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纵颔首道:“叶麟吓坏了,我安慰他几句。”
他顶着张面无表情,禁欲冰冷的脸,说出来的话,可信度很低。
秦姝满目兴味地打量叶麟,直把人看得往楚天纵身后又藏了藏。
她拉过身边的凯尔,给楚天纵介绍:“这是我干儿子,凯尔。”
楚天纵当然记得凯尔,就是这小子竟敢跟他勾肩搭背。
他瞥了凯儿一眼,敷衍地点了点头。
秦姝又跟凯尔介绍楚天纵:“这位是万剑宗的楚天纵前辈,他如今是元婴巅峰期修为,想必这次离开秘境,很快就会成为化神期大能。”
凯尔本来还无所谓的表情,听到楚天纵修为即将迈入化神期,不禁脸色大变!
他那双漂亮的湛蓝眼眸睁大。
楚天纵即将成为化神期的大能!他竟然搂了对方的肩——作死哟!
凯尔已经清楚化神修士的能力,神念一扫,可达千里,人心善恶、隐秘算计尽在他们眼底。
神魂能离体而出,化身千万,还能一念镇压低阶修士神魂,使其动弹不得、道心崩碎。
秦姝拍了拍凯尔的后背:“我这干儿子,刚踏入修真路,行事冲动,不过没什么坏心,日后请楚道友多多提携。”
楚天纵深深注视着秦姝,出口的话很直白:“秦道友客气了,有玲珑丹阁的青冥尊者,还有无为子、秦柏轩父子的照拂,想必他很快就能闯出一番名堂。
不只是他,就连你的道侣,还有几个天资出众的孩子,日后也必会有一番作为,想来用不了多久,你们能重现万年前,秦家先辈飞升时的无上辉煌与荣耀。”
秦姝眼底的笑意加深,一开始她就觉得,楚天纵对她的态度微妙。
哪怕她带着六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楚天纵也想要拉他们加入队伍。
秦姝意味深长地说:“没想到楚道友对秦家这么了解。”
楚天纵道:“是秦道友低估了,秦家在修真大陆的存在感。”
试问修真大陆谁不知道,万年前飞升上界的最后一人,是秦家人。
这万年间,多少大乘渡劫修士飞升,都惨死于飞升雷劫之下。
哪怕他们把秦家人研究透了,也找不到飞升的办法。
楚天纵的师傅,再过几十年也要飞升了。
为此,他不惜拉拢秦姝。
秦姝清楚楚天纵的拉拢态度,也就不担心凯尔魔修身份曝光后,会被楚天纵所带的队伍为难了。
她转过身,看向远处天那棵青木古树,枝干粗逾千丈,遮天蔽日,根须深入地脉,枝叶垂落如星河倒悬。
这棵活了上百万年的古树,充满沧桑与生机,气息古老的仿佛自开天辟地便已经存在。
秦姝眼底闪过惊叹,问道:“魂心木果大概还有多久成熟?”
楚天纵仰头望着古树上,挂着的一枚枚还未成熟的青色魂心木果。
他眼底露出势在必得,沉声道:“具体时间不清楚,不过这次秘境开启必会成熟。”
秦姝扫视周围的众修士们:“那就只能在这枯等了?”
楚天纵点头:“不错——”
秦姝跟他又聊了几句,带着凯尔回到他们的小队伍。
谢澜之屈起大长腿,单手撑在膝上,手抵在棱角分明的下颌。
在秦姝走近时,他伸手一拉,把人拽入怀中。
“啊!”
秦姝猝不及防地被搂住,发出惊呼声。
她脸颊快速腾起一抹红,眼神心虚地瞄向坐在一旁的几个孩子,发现他们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她跟谢澜之。
秦姝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伸手狠狠拧了一下谢澜之腰上的肉,压低声警告。
“孩子们还在,你要不要脸了?!”
秦姝拧的那一下,就跟挠痒痒一样,谢澜之都没什么感觉。
只是秦姝的恼羞成怒态度,让他很介意,谢澜之低咳一声,眼神不善地瞥向几个电灯泡。
谢东阳的危机意识骤然升起,快速起身,拉着几个弟弟妹妹离开。
“我带他们去四周转转,尽快熟悉一下环境。”
凯尔站在原地,脚下生根了一般,双眼亮晶晶地盯着谢澜之、秦姝二人。
谢宸南在心底骂了句脏话,用力拉着凯尔的胳膊,把人带离危险区域。
“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留下来是想挨揍吗?”
“干爹干妈那姿势,好劲爆,你看到没?”
“你闭嘴!他们听得到!”
“嘿嘿……”
两人低语交流,清晰传进秦姝的耳中,让她羞得抬不起头来,隔着衣服狠狠咬了一口谢澜之的肩膀。
谢澜之眉梢微动,眼底闪过纵容的温柔光芒。
任秦姝铁齿铜牙,也伤不到谢澜之半分,只是这磨牙似的的行为,倒是勾起他的一丝欲.火。
谢澜之随意揽着秦姝的轻盈细腰,单手托着臀.部,倾身吻了吻秦姝红透的耳朵。
“阿姝,你是不是瘦了?掂起来有点轻了。”
秦姝拍开落在臀上的手,气得直磨牙,气急败坏地质问:“你是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要跟我上演限制级画面吗?”
