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少爷。”
男仆正了正神。
这才继续向三少爷汇报今日所发现的事情。
“三少爷,这些日我们一直在盯着吕府的动静,就在今日临近午时,有一辆兽车驶离了吕府,兽车中的人已经确定,是吕天行与他的两位夫人。”
青衫男子便是朱家三少爷。
男仆的一席话让朱家三少爷有些意外。
“三人同行倒是少见,他们去了哪里?”
“北城驿站。”
“北城驿站?他们去那作甚?”
男仆摇了摇头。
“不知道,那辆兽车没有在驿站多作停留,也不见接到了什么人,逛了一圈就返回了吕府。”
朱家三少爷脸上的神情若有所思。
最终还小声嘀咕着什么。
“三人同行前往驿站定有重要的事情,会是什么事情呢?”
思来想去朱家三少爷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
朱家三少爷摆了摆手。
“继续盯着,特别是沈漪那个女人,一旦她出门立即告知我。”
“是,三少爷。”
男仆后退了一步正欲转身离去。
似乎想到了什么脚步微顿。
抬头看向了三少爷。
“三少爷,外面那些人该如何处置?”
朱家三少爷瞥了一眼门口。
嘴角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为他们准备好房间,让他们今夜好好享受,明日一早大张旗鼓的把他们送回家,记得备好留影球,我堂堂朱家三少爷的女人岂是那么好碰的,不让他们背后的家族出出血,怎能洗刷本少爷所遭受的耻辱。”
男仆似乎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
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小的知道该怎么做了,三少爷的侍妾也知道该怎么做。”
不知道该怎么做的侍妾都已经死了。
就是不知道那口古井还能填多少尸体进去。
三少爷也真是的。
怎么就喜欢抛尸这种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明明有很多处理尸体的办法。
却偏偏要选最麻烦的一种。
虽然有些不理解三少爷的癖好。
但男仆可不敢做什么。
转身匆匆向外走去。
直到男仆的背影消失在了门外。
朱家三少爷这才收回了目光。
“沈清漪……”
朱家三少爷眼睛微眯。
嘴中喃喃自语着。
眼中闪过了一丝愤恨。
他喜欢那个女人。
很喜欢很喜欢。
第一眼看到她时。
他至今忘不了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
他的心跳的很快很快。
甚至有一种刺痛的感觉。
那一日,那一刻,他有了执念。
他渴望那个女人。
他想要拥有她。
并为此向那个女人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但一年又一年的努力并没有得到回报。
那个女人厌恶他。
眼中的嫌弃与厌恶毫不掩饰。
那个女人让他成为了沧澜城的笑柄。
“没关系的,沈清漪,我依旧深爱着你。”
朱家三少爷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笑容。
嘴中低沉的念叨着。
“你我之间是命中注定的缘分,不然我又怎会遇到你。”
朱家三少爷起身站了起来。
昂首挺胸的向外走去。
他失败了。
但也没有彻底失败。
就算沈清漪已为人妇又如何。
沈清漪本就是寡妇。
那就让那个女人再次成为寡妇。
只有让那个女人没有选择的权利。
他才能实现自己的夙愿得到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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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澜洲。
沧澜城。
内城,吕府。
清晨,万物复苏之际。
随着晨曦从东方的天空升起。
宣告新的一天降临。
偌大的沧澜城也渐渐热闹了起来。
在吕府某座宫楼中。
床榻上的李蒙侧身而卧。
眯着眼欣赏着窗前那具雪白娇躯展现的美景。
沈清漪本可动用法力穿衣。
但被李蒙很严厉的拒绝了。
穿衣的过程怎能省去。
若是省去了可就没有眼前的美景可看了。
李蒙直勾勾的看着那腰背下丰满的浑圆。
“啧啧,真是一副好生养的身体。”
见美妙的好风光消失在了衣裙下。
李蒙有些恋恋不舍的称赞了一句。
清漪与雪儿都是同类型的女子。
属于那种前凸后翘,哪都大丰满的女子。
这样的女子最是好生养了。
李蒙想到了吕青衣。
清漪与第一任夫君相处的时间不短。
两人很早就结为了道侣。
那时候的夫妇俩修为都不高。
却只有青衣这么一个孩子。
哪像雪儿一下子生了五个孩子。
自从吕天行的修为被废了。
这对夫妇的孩子就好像种下的瓜一般。
一个接着一个落了下来。
吕天行被废倒也罢了。
雪儿的修为可没有被废。
但要说不是吕天行的种。
李蒙从未怀疑过。
雪儿不是那种女人。
虽然自己与雪儿的关系让这种说法站不住脚。
但人本身就是极为复杂的个体。
沈清漪回头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公子。
丰满的娇躯朝着梳妆台走去。
沈清漪来到了梳妆台前。
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
慢条斯理的梳理着略显凌乱的发丝。
那笔直的背影与紧绷的衣裙勾画出了丰满的娇躯曲线。
李蒙起身下了床。
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化为灵光飞向了李蒙。
在李蒙的身上化作了一件白衣。
李蒙走向了沈清漪。
在沈清漪背后停了下来。
看着化妆台上铜镜中的两人。
李蒙抬起双手搭在了沈清漪的双肩上。
沈清漪的目光也看向了铜镜中的公子。
李蒙什么都没有说。
盯上了清漪那头乌黑的秀发。
跟着记忆盘起了清漪的秀发。
李蒙不懂什么发型。
他所知道的发型就那几种。
每一种都很好看。
盘着盘着李蒙就放弃了。
修士并不是万能的。
看着身后一脸沮丧的公子。
沈清漪抿嘴一笑。
“公子喜欢什么发型?”
李蒙看了看铜镜中的清漪。
又看了看清漪的后脑勺。
想了想,摇了摇头。
“昨日那种发型就很好看。”
女子嫁人后就会盘发这种说法也存在于东胜神洲的人族。
但妇人盘发的说法只来自儒士之妻。
其他女子倒没有这么多的规矩。
清漪昨日的发型就是盘发。
但那头秀发没有完全的盘起来。
李蒙后退了两步。
一副不打扰的样子。
沈清漪温婉一笑。
纤纤玉手伸向了肩后。
极为熟练的盘着那头乌黑的秀发。
昨日的发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