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食人鱼拍成肉酱后刘波转头看向霍少言道:“老弟,现在这暗河里面都是食人鱼,两侧岩壁又如此陡峭,根本无法攀爬过去,要我说不如你再施展刚才的绝技,将这些食人鱼全都弄上岸,到时候我就用这铁锨一个个将其拍成肉酱!”
未等霍少言开口,这时站在旁边的苏灵溪撇嘴道:“你可知道这暗河里面有多少条食人鱼,还全都弄上来拍成肉酱,你要是真有这个能耐直接跳下去不就行了,何必还让霍大哥枉费工夫!”
听到苏灵溪的讥讽声刘波虽心有怒气但也不敢发泄出来,毕竟他已经见识过我们的本领,莫说我和霍少言,即便是苏灵溪他也绝技不是对手。
“我……我不是没有这个本事吗,要是有这个本事也不劳烦老弟动手,可现在这食人鱼拦住去路,如果不将其消灭咱们就过不去这条暗河,那咱们怎么继续前行?”刘波看着苏灵溪问道。
“要想渡过暗河也简单,叫我一声姑奶奶我就帮你。”苏灵溪看着刘波冷笑道。
“姑……姑娘,我年长你十几岁,怎么能叫你姑奶奶,这不是差了辈分吗,要是让外人知道那我还怎么抬头做人?”刘波面色凝重道。
“不想叫也没人逼你,但恐怕你们几个要止步于此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苏灵溪说着转身面向暗河,不再看刘波一眼。
就在刘波踌躇不定时旁边的赵源凑到身边道:“波哥,这条暗河里面可全都是食人鱼,就凭咱们三个的本事根本过不去,要我说你就服服软,叫声姑奶奶吧,反正又没掉块肉。”
一番思量后刘波叹口气道:“行,今天我算是栽在你手里了,姑奶奶!”
听到刘波喊自己姑奶奶后苏灵溪顿时转过头来嘴角微启道:“这还差不多,既然叫我一声姑奶奶,那姑奶奶就送你们过河!”
说话间苏灵溪将右手食指放入口中,咬破后挤出精血在左手掌心绘制了一道霜华凝魄咒。
这道符咒可以将液态的水凝结成固态的冰,届时暗河河面被冰封住,我们便可以在这暗河之上任意穿行。
绘制完符咒后苏灵溪将拇指压住无名指根,余指伸直,旋即口中念道:“北冥玄水听吾敕,寒魄摄魂化玉魄,三九罡风锁灵脉,刹那凝华永固形,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完瞬间苏灵溪突然左手化掌用力朝着岸边地面猛然拍去,随着绘制着符咒的掌心拍落在地,只见一道道寒芒从其五指之间朝着暗河河面蔓延而去,紧接着咔咔声响传入耳畔。
定睛看去,原本缓缓流动的地下暗河的河面此时已经化作冰凌并不断冻结在一起。
仅是眨眼的功夫整条暗河的河面就被寒冰完全封住,虽说冰面下方暗流涌动,可冰面上方却是十分结实,冰层厚度至少有十几公分。
看到暗河骤然被冰面封住刘波和赵源等人皆是被震惊的瞠目结舌,整个人犹如傻了一般,双眼死死盯着河面,口中还在不断吞咽口水。
“这……这就成了?这冰面能承受住咱们几人的重量吗?”刘波回过神后看着苏灵溪问道。
“你若是不信旁边就有石块,如果这石块能够砸穿冰面,我叫你一声姑奶奶!”苏灵溪胸有成竹道。
“我又不是女的,你叫我姑奶奶干什么,我没说不信……”
刘波虽然嘴上说着相信苏灵溪,可身体却是实诚得很,片刻后他便从岸边搬起一块脑袋般大小的石块,举过头顶后双臂发力猛然一砸,只听砰的一声石头直接砸在冰面上。
虽然冰面溅起碎裂的冰碴子,可没有出现丝毫裂痕,而砸出的冰洞也只有半公分左右深度,对于冰层来说不痛不痒。
刘波看到眼前景象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他突然双眉紧皱,看向苏灵溪道:“不对啊!既然你们早就有办法将这冰面封住为何还要让陈铭以身试险,你们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面推吗,如果你们要是早施展这术法陈铭就不会死了,是你们害死了陈铭!”
