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末日之书》的爆火成绩聊一会,稍後余淑恒右手再次摸进包里,掏出一本存摺给他。李恒接过一瞧,登时被上面的数额给牢牢吸引住了,不由自主数「0」:「1、2、3、4…」余淑恒看得好笑,打趣说:「小弟弟,不要数了,这里是7.2亿,《末日之书》这个季度的版税分成。」,
李恒没听,低个脑袋沉浸式地继续数完才开口:「嘿,你不懂数钱的快乐。」
余淑恒说:「我已经按你的分配方式提前扣除四分之一,也就是2.4亿,转到了我们夫妻帐户。」李恒点点头,表示知道。
待他把存摺收好,余淑恒捧着一杯茶,试探性问:「这奖盃你打算怎麽处置?」
有些话一听就懂,李恒眼带歉意说:「我之前许诺给了子衿的。」
余淑恒沉默,随即坐到沙发上,优雅地喝起了茶。
虽然她也很想要这座奖盃,但至少没落到宋妤、肖涵和周诗禾手里,结果还算不差,还在她的接受范围内。
李恒走过去挨着她坐下,把自己的雄心壮志讲了出来:「我的计划是得8次雨果奖。」
余淑恒一愣,然後和煦一笑,不评价。
李恒眼皮一挑:「怎麽?不信你男人的实力?」
余淑恒转头过来,答非所问:「我要第2座奖盃。」
互相对视好一会,李恒没拒绝,也不能拒绝这个有功之臣:「成,到时候我们一起去领奖。」把杯中茶喝完,余淑恒又问:「今天已经开学了,你新书第一卷写完了吗?」
李恒道:「已经在写最後一章了,大概还有4000字左右收尾。」
听闻,余淑恒看看手表说:「那你先忙,我回家补个觉。」
「歙,好。」
李恒亲自送她到一楼门口,才返回书房,继续埋头苦干。
他想着一口气把最後4000字写完。
傍晚时分,睡一觉的余淑恒起床了,洗漱穿戴一番,再次来到26号小楼。
刚进门,她就遇到了正在拖地的麦穗。厨房里还有锅铲炒菜的声音传来。
麦穗直起身子,热情喊:「余老师,你回来啦。」
余淑恒微笑点头,好奇问:「谁在炒菜做饭?曼宁?还是叶宁?」
麦穗说:「是戴清。」
余淑恒面露诧异,然後意味深长地瞅着麦穗。
两女相视,麦穗读懂了对方的眼神:余老师怕自己引狼入室,给大夥增加姐妹。
虽说李恒的红颜知己足足有8个,但能独立下厨做一桌完整菜的就周诗禾和黄昭仪2个。
余淑恒也能做饭,王润文同样会做饭,可手艺都差强人意,都属於能吃,可不能挑味道的类型。而剩下的宋妤、肖涵、陈子衿和麦穗,别说厨房了,都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哎,从小就被捧在手心,没遇到李恒前,她们基本都没摸过菜铲勺子。
所以说,会做饭在李恒身边的女人堆里,是一个很大加分项。
余淑恒显然对会做饭的戴清比较敏感。
麦穗柔柔一笑,眼波流转,仿佛在回应:余老师你别担心,戴清虽说是美女,可这样的美女在他身边还有很多,还轮不到她。
又对视一会,余淑恒问:「他还在书房吗?」
「嗯。」
麦穗低嗯一声说:「从上午到现在,他已经在书房7个多小时了,不吃不喝,我送进去的午饭都没动筷子余淑恒问:「没去洗漱间?」
麦穗说:「有过两次。」
余淑恒上二楼,在书房门口转悠一圈,好几次想推门进去,但最终还是没能成行,最後又转身下来,来到厨房,好整以暇地观望戴清做饭菜。
戴清回头看了看余淑恒,打招呼:「余老师。」
余淑恒面带笑容,点点头:「我们几个都不太会做饭菜,辛苦你了。」
戴清笑笑,心里忽然在想:你们都不会做饭菜,长此以往,将来没人会是诗禾的对手。
好吧,戴清不知道李恒是重生的,要不然基於周诗禾的个人条件和能力做出此种判断,也不算吓唬人。半个小时後,饭菜都好了。三女坐在沙发上聊天,一起等某人出书房。
余淑恒突然想到什麽,问麦穗:「都开学了,曼宁和叶宁还没来学校?」
麦穗说:「她们俩正在火车上,估计要明早才能到。」
余淑恒问:「你们俩报名了没?」
麦穗和戴清一齐点头,她们俩上午就去学校报了道。
就在三女聊得热络之时,楼道口有声音传来。
三女齐齐转头,望过去,没多会,李恒就出现在她们的视线里。
闻着饭菜香味,李恒瞄瞄餐桌,人还没下楼就对三女说:「开饭喽,我都快饿死了。」
一声令下,三女不约而同起身,端茶倒水,盛饭拿筷子,各自忙活着。
饭吃到一半,余淑恒关心询问:「写完了?」
李恒大口吃着回锅肉,「写完了,我还花时间把最後2万字检查了三遍,第一卷正式告一段落。」听闻,余淑恒拿起啤酒杯,「不容易,这杯我敬你。」
李恒同样拿起酒杯跟她碰了碰,仰头把啤酒当水一样倒在了口里。
在餐桌上,余淑恒没有提稿页之事。李恒猜测,大概率是淑恒早已猜到第一卷《权力的游戏》大部分稿子在香江。
吃完饭,余淑恒走了,说是去拜访下孙校长,另外见见学校几个关系要好的女老师。
待人一走,一直不怎麽吭声的戴清缓了缓情绪问:「为什麽我和余老师呆一块总觉着不自在,感觉她气场好大,你们没这样的感觉吗?」
李恒想的是:她浑身上下都被我碰过了,她人前的高傲和床上的低吟浅唱自己不止见过一回,是自己女人,老子还能有什麽惧怕的?
