老脸一红,估计是被风吹过来的吧...接过後塞进口袋里。

    「随便画画,不是我乱丢垃圾。」

    「没事没事。」

    大概十分钟後,两人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小溪边一个拿着竹鱼竿,一个拿着炭纤维。

    一个衣着整洁,一个槛楼破烂。

    翟达抛过来一块猪肝:「今天新鲜的。」

    李常贵略微犹豫,如昨日一样,切割成小块挂在勾上。

    其实昨日翟达就发现,如果没有自己给的猪肝,他钩子上什麽都没有。

    全靠手上微微抖动,有点类似於後世的「路亚」来吸引鱼。

    大概就是【隐居鱼竿】解封任务所谓「无饵垂钓」的来源吧。

    「您经常在这钓,鱼不会钓光麽?」

    李常贵反应比较慢,缓了一会儿才说道:「这里水草好,隔段时间就会有鱼游过来,山里这样的地方我知道好几个。」

    「您对这里很熟悉?」

    「嗯.很熟悉...但还不够熟悉..」

    翟达若有所思,回想起一小时前,李海说的话..:

    「堂哥当时和山对面一个寡妇好上了,怎麽看对眼的我也不清楚,那寡妇其实也才二十几岁,

    比堂哥稍大些,命不好男人走的早...被公婆扣下了,娘家拿了彩礼也不帮衬...说白了死外面也不会让回家,被当做牛马使唤。」

    李海语气也有点曦嘘:「山里的村子,不常与外面沟通,当时连路都没通,许多规矩我也看不惯,当年也是考上了高中才出去见了世面.::」

    「堂哥家里没人了,没人给他说理,村里反而笑他看上了个寡妇,他就靠着一股牛劲儿,三天两头翻山越岭,去给寡妇帮忙干活,後来被人传闲话後愈演愈烈,两边都不讨好。」

    翟达询问道:「後来呢?」

    「後来?後来谁也说不清。」

    「什麽意思?」

    「有人说那寡妇出来私通,摔死在山里了,也有人说寡妇逃走去大城市了,还有什麽怀了孩子羞愧自杀的,甚至还有人说是被堂哥杀了...警察也来了,但找不到人,一切都是瞎猜...」

    李海转头看了一眼一帮子嬉闹的年轻人:「我以前也不关心这些,这几年干导游了,偶尔能撞见他。」

    「後来左听一耳朵,右听一耳朵,大概拼凑了点故事...但真相如何恐怕谁也不知道。」

    「只有结果是肯定的...就是之後堂哥在山里住了二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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