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
克莉娅肯定是要睡懒觉的,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事能阻止她睡懒觉。
小金毛女士就是这么地怠惰!
林恩睡醒之后就不太睡得着了,窝在克莉娅怀里,填补了一下自己缺少的母爱后,便坐起身亲了亲她翻身下床。
结果门一拉开就迎面撞上一只揉着眼睛打着哈欠的小金毛站在门口。
林恩有些好笑地将她拎起,瞧雪薇这犯困的模样,便带着她重新回到房间,然后放到了自己的位置。
克莉娅自动导航了上来将她一把抱住。
雪薇顿时瞪大眼睛,清醒了几分。
林恩弯腰在她额上轻轻一吻,笑眯眯道:“难得放假,陪我们俩天天往学院跑,今天就跟着妈妈一起好好睡个饱吧。”
“…”
雪薇无声看着他远去。
但是,雪薇本来是想和爸爸一起去洗漱的…
小宝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不过偏过头看向漂亮的妈妈大人,心情突然又变好了不少。
雪薇转了个身,索性一头闷进妈妈的怀抱睡起回笼觉了。
妈妈也是极好哒!
林恩洗漱了下,和露娜打了个招呼,见没有自己要帮忙的便溜去了隔壁书房。
克莉娅当初买的这房子确实不算大,并没有再能做个书房的空间。
好在,隔壁被打通了。
莉莉丝和露娜各分一个屋,也还有个空位当作了未来雪薇可能会用到的书房。
在这儿待久了,这个家,对林恩和克莉娅都有着别样的意义,所以他们是没打算再换个大房子什么的。
来到工作台,林恩谨慎地又探出门侦查了一下,然后便从柜子中掏出了最近自己在搞的小玩意。
一个…模型,或者说手办…反正,他是按照克莉娅来捏做的。
而之所以躲躲藏藏的原因,除了最开始想给老婆整个惊喜外,现在…他已经不敢把手头这个展现在克莉娅面前了。
原因无他…
林某的鬼脑没控制住自己,做着做着,就没忍住少做了些东西。
比如,一些衣物啊什么的。
林恩发誓,他最开始想做的绝对不是这样的克莉娅!
但,但,一时鬼迷心窍,回过神时,事情就已经无法收场了。
而他又实在舍不得把这个已经完成度很高的克莉娅扔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打算将其打磨完善,然后一辈子藏起来,自己偷偷欣赏。
嗯,既然做,那就做得彻底一点,符合他XP一点。
比如,衣服什么的,也不是非要一件不剩,留条小裤子啊什么的,再弄成衣衫半褪的模样…
“嘿…嘿嘿…老婆…真好看…”
克莉娅是个人物。
林恩也丝毫不差…
这一点,两人其实没有什么差别。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林恩神经极度紧绷,甚至此时用来打磨细节的已经不再是刻刀,而是用自己的魔力,凝聚成最合适的模具一点一点勾勒着他记忆中的那个最完美的克莉娅。
对于这个作品,他绝对不允许出现哪怕一丝一毫的瑕疵!
好在,特意找朋友弄的这个特殊木料的材质很是不错,外边光滑得就像晶石一样,摸上去的手感也十分不错。
林恩的工程也得以展开。
不过,兴许是雕刻得太过入神,也或许是因为在勾勒一个极其关键,又让他不自觉呼吸急促的微妙部位…
他一时竟没有觉察到有人进入了这栋屋子,直到书房的房门被突然推开。
“?!@!!~!”
背后的动静瞬间惊醒了林师傅,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吓得他差点叫出声,手忙脚乱地连忙扯过一块白布将桌上的东西裹住,然后往背后一放转过身去。
只见克莉娅正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眼神冷冷注视着他:“你在…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啊…”
心虚的味道已经爆棚。
克莉娅的脸色愈发阴沉,目光上下滑动,最终落在他的裤子上,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呵…呵呵…”
林恩眼瞳一突,老脸又红又白,连忙腾出一只手企图遮挡。
克莉娅却踩着哒哒的脚步走了进来,那动静仿佛每一下都在用脚尖碾林恩的心尖。
她一把将自家男人推开,然后弯腰看向桌下的垃圾桶,随后一把拽了出来。
小金毛女士的眉头微微皱起,先是凑近嗅了嗅味道,然后用魔法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取出…
可,居然没有?
突然,她又贴近林恩,从脖子一路向下闻到裤子,但确实没有闻到那股味道。
克莉娅无视了林恩快崩溃的表情,冷声质问:“你在导?”
“…”
是气到爆炸,直言不讳版克莉娅。
林恩强硬地扯动嘴角:“亲爱的,你不是都亲自确认过了吗?我哪里敢啊…”
他可是记得某金毛曾放过话,自己要是敢把属于她的东西浪费在别的地方就对他做出一些十分恐怖事情的…
“交出来。”
克莉娅声音冰冷,怒意却丝毫没有削减。
如果不是在干那事,现在这样一脸出轨被抓包的模样又究竟是干了什么?
她当然不会怀疑林恩真的会做什么不忠于她的事。
但是…
她也丝毫不怀疑林恩的鬼脑,到底会干出什么离谱的蠢事,以至于现在这副吓破胆的样…
林恩表情明显陷入纠结,脑袋止不住低下,避开她的眼神。
克莉娅捏紧拳头,一把拽过他的领子,几乎抵着他的脖子,一字一顿道:“给我老实交代!”
“…”
林恩目光颤抖地和她对视。
最终,还是没能顶住压力,绝望地闭上眼睛,然后献上了自己还未完成的作品。
克莉娅瞥了眼他手里被包起来的东西,眯了眯眼,一把夺过。
“轻…轻点,别弄坏了…”林恩低着头小声说着,却是彻底不敢再抬眼。
克莉娅冷哼一声,心底再度涌起一股烦躁,倒是很在意这东西嘛!
连她都得小心对待了是吧?
下一秒,克莉娅一把扔掉白布,神色骤然石化。
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脸蛋,一点一点迸出丝丝绯红,然后肉眼可见地迅速浸没,将整张脸染得通红。
书房陷入一阵死寂,两人的呼吸声都十分清晰地变得急促起来。
好半晌,她才咬着牙道:“这…是我,不是雪梨对吧?”
“当然是你!我还没来得及上色呢…”
“…你这个变态!”
“…”
“大变态!”
“…对不起。”
克莉娅看着一脸做错事,惴惴不安低头坐在自己面前的林恩,胸口不停起伏,呼吸着空气。只是,目光落在那个半果的手办上,强烈的羞耻感涌遍全身的同时,她的内心深处却又不可遏制地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隐秘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