谢澜之喉间发出性感的低笑,额头抵着秦姝的额头,含着笑意的眸子满是深情。
他捏了捏秦姝的鼻尖:“我怎么舍得,外人不配看到独属于我的美景。”
秦姝凝眉,气鼓鼓道:“那你还跟我搂搂抱抱,不成体统!”
谢澜之凑近她耳边,呢喃低语:“不会有人看到。”
他捏着秦姝的下巴,扭头去看布置在四周的一圈金光结界。
那是独属于龙族的秘术,自成一方天地的结界,任何人都看不到他们。
哪怕他们以地为床,以天为被,胡闹一场,也不会有人看到。
秦姝闻言松了口气,紧绷的身躯,也骤然放松。
她在趴在谢澜之的胸膛,随意地扭了扭,调整坐姿,额头抵在男人的颈间,撒娇似的哼唧道:“你不早说,吓死我了!”
谢澜之拍了拍她的臀,沉声道:“安分点,惹出了火,你负责给我灭!”
秦姝皱了皱小鼻子,抬手圈住谢澜之的脖颈。
她眼底含着钩子似的,妩媚动人的眼眸如一汪水,欲拒还羞地望着谢澜之。
谢澜之搭在秦姝后腰的手顿住,像是知道要发生什么,面含期待。
秦姝低头,碰了碰男人的薄唇,很温暖。
她抬眼看着神色纵容的谢澜之,试探性地描画对方的唇线。
谢澜之哪里受得了她这般不要命的撩拨,当即双唇微启,撬开对方的牙关,唇舌相触,呼吸交融……
秦姝勾的火,最后失控的人是谢澜之。
他把秦姝的下唇,咬得成了胭脂红,好似一碰就要出血。
秦姝跟谢澜之做了几十年的夫妻,太清楚怎么让对方情动了。
在漫长的窒息后,她把人给推开,狡黠含着笑意的眸子望着浅浅呼吸的谢澜之。
秦姝伸出食指,隔着衣服抵在男人的心口,轻轻地画圈。
“澜哥,你是不是想要了?我感觉到了哦——”
谢澜之凝视着娇媚动人,又明显在打坏主意的娇妻,摸了摸对方的长发。
他没有回答问题:“阿姝,我们去须弥芥子里好不好?”
一个吻,把他压抑许久的欲.望勾出来,迫切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释放。
秦姝眼底的笑意更明显了,小腿与男人的大腿碰在一起,她暧昧的,很轻的,目的明确地摩擦着。
这一行为,让谢澜之接收到任他施为的信号。
他呼吸微沉,掐起掌中的细腰,就要起身去须弥空间。
下一瞬,变故突起。
秦姝瞬移闪避,离开男人充满力量的双腿,站在不远处整理凌乱衣衫。
“我突然想起,有几株灵草没找到,找不到就不能炼丹,这附近有那几株灵草的药香气息……”
瞧着面色阴沉的谢澜之,秦姝不等话说完,转身冲出结界。
“我去找找!很快回来——”
谢澜之目光沉沉地盯着离去的背影,喉结滚了滚,眼底翻涌着未散尽的暗潮。
他低头懊恼地看着,因秦姝撩拨而醒来的……
谢澜之运了运气,指节抵在额角:“真是一点亏都不吃,还这么孩子气。”
声音低哑的不像话,带有几分压抑的沉哑,每个字都像在克制,又透着明显的纵容与宠溺。
秦姝离开后,找到在四周闲逛的几个孩子,带他们在周围寻找灵草。
途中遇到一些,因秦姝的出众美貌而上前搭讪的修士。
每当这时候,秦姝就会把六个容貌出色的儿女推上前,告知众人她已经有道侣了,孩子都这么大了。
得知秦姝有道侣还有孩子,不少人遗憾的离开,也有人依旧想跟秦姝进一步发展。
比如眼前这个眉目疏朗,身姿卓绝,气度浑然天成的年轻男子。
“我不介意,仙子这么美丽,合该享齐人之福。”
“能与仙子春风一度,是我的荣幸,我不会纠缠你,只要偶尔与我在一起就好……”
秦姝好笑地看着自荐枕席的男子,好笑地出声打断对方。
“我介意,我道侣也很介意。”
“我们是年少夫妻,相依相伴多年,再容不下他人。”
年轻男子面露遗憾,惊艳目光盯着秦姝,心底才想,不知道对方道侣是何等人物,竟然有幸独占这般美人。
在修真界,其实最不缺美人。
只是秦姝身上有种吸引人的气质,让人既有征服欲,又想要呵护她怜惜她。
“别看了!”谢砚西眉心紧皱,声音危险地警告:“再看,挖了你的眼珠子!”
他早就忍不下去了。
这些男人是没见过女人吗?
前赴后继地围上来,纠缠不休,实在惹人厌烦。
年轻男子是金丹巅峰修士,甚少被人如此威胁对待,眼神瞬间冷下来,目光不善地盯着谢砚西。
“小子!你说什么?再重复一遍!”
谢砚西无视男子释放出的金丹威压,薄唇勾起邪气弧度,阴测测地说,
“我说你丑人多作怪,赶紧滚远点,再盯着我母亲看,我挖了你的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