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
亚凯不自禁的后退两步,寻着他那见鬼的目光看去,为首的白芝芝率先走进了门。
他手里抓着被透明袋子包着的包子正往嘴里送,走进屋,先是如雄狮巡视领地一般看了一圈屋内,然后咽下嘴里的东西开口道:“哟,哥几个都在呢。”
紧接着,就是嘴里叼根牙签、吊儿郎当走进来的尽飞尘,以及气质与前两个截然相反的王意。
“都坐都坐,别这么客气。”尽飞尘抬手对众人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都坐,没必要为了自己一个个都站起身。
尽飞尘和王意进屋先后都与月明一打了个招呼,前者是随意的挑了下眉头,后者则是抬手。
然后两人依次对众人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月明一手里的书久久未翻页,他目光定在尽飞尘身上,纹丝不动。
修为……竟然提升了这么多。
……
……
“这是要去哪啊,看你急急忙忙的。”尽飞尘一把揽住了亚凯的脖子,不管对方僵硬的身体,他有些强硬的带人回到了桌对面的凳子前将人按下。
“你坐你的。”说罢,尽飞尘两手撑在亚凯身后的凳子靠背上,也不管对方什么想法。
总之,如坐针毡。
王意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的站着,四处环视,像是来讨债的。
白芝芝则是蹲在墙边,仰着个脑袋一边吃包子一边东张西望,像是来讨债的带来的打手,一言不合就会是抄起棍子打人的那种。
三个人仿佛是某个臭名昭著的小团伙一般,就这么闯进了屋子里,也不管其余人原本是在干什么、怎么想,总之都是自顾自地在忙自己想干的事。
此时,月明一的目光也终于收了回来,微微摇头,感叹尽飞尘不愧是创造奇迹之人的同时,也在为书中那繁琐的数学公式感叹。
妙,妙不可言……所以,为什么他心算出的答案会与正确答案差出这么多。
……
“看你们这一个个红光满面的,怎么说?收获不小啊。”菅原哉肆看着这三个家伙心情不错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调侃。
在场的这些人里,除了九条绫以外,就只有他跟这三人的关系都不错,所以说起话来也没什么拘束。
“还行,知道了些东西,也想起了一些事。”白芝芝咬着包子随口应了一句。
菅原哉肆听了这话不禁挑了挑眉,想起了一些事?
在白芝芝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地看了尽飞尘一眼。
这一点菅原哉肆注意到了,难道是……对方身上的诡术被解除了?然后想起了关于尽飞尘的事?
不过想归想,他也没刨根问底的继续问下去,有些东西,时候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对方不说的情况下就保持沉默,虽然白芝芝肯定不会想到这些就是了,哪怕他现在问,对方也会立马回答。
“行了,先别说我们了,我看你们这样子不是在讨论正事吗?继续吧。”
尽飞尘看着一个个都不说话,于是开口将话题拉回正轨。
九条绫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家伙身上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变化。
但眼下不是问那些的时候。
“刚好你们回来了,说件事,关于第二扇门。”
……
……
三人一愣,都相互对视了一眼。
然后就听九条绫娓娓道来,说起了关于在苏黎世发现了第二扇门的事,同时也说了她是如何找到这扇门的事情经过与推测。
当九条绫说完,发现三人的眼里不是惊喜,更不是惊叹,总之,跟震惊扯不上边。
“你们这个表情是……”九条绫微微眯起了眼睛,“你们知道关于第二扇门的事,并且知道的还不少。”
“你答对了,可惜没奖。”尽飞尘耸了耸肩,说道:“不过我也是在前两天刚知道的,至于其来历吗……等下偷偷告诉你。”
“切。”正准备洗耳恭听的菅原哉肆听到这话撇了撇嘴。
“行,既然如此那也就不用再多费口舌跟你解释了,第二扇门我已经确定过了,可以通过。”
九条绫两手交叉放在办公桌上,俨然是一副总司令似的派头,正在部署着下面的小兵。
“那我们就把问题回到原点,是把这一切隐藏起来,对外宣称已经彻底封印了异界之门,继续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
还是说,堵上一切去战斗,彻底终结异族?”
“你们呢,你们都做的什么选择?”尽飞尘转头看了一圈屋里的人。
没人吭声,既没有选择保守,也没有选择激进。
似乎没人愿意来开第一个口。
“都不说话是吧,那就举手投票,先来看看我们内部的想法。”尽飞尘说道:“选择战斗的举手,不举手就认定为选择了接受封印建议。”
话音落下,尽飞尘自己先举起了手,正在看书的月明一在下一秒也头也不抬地跟着举了起来。
随后,就是雪诺、王意、白芝芝、九条绫、菅原哉肆,以及……亚凯。
这说明他们几人是站在战争一派的。
而另一边,没有举手的则是陈皇自、阿克曼、卡诺。
房间里一共是十个人,七人战争派,三人保守派。
按理来说,少数服从多数,应当是直接忽视三人的选择。
但尽飞尘觉得,大多数事情都可以这样决定,但战争,决不能草率。
“怎么,哥几个好日子过惯了,不想再体验战争的残酷了。”
尽飞尘转头看向三人说,打算听听他们的想法。
“和平来之不易。我知道我们如今看到的和平是不稳定的,随时都有可能会被打破。”卡诺叹了口气,说:“在我们看来是这样,但在千千万万的普通人眼里,这就是他们等了无数年的和平,如果可以……我想更保守一些。”
“好由子,你们哥俩呢?”尽飞尘点点头,没说什么,转而看向陈皇自和阿克曼两人。
“其实,我早都想走了,我想回到美亚联那个不出名的小镇,平平淡淡的,每天钓钓鱼,喝喝酒,偶尔有球赛了就大醉一场,挺好的。”陈皇自说着,忽然自嘲一笑:“我宁愿不要我这一身修为,也想安静地过完以后的日子”
阿克曼张了张口:“我的想法也是这样。”
“挺好的,我支持你们。”尽飞尘点点头,那认真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不只是他们二人,就连九条绫他们都意外地看向了尽飞尘,不明所以
“再问你们个问题,以后打算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