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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3章 劫杀

    “为君者,要懂制衡,不能让任何一家独大。留着、用着、看着他们,到了合适的时机就打压,这才是帝王之术。”

    南宫玄羽听进去了,也照做了。

    镇国公府和定国公府,他留着、用着,直到他们自己作死。

    如今,轮到庄家了。

    ……

    长春宫。

    小蔡子跪在地上,脸色有些难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如此几次,看得庄贵妃的眉头都皱了起来:“……有话就说。”

    小蔡子硬着头皮开口:“娘娘,外头又传开了……”

    “冷宫那边,庄庶人的那些疯话,不知怎么传得满宫都是。如今连浣衣局的粗使宫女都在议论,说娘娘指使庄庶人谋害三皇子……”

    庄贵妃听着,脸色沉了下去:“三皇子的事早就平息,尘埃落定了,连陛下都不想再提。王氏早不闹起来,晚不闹起来,偏偏这个时候闹,把那些话嚷得满宫皆知。”

    “究竟是谁把这件事告诉王氏的?!”

    小蔡子心头一紧,连忙道:“奴才也查了,冷宫那边的人嘴杂,那几个太监平日就爱嚼舌根。兴许是他们说漏了嘴,让王庶人听见了……”

    庄贵妃没有说话。

    小蔡子继续道:“况且王庶人那个人,娘娘也是知道的。她关在冷宫整天没个正经事,就琢磨三皇子的事。听见点什么风言风语,自己就能串出一台戏来。”

    这话说得有道理。

    几个宫人闲来无事嚼几句舌根,被王灼华听去,自己琢磨出真相来,这也说得通。

    可庄贵妃的眉头没有松开,把最近的这些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庄雨柔被打入冷宫,是替她扛罪。这事本是板上钉钉,谁也翻不出花样来。

    可偏偏,康妃的父亲死了。

    偏偏,王灼华在这个时候闹起来。

    偏偏,庄雨柔被逼得翻了供……

    桩桩件件,看着都是巧合。

    可串在一起,怎么就那么像是有人在后头拨弄?

    小蔡子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娘娘?”

    庄贵妃回过神,问道:“冷宫那边,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入?”

    小蔡子想了想:“奴才查过了,没有。”

    “那地方送饭的都是固定的太监,守卫也是轮值的老人,没见有什么生面孔。”

    庄贵妃沉默了片刻。

    若真有人在后头拨弄,那人必然藏得很深。

    深到她抓不住把柄。

    小蔡子着急地问道:“娘娘,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外头的流言越传越凶,要不要奴才去敲打那些人?”

    庄贵妃摇了摇头:“不用。”

    小蔡子一愣。

    庄贵妃道:“事情早就过去了。”

    “三皇子的药案,是庄雨柔一人所为。这是陛下的定论,慎刑司查出来的结果。”

    “一个冷宫罪妇翻供,能算什么?”

    “本宫若因为几句流言就坐不住,跳出去做什么,那才是做贼心虚。到时候,没事也成了有事。”

    小蔡子明白了:“娘娘的意思是,以不变应万变?”

    庄贵妃点点头。

    最重要的是,她知道陛下现在还不想动庄家,这件事只会不了了之。

    冷宫罪妇的疯话,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小蔡子心头一松:“娘娘英明!”

    殊不知……庄贵妃心里,却不像嘴上说的这么平静。

    陛下现在是不想动庄家。

    可以后呢?

    等他想动的那一天,这些积攒下来的事,桩桩件件,都会变成账……

    庄贵妃闭上眼,不敢往下想。

    ……

    通往岭南的路上,尘土飞扬。

    夏子瑜坐在马车里。

    马车颠簸着向前。

    负责押送他的夏家护卫坐在车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偶尔回头瞟他一眼,目光里满是不屑。

    夏子瑜低着头不说话,可心里一刻也没有停过。

    夏翎殊!

    那个毒妇!

    他是原配嫡子,夏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她不过是个继室生的女儿,嫁出去的人了,凭什么回夏家指手画脚?!

    还有她那几个弟弟,一个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凭什么跟他争?!

    夏子瑜的手慢慢攥紧,眼底满是不甘!

    等着!

    等他回去!

    他回到京城的那一天,他们一个个的,都得跪在他面前!

    马车继续向前。

    一天,两天,三天……

    路上的风景从繁华,渐渐变得荒凉。

    村庄越来越少,山林越来越多。

    押送的护卫开始警觉起来,手里攥着刀,眼睛不停往两边的林子里瞟。

    一个护卫道:“这条路不太平,听说前些日子有山匪出没。”

    另一个护卫啐了一口:“怕什么?山匪敢这么不长眼,打劫到夏家头上?”

    话虽这么说,但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夏子瑜坐在车里,听着他们说话,心里没有任何感觉。

    再凶的山匪,能凶得过夏翎殊那个毒妇?

    她让父亲把他发配岭南,不就是想让他死在外面吗?

    山匪也好,瘴气也罢,都是她想要的。

    他偏不死!偏要活着回去!

    让她看看,她打不倒他!

    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天……

    马车行到一处山坳里,两边是密密的林子,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

    护卫勒住马,四处张望:“不对劲!”

    他的话音刚落下,林子里忽然冲出一群人。

    那些人黑衣黑裤,脸上蒙着布,手里提着刀。

    护卫的脸色白了:“不好!是山匪!

    他们拔刀想挡,可对方人多,夏家的人几个回合就被砍翻在地……

    夏子瑜坐在马车里,眼睁睁看着护卫们倒在血泊里,下意识想跑。

    车门被人一脚踹开,一张蒙着的脸出现在他面前,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夏家的少东家?”

    夏子瑜往后缩了缩:“你们、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对方没有回答,抬起手,刀光一闪!

    夏子瑜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低头看见血从自己身上涌出来,染红了衣襟和车板……

    红色那么刺眼。

    刺得他眼睛发疼。

    夏子瑜抬起头,望着那张蒙着的脸,不敢相信地问道:“为……为什么……”

    对方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有人让兄弟们送你一程!”

    夏子瑜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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