麦穗回忆说:「一开始我感觉和你一样,总觉得余老师太冷了,不太敢和她独处。後来接触多了,慢慢就习惯了,余老师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
听到这话,戴清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怪怪的念头:人家到底是一家人,自己终究是个局外人,和他们谈论余老师强大背景的话题,感觉就是在对牛弹琴。
等到李恒把最後一筷子菜吃完,戴清望眼天色,站起身说:「不早了,我要回宿舍了,有时间再来找你们玩。」
麦穗同样站起身,「我送送你。」
李恒也附和:「等下我,我吃得有点撑,得消消食。」
不愧是开学的日子,今天的复旦大学不同於暑假的冷冷清清,走哪里都能碰着一大堆新生和家长,叽叽喳喳,显得十分热闹。
三人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转悠了大半圈,最後还是走到了12号女生宿舍楼下,戴清跟两人挥挥手告别,大踏步进了楼。
目送好友离去,麦穗温柔地说:「我们再走走。」
「好。」李恒满口答应。
可能是饭点的时间,路上到处是人,见很多人都偷偷对自己和他行注目礼,麦穗乾脆放弃了大路,带着他进了树木丛生的林荫小道,「人太多了,看到她们我想起了3年前的自己,那时我对大学充满了好奇,没想到转眼就是大四了。」
李恒感慨,「是啊,时间过得好快,还一年就毕业了。对了,你想好将来做什麽吗?」
麦穗停下脚步,眼神柔和地看着他。
四目相视,李恒右手突兀一拍额头,笑着说:「行了,媳妇你别较真,当我这问题没问好吧。你放心,我没有忘记承诺,走哪里都会带着你。我只是想知道你有什麽兴趣爱好没?」
麦穗说:「老师找过我了,我的成绩可以保研。将来我想留校教书,那样寒暑假也有时间陪你到处走。」
李恒听了没意外:「你这是和宋妤选了同一条路线。」
麦穗嗯一声,「你支持吗?」
李恒点点头:「人要有自己的事做,不然时间长了会失去方向感。大学老师挺好的,有社会地位还有足够多的假期,最适合你和宋妤。」
见他没反对,麦穗这才落了心。其实不是她不想时时刻刻陪着这男人,实在是无可奈何。
因为他的女人有8个,就算他想随时随地带着自己,麦穗也不能真的这样黏人。要不然他和其她姐妹就没独处空间了,大夥都会恨死她。
所以,当大学老师是最适合自己的,麦穗精心算过。
再说一句现实点的话:在房事一道上,麦穗和他如今是配合得越来越好,两人之间越来越奇妙。这一年多下来,她从李恒身上学会了怎麽讨好另一半,学到了足够多的花样和技巧,两人现在每次交融在一起时,好比如鱼得水,乐不思蜀。
随着李恒对自己愈发地狂热、宠爱和放不下,麦穗也心底里也更加自信:除了王润文老师,在房事上,其她6个姐妹加起来也不一定有自己会讨他喜欢。
以前,她还困扰过,困扰自己为什麽会天生内媚?为什麽那麽招男生的目光?
但现在,她只剩下自豪和暗喜,因为李恒很爱她这一款,这就是她最大的优势。
麦穗现在有种虚幻感:40岁之前,没人能从她这里分走李恒的「宠」,哪怕是宋妤和诗禾也不行。而40岁之後,麦穗就没把握了。因为她无法预测40岁後的自己会是一副什麽光景?
