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七见状惊咦了一声,把那东西捡起来摆弄了一下,说道:
“好大一颗钻石哦,而且居然还切割成椭圆形。”
“这是谁干的?脑子有泡吗?”
李承泽看到这东西的时候,微微松了口气。
他伸手道:“给我看看。”
左七没多想,将手里的钻石递给了李承泽,李承泽接过来看了看。
笑眯眯地说道:“左七、右八,你们愿不愿意出去玩一圈?”
在两人还一脸懵,不明白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李承泽又补充道:
“去芒果国吧。”
“找姜绾玩玩去。”
“也顺便给她送这个。”
他晃了晃手里的椭圆形钻石,笑得一脸灿烂。
转头再说姜绾这边。
她独自一人被关在那个小黑屋里。
虽然知道外面天黑了,但没有人要给她送饭。
第2天一整天过去了,连个来的人都没有,甚至脚步声都没有。
姜绾就知道他们是故意晾着自己的。
在屋子里待不下去的时候,她翻身坐起,到窗边悄悄从缝隙里往外看了看。
窗户是正儿八经玻璃弄的,不过玻璃上面涂了好多的油漆,
光线透过来。
已经被遮掩了大半,只剩下微弱的光芒,从油漆不均匀的缝隙里才能看到外面。
姜绾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任何一个有生命的物体,就连耗子都没瞧见过一只。
姜绾轻叹了一声。
大概猜出幕后之人想要做些什么。
既然如此,她就算是如何求饶,如何喊叫都没有用,还不如省点力气。
也不知道对方想要饿她几天,初步估算大概是三天。
姜绾索性转头回到床上和衣而卧。
不管饿也好,还是渴也罢,只要闭上眼睛睡觉,就不饿不渴了。
好在姜绾身上还有些存粮。
这是她们出来的时候,用特别的手法在衣服的夹层里缝的小袋子。
从外表看不出什么,但是衣服里面有那些隐秘的袋子,袋子里封的是压缩干粮。
还有高能量的巧克力。
这一次要来芒果国,没人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所以在出发之前,姜绾给每个人都发了这么一件衣服。
里面夹层里缝了很多隐秘的袋子,都装上了这种压缩干粮。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米国的票子,也用防水的布裹着缝在夹层里,说白了就是防备不时之需的。
只要衣服不离身,总会有办法活下来。
唯一让姜绾郁闷的是,这里没有水。
第2天晚上。
姜绾虽然偷偷啃了点儿饼干,可没有水,渴得不行。
索性便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一副奄奄一息的装死模样,既然对方把她关在这里,必然是有人会来偷偷看情况的。
只要她装死,他们就一定会想办法,不可能任凭她真的死掉。
果然,到了半夜的时候,她听到了稀稀疏疏的声音,姜绾继续躺着装死。
不一会儿,门口便有声音低低传来。
“姜绾醒醒,我来给你送吃的。”
姜绾的睫毛颤了颤,这声音确定是白狼。
姜绾没有动,继续装死。
白狼见姜绾不吭声,有些焦急,急忙喊道:“我是白狼,姜绾你醒一醒。”
“你听我说,我是偷着来给你送吃的,将军说要好好收拾收拾你,将军想要把你留在身边做情人。”
“他说只要把你睡服了,多少游戏都可以弄出来,钱也要随便赚。”
“我劝了好久,将军都不答应。”
“差点儿一枪把我崩了,所以我只能偷偷来给你送些吃的,他准备要饿上你5天。”
姜绾听到了他的声音,却躺着没动。
她压根不相信白狼说的话,她觉得白狼和那个乔将军是一伙的。
他们肯定没憋着好屁,所以不理睬。
白狼见状有些担忧。
蹙了蹙眉头说:“你要是再不醒,我就要进去了。”
姜绾依然没动,心想:你进来最好,你若是进来,我就可以省事儿了,也可以借机逃走。
见姜绾依然没有动,白狼有些担忧。
生怕她是生了病或者是有别的什么缘由,于是急忙掏出钥匙,把锁头打开,开门进去了。
他几步窜到了床边,伸手去摸姜绾的鼻息。
就在这时,姜绾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身体灵活地凌空而起,犹如狸猫一般跳上了白狼的后背。
然后用手肘禁锢住白狼的脖颈,死死勒了下去。
白狼的一只手还在姜绾手中,身体也被姜绾控制住,手肘上传来的窒息感,让白狼差点儿下死手。
可想到将军的吩咐,他只能咬着牙。
艰难地劝说:
“你杀了我也没有用,这里是专门用来关押犯人的地方,除了我你根本离不开这儿。”
“就算我带着你也没有用,周边起码有上百人都盯着这里。”
“如果你不相信,你从窗户里丢一个东西出去,就明白我说的话不是假的。”
姜绾蹙了蹙眉头,冷冷地说道:“我抓了你,想必你这个乔将军身边的左膀右臂也能威胁到他,若是我以你的性命做要挟,他们必然会就范。”
白狼被气笑了,他说道:“你是不是太高估我的份量了?”
“我们将军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你若是不相信,到村子里随意打探一下就知道了。”
“一年前,有人便以乔将军的小儿子做威胁。”
“要逼迫将军就范,当时只是为了放一车价值300万的翡翠原石。”
“可将军是怎么做的?”
“他自己开枪,把他的小儿子一枪给崩了。”
“虽说打得有些偏,他的小儿子没死,后面也因为伤得比较重,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关键是打从他儿子住院后,将军便一次都没去看过。”
“仅仅是付了医药费。”
“我们所有人劝他去看看儿子,他却说,他儿子太废物,居然被敌方的人抓了。”
“作为他的儿子,既然被抓就要有牺牲的准备,如今变成了废物,还要浪费他的钱,就更加该死了。”
“他的亲生儿子都可以冷血到如此地步,我不过是他的一个手下,你凭什么认为他会因为我而放了你这么一个摇钱树?”
白狼的一番话,让姜绾的心思动了动,她的手劲儿稍微松了松。
白狼说话也畅快了一些,他的语速很快,生怕晚说一句,姜绾就把他给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