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名顶尖忍者组成的阵线不断地发起攻击,试图突破安保队员们的防线。
安保队员们虽然疲惫不堪,但他们依然坚守着自己的岗位,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守护着《万里江山图》。
赵长峰的吼声还在廊下回荡,手中甩棍已如怒龙摆尾,带着“呜呜”的破空声横扫而出。
这一棍势大力沉,棍梢离忍者头领咽喉只剩半寸时,对方突然矮身,像片被风卷动的落叶贴着地面滑出三尺,短刀趁势反撩,寒光直逼赵长峰下盘。
“来得好!”
赵长峰不退反进,左脚猛地跺向地面,青石板应声裂出细纹,借这股反震之力旋身而起,甩棍在空中划出道圆弧,“啪”地砸在忍者头领的刀背上。
火星迸溅的瞬间,他手腕一翻,棍头突然下沉,直捣对方心口——这招是他在部队时练的“锁喉枪”变招,把棍当枪使,招招抢攻。
忍者头领显然没料到他招式如此刚猛,急忙后仰避开,短刀在胸前划出道残影,试图格开甩棍。
可赵长峰的棍法带着股蛮劲,一棍接一棍,棍风裹着血气,竟逼得对方只能连连后退。
廊下的灯笼被棍风扫得左右摇晃,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忽大忽小,像两头缠斗的野兽。
“铛!铛!铛!”
短短三秒。
甩棍与短刀已碰撞了十七次。
赵长峰的虎口被震得发麻,却死死攥着棍柄不放,眼神里的狠劲像要渗出血来。
他知道这是生死较量,退一步,身后的画就可能被毁,兄弟们的血就白流了。
忍者头领突然变招,不再硬接,身形陡然飘忽起来。
他踩着廊柱的缝隙向上疾窜,脚在横梁上轻轻一点,整个人竟如蝙蝠般倒挂下来,短刀带着风声刺向赵长峰的后颈。
这招阴狠毒辣,寻常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可赵长峰早有防备。
他猛地矮身,甩棍反手向后撩去,棍梢擦着对方的手腕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忍者头领吃痛,短刀险些脱手,借着这股力道翻身落地,与赵长峰拉开距离,面具下的呼吸第一次乱了节奏。
“就这点本事?”
赵长峰咧嘴一笑,露出带血的牙,甩棍在掌心转了个圈:
“你们樱花国的忍者,也不过如此!”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对方。
忍者头领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短刀突然化作一片刀影,攻向赵长峰周身大穴。
他的步法变得诡异无比,脚不沾地似的在青石板上滑行,每一步都踏在赵长峰招式的间隙,刀风越来越急,越来越密,仿佛要将对手切成碎片。
赵长峰却突然稳住下盘,甩棍舞得像面铁盾,将周身护得密不透风。
“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他故意卖了个破绽,任由对方的刀贴着自己的肋骨划过,同时右手的甩棍如毒蛇出洞,直取对方心口——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他赌对方不敢跟自己硬拼。
忍者头领果然迟疑了。
就在他收刀闪避的瞬间,赵长峰的棍梢已到眼前,他急忙后仰,鼻尖擦着棍梢飞过,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等他稳住身形时,赵长峰的甩棍已再次扬起,棍梢直指他的咽喉,逼得他只能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廊柱,退无可退。
短短十几秒,两人已交手近百回合。
赵长峰的胳膊被划开三道口子,血顺着袖口往下淌,滴在棍柄上,握得却更紧了。
忍者头领的肩头和手腕都受了伤,呼吸粗重,眼神里的轻视早已变成凝重——他没料到这个看似普通的保镖,竟有如此强悍的身手和搏命的狠劲。
“还打吗?”
赵长峰喘着粗气,甩棍微微颤抖,却始终指着对方的要害:
“今天有我在,你们谁也别想碰老板的画!”
忍者头领盯着他淌血的伤口,又瞥了眼远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突然冷哼一声,短刀在掌心一转,身形陡然向后急退,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回廊尽头的阴影里。
赵长峰拄着甩棍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后背的伤口疼得他眼前发黑。
但他没动,只是死死盯着对方消失的方向,直到确认再无威胁,才缓缓松了口气。
紧张的气氛只缓解了一瞬间。
赵长峰继续紧盯黑暗之中,直觉告诉他,忍者头领可能随时出现,继续袭杀!
就在赵长峰寻找忍者头领的踪迹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黑影绕到画案侧面。
那黑影动作敏捷,手里的短刀已经扬起,寒光闪烁,直奔画案而去。
赵长峰心中一惊,他来不及多想,当即怒吼一声,猛地扑过去,用后背硬生生挡了这一刀!
“噗嗤。”
刀刃划破皮肉的声音格外刺耳,仿佛是死神的镰刀割破了生命的防线。
赵长峰闷哼一声,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他没有丝毫犹豫,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硬生生将短刀夺了过来。
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关节处青筋暴起。
紧接着,他顺势将短刀捅进对方的小腹。
那忍者闷叫一声,身体摇晃了几下,然后重重地倒在地上。
鲜血在青石板上蔓延开来,如同盛开的红莲,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赵长峰的嘶吼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庭院里的混战。
他捂着后背的伤口,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涌出,在青石板上汇成蜿蜒的溪流。
视线因失血而有些模糊,但他死死瞪着那些黑衣忍者,眼里的光比刀更利——不能退,退一步就是画案,退一步就是所有努力的崩塌。
“守住回廊!”
他哑着嗓子吼道,话音未落,就有三个黑影如鬼魅般扑来。
赵长峰侧身避开当头劈下的短刀,反手抽出靴筒里的备用短刃,借着转身的力道划向最前面那个忍者的咽喉。
刀刃划破皮肤的声音在喧嚣中格外刺耳,那忍者捂着脖子倒下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也被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峰哥!”
一个叫阿武的年轻队员嘶吼着扑过来,手里的钢管带着风声砸向另一个忍者的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