“放你娘的屁!你要是再敢给我胡说八道诋毁苏姑娘我现在就把舌头割下来吃了!”
“陈铭进入暗河可不是我们怂恿的,是他自己愿意下去的,况且先前我们根本不知道这暗河里面到底有什么危险,万一里面藏着的不是食人鱼而是某种巨物又该怎么办,那时即便河面被冰封巨物依旧能够冲破冰层,到时候咱们可全都会坠入暗河,难道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明白吗!”常天林看着刘波怒目叱喝道。
常天林本就身材魁梧,刘波在其面前就跟小鸡仔似的,如今眼见常天林面露怒意,刘波哪敢再继续反驳,连忙赔笑道:“兄弟,我就是开个玩笑罢了,你们别往心里去,我知道你们肯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陈铭送死,你们就当我刚才是放了个屁,还没放响。”
“这还差不多,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有一句胡说八道,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反正这喇嘛山人迹罕至,即便把你们几个弄死在这里也没人知道,听到没有!”常天林厉声叱喝道。
“知道了,以后我们绝对不会再胡说八道。”刘波点头如捣蒜般连忙答应下来。
“行了,现在既然河面已经被冰封住咱们赶紧过河,我估计再往前应该就是陪葬室和主墓室,咱们需要的东西应该就在主墓室中。”霍少言说完后手持鬼啸阴风刀率先踏上冰层,见状我们几人则是紧随其后。
此刻冰层之上冒着丝丝寒气,刚踏上冰层就感觉温度骤降,犹如身处三九寒天一般。
如履薄冰般顺利通过后眼前便是一条通往墓道的石阶,墓道距离地面大概两米左右高度,其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沿着石阶上行来到墓道入口处我看向常天林道:“常大哥,这墓道的尽头应该就是陪葬室或者主墓室,你感知能力比我们要强数倍,你仔细感知一下这墓道深处有没有什么阴气存在。”
常天林闻言行至墓道前仔细感知片刻,旋即回头看向我道:“林爷,这墓道身处除了一股尸臭味之外并无其他阴煞之气,想来应该没有邪祟藏匿其中,可以进去。”
听得此言我与霍少言手持兵刃率先进入墓道,苏灵溪和许云裳等人则是紧随其后。
沿着墓道向前行进,越往前走墓道越加开阔,大概前行数十米后便来到墓道出口处。
走出墓道众人举起火把,定睛一看墓道尽头竟然是一座规模不小的石室。
阴冷潮湿的空气弥漫在陪葬室中,仿佛凝结了千年的哀伤。
墙壁上斑驳的壁画早已褪色,只留下模糊的轮廓。
地面铺着青石板,在火光的光亮映照下泛着幽幽冷光,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历史的尘埃之上。
陪葬室中央,五座石台赫然矗立,严格按照五行方位排列。
每一座石台都雕刻着繁复的纹饰,历经岁月侵蚀,却依然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威严。
东方石台属木,呈青绿色,表面雕刻着缠绕的藤蔓与枝叶,象征着生命的勃发与轮回,其上放置的青铜箱子通体覆盖着斑驳的铜锈,箱面浮雕着飞鸟与祥云,仿佛承载着对灵魂飞升的祈愿。
南方石台属火,赤红如焰,纹饰是奔腾的火焰与凤凰涅槃的图案,炽热而张扬。
青铜箱子被岁月染成暗红色,箱体上刻有复杂的符文,隐约透出一种压抑的、即将喷薄而出的力量感。
中央石台属土,石台厚重沉稳,色泽黄褐,雕刻着山脉与大地之纹,象征着承载与孕育。
青铜箱子最为庞大,表面布满龟裂的纹路,如同干涸的土地,箱盖上的饕餮纹双目圆睁,透着一种亘古的沉默与守护。
西方石台属金,石台冷冽坚硬,呈灰白色,纹饰是锋利的兵刃与肃杀的战场场景。
青铜箱子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箱体上镶嵌着几颗早已黯淡的宝石,箱盖边缘的锯齿状纹路,仿佛能割裂空气,散发着一种不容侵犯的锐利。
北方石台属水,石台深邃幽蓝,表面雕刻着波涛与游鱼,灵动而神秘。
青铜箱子被一层凝结的水汽笼罩,箱体上刻有蜿蜒的水纹,在火光映照下,仿佛有水流在箱面缓缓流动,带着一种深不可测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