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停下了脚步。
看着旱魃一步又一步向前。
他毕竟是外族之人。
就算要证实心中那个可能性也得等到最后。
第三十六代巫皇名为“巫蒙”。
若这位巫人存在。
那他只要继续等下去便可。
如果等到最后那位叫“巫蒙”的巫人都没有出现。
那他就必须成为“巫蒙”。
第三十六代巫皇射下了九只金乌是已经发生的历史。
那他只需要按照历史进程去做即可。
说不定就是离开壁画的关键。
只要成为巫皇射下九只金乌。
说不定就能满足所有离开壁画的条件。
如果到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们依旧被困在壁画世界中。
那就说明破解壁画的条件还未全部完成。
至于修为问题应该不是问题。
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只是壁画世界演绎的历史。
只要流程对了自然就能拥有与之对应的修为。
李蒙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如果自己真的能够拿起巫皇弓。
在这个演绎的世界中他就会化身为第三十六代巫皇。
李蒙静静的看着从四面八方朝着巫皇弓逼近的巫人。
他们就好似朝圣的信徒。
目光中只有对巫皇的渴望与信仰。
巫皇是巫族之主。
一旦成为巫皇便会被巫族气运加身。
实力不仅能够突飞猛进成为半圣。
有朝一日甚至能够成为真正的巫圣。
对于巫人而言巫皇不仅仅只是地位的象征。
更是成圣的捷径。
巫族中不是没有肉身成圣者。
但这条路太难太难了。
李蒙的目光一直放在旱魃身上。
虽然旱魃这个名字很不符合那位美丽的巫人女子。
但名字并不妨碍李蒙对她的欣赏。
美丽的女子总是令人牵肠挂肚。
虽说两人的关系还没有这般亲密。
但也只限于欣赏了。
毕竟这里只是壁画世界。
这里的一切只是壁画师姐演绎的历史。
不仅这方天地还有周围这些巫人都是假的。
虽然他们看起来很真实。
但再真实的幻境也只是幻境。
旱魃一步又一步向前走着。
每走一步身形就会越加的佝偻。
就好像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裸露在外的皮肤更是溢出了晶莹剔透的汗水。
那张美丽的脸庞也有些扭曲。
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但旱魃的目光依旧坚定。
一步又一步。
在距离巫皇弓不到三丈的距离时。
巫皇弓近在咫尺。
只要再走几步就能触及。
但旱魃却停了下来。
佝偻的身躯也站直了。
旱魃神情淡漠的看着巫皇弓。
没有丝毫留恋的转身向外走去。
比起前行的路回去就简单多了。
旱魃快步来到了李蒙身前。
“小不点,为何停下?”
李蒙扫了一眼四周的巫人。
“晚辈只是外人,再等等。”
旱魃摇了摇头。
伸手拍了拍李蒙的肩膀。
旱魃哪能不知李蒙这么做的原因。
李蒙毕竟是外族之人。
就算要尝试一下拿起巫皇弓。
等到最后才能让巫族无话可说。
但李蒙毕竟是外族之人。
怎么可能拿起巫皇弓。
“我们巫族可没有这么多花心思,不过等到最后再尝试也没错,走吧,你的识海还不够扎实,让我给你锤炼一番,说不得巫皇弓真的能够被你拿起。”
旱魃所言让李蒙眼睛一亮。
八九天功虽然妙用无穷。
既能炼体也能炼神。
但修炼过程过于痛苦。
锤炼神识更是极为粗暴野蛮。
他的识海看似稳固如泰山。
实则只是虚假的臃肿。
若能被旱魃好好的锤炼一番识海。
说不定就是此次壁画世界之行最大的收获。
李蒙连忙朝着旱魃拱手行礼。
“那就劳烦前辈了。”
两人随后离开了高台。
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
这句话并不适合修士。
对于两人而言下山可比上山轻松多了。
很快两人就离开了巫皇宫。
“走吧,我们去十万大山中找一处安静之地,这场巫皇位之争会持续三十日,今日是第五日,第三十日我们再回来。”
旱魃一把抓住了李蒙的肩膀。
抓着李蒙御风而起。
朝着十万大山所在方向飞掠而去。
巫皇宫外的白凝雪一直在等待。
她看到了从天空飞掠而过的两人。
目送着两人消失在了十万大山中。
“看来想要离开壁画世界并非易事。”
虚空而立的白凝雪若有所思的看着十万大山方向。
小魔头登上了高台却什么都没发生。
这让白凝雪有些失望。
有关小魔头的事迹白凝雪自然知晓。
虽然小魔头的修为不过元婴初期。
并不值得被她关注。
但小魔头所做的那些事情就算她不特意关注。
也能听闻到一些消息。
以小魔头的性格不可能无事发生。
无事就说明小魔头并没有找到离开壁画世界的办法。
“白仙子?”
就在这时,一位青衫修士满脸惊喜的从远方飞掠而来。
没想到会在壁画世界中遇到白仙子。
这让青衫修士心中很是高兴。
这说明他并非孤身一人在壁画世界中。
白凝雪循声望去。
美丽的脸庞上浮现了淡淡的笑容。
这个时候自然是人多力量大。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多一个人也能多承受一份风险。
时间飞逝,日复一日。
虽然壁画世界中并无白昼之分。
但时间并不会因悬挂在天空的十只金乌而停止流逝。
就在巫皇宫迎来了数百万争夺巫皇之位的巫人时。
在另一边的十万大山中。
群山中有一座大山高耸入云。
大山光秃秃的一片。
山体有被烧焦的痕迹。
炙热的阳光让这座大山曾经燃烧过。
焚毁绿荫葱葱的植被。
在山体深处有一座地下湖。
湖水清澈见底。
最深的地方湖水也不是黑色。
而呈现出了淡蓝色的光泽。
水中隐约可见巨大的阴影一闪而过。
在湖中一座岛。
一座直径大约百丈的石岛。
石岛上有两人盘腿相对而坐。
两人紧闭着双眼。
突然,两人同时睁开了双眼。
“感觉如何?”
旱魃面带微笑的询问道。
李蒙轻点了点头。
“前辈的识海真是深不可测,就算晚辈有前辈的修为,神识恐怕也远远不及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