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一个挑眉。
“你说，我们姜家，你们余家，我们联姻，我们强强联手不好吗？我们可以有很多合作，我女儿不差吧，她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就不能和她在一起？”姜国栋反问我。
“先来后到，我先认识如烟的，我认识婉瑜的时候，我和如烟已经男女朋友了！”我回应一句。
姜国栋继续道：“那你和柳如烟分手后呢？你怎么不找婉瑜，怎么和许雪晴在一起了？”
我说道：“那是因为我和许雪晴，我们以前是同学，我们认识好几年了，而且我和如烟分手后，她走到我心里了。”
姜国栋继续道：“那你和许雪晴分手后呢？”
“我没五十亿，我需要还给你五十亿保住我的股份，而柳如烟帮了我。”我解释一句。
“这--”姜国栋眉头一皱。
“姜伯伯，如果如烟不帮我，那么我盛世集团的股份就是你的，我或许就真的成了你的女婿，其实我们都一样，我们都是在被利益驱使，我今天来，就是和你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我给姜国栋倒上一杯茶，接着点上烟。
“说什么？”姜国栋询问我。
我说道：“上次我们在松区打高尔夫，你跟我说了港城项目的事，你希望我去接近岳珊珊，接近岳家，去套一下口风，最好可以接近霍家人，其实说穿了，你就是想利用我这层关系，我这么说，你认不认？”
姜国栋立马道：“认！我当然认！但是你过河拆桥，我可是给你钱了，可是你却想吃独食，你要让海跃集团和万福禄集团合作项目，你把我国森集团当傻子！我那么信任你，可是你呢，你却退钱给我，说什么你海跃集团要合作这个项目！余楠，你知道吗？你让我很失望！你要知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是你背信弃义！”
“商界的水，是很深的，不能相信任何人的！你觉得我可以帮到你们国森集团，但恰恰相反，我了解下来，你们国森集团是最没有机会的，不管我海跃集团现在是不是和万福禄集团合作，没有我们海跃集团，你国森集团也拼不过南洋国际的，你以为的，只是你以为的！况且我退钱给你，跟你坦白，我已经对你很不错了！起码我直来直往，我打的是直球，难道不是吗？”我回应一句。
“哼！”姜国栋冷哼一声。
我继续道：“你到底是生了多大的气，要背后挑唆，让南洋国际针对海跃集团，针对我余家？你在背后挑拨离间，让我很不好受你知道吗？”
“不好受？你怎么知道是我?”姜国栋嘴角一扬。
我笑道：“难道不是你吗？你国森集团自从退出前滩豪庭名墅这个项目后，一直没有大的合作，基本都是小打小闹，这次可以说你志在必得，但可惜的是，你在人脉上有所欠缺，因为你还没港城的人脉！当然了，你得不到，就巴不得别人也得不到的性子要改改了！”
“你是在教训我吗？”姜国栋眯起双眼。
“我怎么敢教训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可以堂堂正正的找我，但不要背后搞小动作！”我回应一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姜国栋愣了愣，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我惊讶地看着姜国栋。
“为什么我不可以背后搞小动作？”姜国栋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见姜国栋这么说，我说道：“因为这会失去我对你的好感。”
“这样呀？”姜国栋眼珠子转了转，接着道：“可是余楠，我被你父亲坑的还少吗？你知道你父亲是怎么坑我的嘛？在我看来，有其父就有其子！就比如这次，就是你坑我！上次借资五十亿，也是你坑我！我一直以来，不是被你利用，就是被你父亲利用！现在我不爽了，不痛快了，背后给你使点坏你就不乐意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欲擒欲纵，让我女儿至今都不愿意嫁人，你知道吗？在她眼里，好像这个世界就你一个男人！我女儿要是终身不嫁，你负主要责任！”
“什么？”我眉头一皱。
“我有说错吗？我看你和你父亲，你们父子就是表里不一的江湖浪子，你们坑害了多少女人，你们父子为求上位不折手段，你们有今天的成就，根本就离不开女人！你现在和你父亲越来越像了！你不可能一辈子就一个女人，估计几年后，等你们父子合起伙来 架空柳如烟，你们会找新的方向！”姜国栋说到这，他打量了我几眼，随后道：“等你们父子把柳如烟利用完了，下个目标是许家吗？还是王家？还是我姜家？我跟你说，我肯定会防你一手，就算婉瑜将来愿意跟着你，我也会防着你！”
“你是怎么说出这些话的？”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姜国栋。
姜国栋说道：“因为我了解你父亲，你父亲是魔都商家最大的骗子！他为了利益，为了公司内部大清洗，他甘愿身患绝症，甘愿演戏给所有人看！他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仇家！因为你父亲一直得势，一直高高在上，所以没有人敢忤逆他！一旦他落魄了， 那么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落井下石！”
“原来老余给你的印象是这样的！”我笑了笑。
姜国栋补充一句：“当然不可否认他是一代枭雄，确实有本事！否则盛世集团董事长的位置，魔都商会会长的名头，不是谁能坐就坐的！”
我点点头，接着道：“未来一段时间，应该会有一个大项目，这对你们国森集团来说，可能是个机会，可惜你今天的话，让我觉得，我没必要再找你合作了！”
“嗯，什么意思？”姜国栋陡然站起。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姜总，今天场面说了，掏心窝的话也说了，哪怕是坏话也说了，但我至始至终，没有恶言相向，没有不尊重你，可是你呢，你对我和老余的点评，就未免太多了！”我笑了笑，随后道：“所以，我们还是自己人嘛？还是已经早就不是？”
“这--”姜国栋的表情一下阴晴不定起来。
就在我和讲过的说话的时候，我听到有敲门声。
“进来。”姜国栋收起表情。
门一开，我见到了姜婉瑜。
“爸， 你和余楠聊完了吗？我有事找他。”姜婉瑜走到书房，出现在我们面前。
“你有事找余楠？”姜国栋眉头一皱，他诧异地打量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