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满头黑线,这些人,这么不怕死吗?
然而,他并不知道,这些人,其实都是一些纨绔子弟。
以前赵炳权在的时候,跟他们称兄道弟的,对他们很是抬举,这让他们觉得自己比起粤东省老大也不差什么了。
虽然陈学文名声够响,但主要也是在中原六省,以及北方地区比较响亮罢了。
在他们看来,陈学文也不过就是一省老大,最多就是比赵炳权稍微强一些罢了,属于那种上不了台面的角色。
可赵炳权以前是有海外青帮撑腰的,陈学文能比得上海外青帮吗?
所以,这些人其实也不在意陈学文。
再者,就是今晚陈学文宴请七个地产大佬,但七个地产大佬没有一个人给陈学文面子的。
七个地产大佬压根没人去赴宴,只是随便派了个中层去敷衍了一下,完全表现出他们对陈学文的不屑。
这在他们看来,父辈眼中,陈学文只够资格跟公司中层坐在一起。
而他们呢,可是公司的高层,那些中层见到他们都得毕恭毕敬的。
陈学文只配跟公司中层坐一桌,这种情况下,他们又岂会害怕陈学文?
所以,尽管对方说出陈学文的名字,这些人不仅丝毫不慌张,反而越发嚣张了。
然而,这一番话,却是让胡东阳眼冒精光。
今晚他本来就是来故意找事的,把这事情闹得越大,陈学文越好插手啊。
现在,自己见血了,这些人还这么骂陈学文,这事情太他妈顺利了。
他立马坐直身体:“好,这可是你说的。”
“行,那我现在把他叫来!”
一边说,胡东阳一边掏出手机。
大魏不屑一笑:“随便叫,敞开了叫。”
“对了,你记得努力点,能叫多少人叫多少人。”
“这么说吧,把你能叫来的人全部都叫过来。”
“不然,我怕一会儿不够玩的!”
辉哥也是哈哈一笑:“魏少,让他叫。”
“操,在粤州跟我比人数?”
“我他妈还没怕过谁呢!”
旁边小悦顿时满脸妩媚地靠在他身上:“哎哟,辉哥,您真是太帅了,太爷们了!”
辉哥哈哈大笑:“那必须的。”
“老子长这么大,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操,五年前,赵炳权想动老子的生意,带了几千个人去找老子谈判。”
“结果呢,被老子带几万个人打了一顿,夹着尾巴跑了。”
“操,陈学文?一个平南来的土老帽,能干啥?叫群农民工过来?”
“呵,他要真带一群农民工过来,刚好可以去工地上给我干活了!”
大魏也跟着大笑起来,满脸不屑的表情。
胡东阳此时也打完了电话,听着辉哥的话,顿时啐了一口:“你他妈可真能吹啊。”
“几万个人?”
“我看你这逼样,几万个精都费劲儿!”
“你他妈绝对痿吧!”
辉哥气急败坏,上来抓起烟灰缸便朝胡东阳冲过来:“我看你他妈就是想找死!”
“老子成全你!”
眼见辉哥要再打胡东阳,经理面色一变,连忙跳起来,拦住疯狂的辉哥。
“辉哥,辉哥,别激动。”
“这位兄弟已经给陈总打了电话,有什么事情,咱们等陈总来了再处理,怎么样?”
经理赔笑说道。
辉哥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滚你妈一边去!”
“老子做事,轮得到你来说话?”
“操!”
大魏也踹了经理一脚,怒道:“摆清楚你自己的位置。”
“妈的,你要搞不清楚,老子可以让兄弟们教教你!”
经理被打的面色铁青,眼见辉哥拎着烟灰缸走到胡东阳面前,不由握紧了拳头。
之前不知道这是陈学文的兄弟,他被打了,那也说得过去。
可现在知道对方是陈学文的兄弟,如果他还眼睁睁看着胡东阳被打,那回头怎么交代?
片刻犹豫,他突然怒吼一声,猛然扑了上去,一把推开辉哥,将胡东阳护在身后。
“辉哥,魏少,不好意思。”
“陈总来之前,谁也不能伤他一根头发。”
经理沉声说道。
这情况让辉哥和大魏都是懵了,谁也没想到,这经理这么勇,竟敢阻拦他们。
“你他妈是想找死吧!”
辉哥怒骂一句,用烟灰缸指着经理:“我再说一遍,滚蛋。”
“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打!”
经理虽然面色有些慌张,却还毅然决然地站在胡东阳面前,咬牙道:“辉哥,今天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可能让开。”
“这是陈总的兄弟,我如果看着他被你们打了,我以后还用混吗?”
辉哥勃然大怒:“你他妈想死,老子成全你!”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