人老色衰是女人都要面对的一道难关,没人能逃脱。
麦穗说:「曼宁和宁宁也在考虑保研的事。」
李恒对於孙曼宁这妞一点不意外,问:「叶宁呢?」
麦穗告诉他:「宁宁想读研,但她家里希望她回山西工作,那样离家近。」
李恒听了摇头。
麦穗问:「你有不同看法?」
李恒道:「前段时间我在五角场偶然见过叶展颜学姐,她说想在沪市长久定居。」
麦穗妩媚的眼眸忽上忽下,忽闪忽现,带着一丝揶揄之意瞄准他。
李恒无语,「你不信你男人?」
麦穗字正腔圆说:「我当然信你,但我信不过叶学姐。」
李恒凑头过去,在她耳边嘀咕:「那种事嘛,我不主动,她也拿我没办法滴,媳妇你别阴阳怪气。」麦穗听得好笑:「是!你思想是不会主动,但你身体最爱大美人,可诚实了…呀,呀…你这是什麽眼神?难道我说错了吗?我们姐妹都知道你这个嗜好噢。」
李恒翻翻白眼,对着她的耳朵哈口热气:「有句话你听过没?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家穗穗早已今非昔比,不再是昔日阿蒙,现在可厉害了,照此形势发展下去,这世界上还有女人值得我感兴趣麽?」麦穗脸红红地说:「既然这样,就放了宋妤,抛弃诗禾,把我娶回家吧,我天天把你伺候好。反正她们都是多余的,有我一个就够够的了!」
被她如此调侃,李恒老脸尬住,嘿嘿嘿地说:「人嘛,不能总想着床上那点事,容易折寿,得往前看,得往前看。」
听到这话,麦穗打望一番高大的乔木,叹口气。
李恒莫名:「为什麽叹气?」
麦穗说:「我曾答应过宋妤、诗禾和婆婆,每周最多陪你两回。可诗禾不在身边後,你就天天缠着我给,我真的很害怕你身体出事。」
以前周诗禾在庐山村的时候,麦穗被无形中管控了的。
那时一个星期只会让穗穗陪某人两个晚上,要是某人胆敢放纵的话,周诗禾会吃味,会以「一个人孤单,让穗穗陪我睡」的理由把麦穗叫走了。而且麦穗也不会反抗。
李恒用手推她胳膊一下,没好气道:「你现在哪次不是叫屈投降?何来的勇气说这话啊?」麦穗被推得一趟趄,风情万种的身子晃了晃,撅了獗嘴说:「要看成长潜力噻,再过两年,到时候谁投降还不一定哩…」
「哟!敢还嘴了嗬!」
李恒乐嗬嗬笑,伸手拽住她手腕:「走,别再过两年了,我们现在就回家比试比试。」
昨晚才跪地投降,今天还来?麦穗怕了,心虚地抱着路边一颗小树,死活不愿意跟他回家。哪还有刚刚一副嘴强王者的模样?
没想到麦穗也有这样一面,李恒大乐,手上更用力了。
使劲拉扯好一会,麦穗提醒他:「来人了,快松手。」
李恒回头往来路瞅,结果空空如也,哪来的来人?
倒是麦穗趁机跑路,飞快地跑出这条小路,往燕园方向去了。
李恒:「…」
等他紧赶慢赶追上去的时候,麦穗已经到了魏泉老师家,正和刚过来的魏晓竹寒暄。
魏晓竹同李恒打个招呼,「要喝凉茶吗?」
李恒自来熟地找个座位坐:「行,正好走得口千了,来一杯。」
不等魏晓竹动手,旁边的魏泉老师已经给他递了一杯过来,然後笑说:「我要去开个会,你们聊。」魏泉老师走了。
屋内三人都有一种荒唐感,狗屁的开会,魏泉老师是找藉口走的。
确实也是如此,魏泉至今都无法接受这麽漂亮的大侄女会爱上一个有妇之夫一事。
尤其是这大侄女明明和自己有半年之约的,半年之内不去庐山村,但只坚持两个月就破了戒。魏泉对此有些失望,也清楚自己在感情一事上根本无法让晓竹刹车。所以乾脆来个眼不见为净,悄悄溜人总比留在现场好受。
李恒、麦穗和魏晓竹三人内心疑惑归疑惑,但都聪明地不提及这种敏锐问题。
麦穗和魏晓竹一直在拉家常,中间问到了诗禾,问诗禾去哪了?怎麽没来散步?
