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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8章 这幅《万里江山图》,当为华夏画道立碑!

    竹中彩结衣别过脸,不忍再看。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无奈,精心准备的《富士朝雪图》,原本还想在点苔上争一分高下,此刻看来,不过是班门弄斧。

    她紧紧咬着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都陷入了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

    唐言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周围众人的震惊和反应,他的眼神依然专注在画纸上。

    他的最后一笔落在主峰之巅,那是一个极淡的“单笔点”。

    墨色轻如蝉翼,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它吹散,但却似有千钧之力,瞬间点亮了整幅画的气韵。

    他缓缓收笔,笔锋上的余墨恰好滴落在砚台中央,聚成一粒饱满的墨珠,不多不少,分毫不差。

    那墨珠在砚台上闪烁着光泽,仿佛一颗璀璨的明珠。

    阳光洒在墨珠上,反射出五彩的光芒,美得让人陶醉。

    庭院里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静得能听见风拂过砚台的轻响。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鸟儿停止了鸣叫,树叶也不再沙沙作响,整个世界仿佛都在为这一幅伟大的画作而沉默。

    片刻后,晏逸尘老先生突然对着画案深深鞠躬,银白的长须几乎触到地面。

    他的动作缓慢而庄重,仿佛在向这幅画作表达着最崇高的敬意。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虔诚和敬意:

    “唐言小友……不,唐先生!这幅《万里江山图》,当为华夏画道立碑!”

    “立碑!立碑!”周松年振臂高呼,声音哽咽。

    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仿佛看到了华夏画道的辉煌未来。

    他的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着这份荣耀。

    “我们华夏画道,终于有能压过旁人的传世之作了!”

    苏墨轩、林诗韵等人纷纷拱手,眼眶泛红。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自豪和喜悦,为唐言的成功而欢呼,更为华夏画道的崛起而振奋。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赞赏,仿佛在看着一位英雄。

    秦苍梧把秦砚抱起来,指着画中的山河,声音坚定地说:“儿子,记住今天,这才是我们华夏的风骨!”

    秦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睛里闪烁着好奇和憧憬的光芒。

    他伸出小手,想要触摸画中的山河,仿佛想要感受那壮丽的气势。

    樱花国画师们低着头,无人言语。

    失败的寂静像潮水般将他们淹没,比任何谩骂都更让人心慌。

    他们的身影显得那么落寞和无助,仿佛被这个胜利的光芒所抛弃。

    他们的内心充满了悔恨和自责,后悔自己没有足够的实力,自责自己对华夏画道的轻视。

    唐言放下画笔,轻轻拂过绢帛上的苔痕。

    晨光正好铺满画案,那些墨点在光线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仿佛真有无数生命在其中呼吸。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着苔痕,感受着那细腻的质感,仿佛在与这幅画作进行着一场亲密的对话。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完美级画技带来了多少震撼,只是觉得,这幅画终于活了——像沉睡千年的山河,在他笔下睁开了眼。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还在疯狂上涨,弹幕里刷满了“华夏画道,万古长青”。

    林小婉擦了擦眼角的泪,对着镜头微笑,声音中充满了激动和自豪:

    “各位观众,今天我们共同见证了历史。

    这幅《万里江山图》,不仅是一幅画,更是一个民族的文化底气。”

    她的声音通过网络传遍了千家万户,让更多的人感受到了这份荣耀和自豪。

    风穿过庭院,吹动了画案旁的绒布,露出《万里江山图》的全貌。

    青绿山水间,新点的苔痕如星点缀,让整幅画既有雷霆万钧之势,又有草木生长之柔。

    那山峦连绵起伏,仿佛是一条巨龙在大地上蜿蜒盘旋。

    那河流清澈见底,仿佛是一条丝带在山间飘动。

    这,就是完美级画技的力量——于无声处,让山河睁眼!!

    此时!

    在晏家宽敞且古雅的庭院中,微风轻拂着院中的樱花树,花瓣如同粉色的雪花般悠悠飘落,落在青石板上积起薄薄一层,踩上去簌簌作响。

    庭院四角的石灯笼还燃着残烛,烛芯结着焦黑的灯花,映得石雕的莲叶纹路愈发清晰。

    巨大的画案上铺着半干的墨渍,边缘散落着几支秃笔,砚台里的墨汁泛着油亮的光泽,混着清晨的露水,散发出淡淡的松烟香。

    唐言正全神贯注地点苔提神,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袖口随着手腕起落轻扫过绢帛,带起细碎的风,吹动了案头压画的镇纸——那方清代的端石镇纸,此刻竟似有温润的光在石纹间流转。

    时光如白驹过隙,点苔提神结束后,历经整整六天漫长而又专注的创作,唐言终于算是画完了这副传世巨作。

    他放下笔时,指节因长久用力而泛白,额角渗出的细汗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那一刻,他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又略带自豪的神情,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似完成了一场与古今画师的对话。

    随即,

    唐言潇洒地拿起印章。

    那枚“江山入画”的田黄印章在晨光中泛着蜜蜡般的光泽。

    他拇指按住印面,在朱砂印泥里轻转半圈,再覆在绢帛右下角——“啪”的一声轻响,如同玉珠落盘,朱红印泥在绢帛上洇开,边缘生出细碎的飞白,恰如晚霞漫过天际。

    这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这一切都是他与天地、与艺术的一场默契对话。

    印章落下的声响,仿佛是为这幅画作盖上了一个神圣的封印,也宣告着作画的结束。

    整幅画在这一刻,展现出真正的完全状态。

    最后一笔落定的刹那,天地仿佛被按下了静止键。

    微风停止了吹拂,悬在枝头的樱花花瓣僵在半空,像是被冻住的粉雪。

    檐角的铜铃停在最左端,不再晃动。

    连院外树梢上的麻雀都收了翅膀,爪子紧紧抓住枝桠,歪着头朝画案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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