麦穗说:「诗禾家里有点事,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在学校。」
魏晓竹本想多问两句,可性格上又让她学会了矜持和就止打住,於是转移话题:「我姑姑要求我保研,穗穗你呢?」
麦穗回话:「嗯,我也保研。你也留下来吧,咱们姐妹还有个伴。」
魏晓竹没做声。
麦穗问:「难道你不想读研?」
魏晓竹犹豫说:「我还没想好。」
麦穗撇一眼某人,某人喝茶望着窗外,好像没看到她的复杂眼神。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麦穗,自己男人有很大可能知道晓竹是暗恋他的,只是他一直在装死而已。现在晓竹之所以在保研这事上犹豫。怕是也想逃离沪市、逃离他吧?
一段时间未见,两女兴致格外的高,聊到很晚才分开。
回庐山村的路上,今晚很少搭话的李恒冷不丁开口:「书写完了,明天我想去香江,你去不去?」麦穗回:「好。今天下午我在电话里和诗禾说好的,跟你一块过去。」
李恒听了咂巴嘴:「我还没和诗禾通电话。」
麦穗说:「她下午想找你,我跟她说你在收尾。我後来把这事给忘了,现在和你说不算迟的吧。」话落,两人面面相觑,尔後各自开心笑了。
晚上,麦穗还是没执拗不过,最终从了他,被迫唱了一夜征服,唱到深夜,嗓子都冒烟了。期间,余淑恒睡不着,很想过来26号小楼和小男人说会话,可一想到之前在阁楼上看到他抱着麦穗进了次卧的一幕,又歇了心思。
这一晚,余淑恒抹黑枯坐在对面阁楼上,一动不动,如入了佛的老僧。
许久许久过後,对面卧室终於再次亮了灯,紧接着,李恒横抱着麦穗从次卧出来,穿过客厅一角,双双进了淋浴间。
不动如山的余淑恒擡起右手腕瞧瞧,4:34。
11点过进的房间,现在才出来,前後足足有5个多小时,这小男人真能折腾。
不过余淑恒更羡慕麦穗这种能被折腾的体质。如换做是她,前後半个小时足矣。
半个小时後,自己在小男人手里就已经不是人了。
或者说,不成人形了。
思及此,余淑恒意兴阑珊地起身,心里一旦失衡,困意立即上涌,不得不回房休息。
次日。
一大清早,李恒就和麦穗离开了庐山村,带着厚厚一叠书稿前往机场。
飞机上,麦穗很累很累,後悔昨天跟他嘴强了,弄得现在双腿走路都隐隐在打颤,不敢走快。李恒忽然想到了大青衣以前得过妇科病,於是在她耳边关心问:「有没有感到火烧火辣地痛?」「没有。」麦穗哼哼卿卿一句,还给他翻了个白眼。
看来人与人之间还是有很大差别的啊,如果昨晚换做是黄昭仪,今早铁定地得去医院。但麦穗体质明显优於前者,扛得住。
飞机上很安静,麦穗一直在补觉,李恒则用看书读报打发时间,3个小时後,两人降落香江机场。跟随人流走出闸口,两人碰到了来接机的小姑和小姑父。
李恒讶异小姑父也在这边,但面上却相当平静地同两人寒暄客套。
小姑父多看了麦穗好几眼,私下偷偷跟妻子说:「上回在余杭病房,我还没怎麽注意这个叫麦穗的姑娘,今天细细一瞧,发现她比一般姑娘漂亮太多,诗禾怎麽会这麽放心?」
小姑心说:你这纯属大惊小怪。要是见了李恒其她红颜知己,你怕是会惊掉下巴,会怀疑李恒这小子是不是把天下的大美女给网罗殆尽了?
小姑问:「是不是觉得这麦穗天生魅惑?与生俱来就会勾引男人?」
小姑父不太爱背後这样评价人,但麦穗给他的感觉与众不同,点点头说:「所以我才替诗禾担心。」小姑说:「担心也没什麽用。麦穗这样级别的,现在李恒身边起码有6个。甚至还有一个能媲美咱们诗禾。」
小姑父懵逼当场,「这麽会惹女人?」
小姑说:「余淑恒听说过没?那个和诗禾一起上春晚的,余家的独生女。」
小姑父问:「怎麽,报纸上的传闻是真的?」
小姑点了点头:「一点都不假。我都怀疑那些新闻是余家有意放出去的,那位余老师为了李恒,都辞去了大学老师职位。」
小姑父回过味来了:「怕师生恋影响李恒名声?」
小姑说:「可不是。」
小姑父困惑:「既然如此,为什麽嫂子还对李恒一口一个女婿叫着?」
小姑很无奈:「这就是你刚刚说的,李恒很会惹女人。咱们诗禾算是情根深种了,嫂子拿她没办法,索性就成全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