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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3章,本是同根生

    一夜过去。

    次日清晨,麦穗容光焕发的出现在周诗禾面前,故意问:「你看我今天和昨天有什麽变化没?」周诗禾正在整理书柜,擡头端详她一会,随即又低头继续忙活手头的事。

    麦穗问:「怎麽样?你心上人对付女人有一手的吧。」

    周诗禾:….」

    见闺蜜被呛得说不出话,麦穗打趣:「按过去两年的习惯,你每天晚上都喜欢我和聊会天,昨晚你有没有悄悄过来找我?是不是听了墙角?」

    周诗禾安静无声。

    麦穗继续撮她心窝子:「你男人昨晚折腾我到凌晨两点多才睡。如果百年之後你执意要独霸他,单独和他合葬一起的话,後果你不怕是承担不起哦…

    到时候肯定会把路过的人和周边的「邻居」们给吓坏的。

    邻居们会从土里冒头打探情况,纷纷猜测:这座坟发生什麽了?怎麽天天晚上有女鬼叫啊?怎麽天天晚上鬼哭狼嚎、撕心裂肺呀…?」

    前面忍了那麽久,这一回周诗禾终是破防了,连手里的书都没扶稳,掉到了地上。

    接着一排书都倒了。

    见状,麦穗在一旁开心笑。

    周诗禾没好气地盯着她瞅了小半天,最後弯腰捡起书,再次整理起来。

    等到闺蜜把最後一本书归置好,麦穗看下表说:「我们去吃早餐吧,他晨跑去了,跟我约好7点半到春华粉面馆汇合的。」

    「嗯。」周诗禾轻嗯一声,两女一起下楼。

    她们来到粉面馆的时,李恒已经在里边了,正在逗弄缺心眼的孩子。

    转眼孩子就一岁了,会蹒跚走步了,还会说几个叠字音,可爱的模样把李恒弄得开怀大笑。三人吃得牛肉粉,周诗禾温婉问:「你很喜欢孩子?」

    在周大王的过往见识里,女生喜欢小孩比较多,年轻男性通常都对孩子没什麽耐心。所以才有此一问。李恒知道她在想什麽,但自己是两世为人啊,看到小孩就容易触景生情,回想起前生自己几个孩子的小时候。

    他回答道:「我比较喜欢小孩。」

    闻言,周诗禾陷入了沉思:陈子矜马上要生了,肖涵曾经用怀孕吓唬过自己,如果宋妤、肖涵和余老师在将来都比自己提前怀孕生子,她们的地位怕是会在李恒心里直线上升…

    麦穗和她朝夕相处快3年,多多少少对闺蜜了解一些,在耳边小声说:「要是怕她们怀孕得宠,你就先下手为强,毕业前怀上他孩子。」

    周诗禾听得脸热,下意识扫了李恒一眼,随後又看向旁侧的小孩。

    麦穗把闺蜜的小动作尽收眼底,顿时揶揄一句:「你要是下不了决心就我来,反正你厨艺好,到时候能好好照顾我们娘俩唉。」

    周诗禾微微嘟了下嘴,被攻击无数次,总算回击了一次,温温笑说:「我天天做辣椒菜给你吃。」麦穗妩媚的眉眼往上挑了挑,挑衅说:「好啊,都说酸男辣女。你最好用酸辣椒做菜哦,我完美的心愿就是给你心上人怀一对龙凤胎。」

    「你心上人」四个字,麦穗咬得比较重,气人的意味十分明显。

    不待周诗禾回话,李恒冷不丁插一句嘴:「这主意不错,我最喜欢龙凤胎了,到时候你们俩多给我生几对。」

    麦穗面色pia地一下红了。她本意是消遣闺蜜玩,没想到声音都控制那么小了,这男人竟然还能听到。周诗禾则从容多了,神色如常没什麽变化,但脑海中却浮现出一件事:自己外婆生过一对龙凤胎,自己小姨也生了一对龙凤胎。

    早饭过後,三人沿街散了会步,接着又在附近的杂货店买了一些日常用品,正当他们准备回学校时,李恒发现一辆熟悉的桑塔纳停在距离校门口200米开外的路边树下。

    他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两女,道:「你们先回去,我有点事。」

    周诗禾和麦穗互相看看,接过东西走了。

    进入学校,麦穗问:「那小轿车车好像是黄姐的,你看清楚了没?」

    周诗禾说:「是她。」

    麦穗问:「她怎麽不去庐山村等?」

    周诗禾思虑一会,最後摇头。她有猜测黄昭仪在这里等可能是和余老师在庐山村有关,但又觉得黄昭仪完全没必要害怕余老师,难道是对方怀念和李恒最初在车上的第一次?

    还别说,周大王还真的歪打正着,猜对了。

    李恒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就问大青衣:「你怎麽不去家里等我?」

    黄昭仪说:「今天我比较喜欢在车里。」

    这是一种跃跃欲试的暗示。

    李恒秒懂,笑嗬嗬没拒绝:「那我们去虹囗。」

    两人最初发生关系的地方就在虹口茅草地。

    黄昭仪认真观察他的脸部表情,见这男人没有敷衍自己,登时心情荡漾,全身被一种滚烫的热流包裹,她不自觉紧了紧双腿,发动车子往虹口行去。

    李恒问:「身体彻底好了吗?」

    这里指的妇科病。

    「嗯。」黄昭仪窘迫地嗯一声。

    天可怜见,若是她知道前世宋妤、肖涵和陈子矜三女都没能招架住李恒,就不会这样多想了。天公作美,桑塔纳开到原始地时,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都用不着清场了,四周寂静一片,哪还有半点人烟?

    这直接打消了两人的顾虑,对视片刻,两人就忘情地拥吻在了一起。

    黄昭仪用手臂抱紧身上的男人说:「我这次来,是找你有点事。」

    李恒问:「什麽事?」

    黄昭仪告诉他:「你以前不是让我帮忙留意麦穗父母动向麽,最近麦冬跟一伙人北上了。」李恒心思一动,联想到了前世宋妤曾跟提过一嘴:麦穗家里出现过大变故。

    到底是什麽大变故,宋妤一直没说。他倒是好奇问过,可他娘的咧,宋妤警惕性非常强啊。可只要他一开口打探情况,宋妤就眼袋淡淡笑意看着他眼睛,不言不语。

    如此几次,他就识趣地不再问,这事最终不了了之。

    思绪回拢,李恒问:「北上去了哪里?」

    黄昭仪说:「苏联。」

    李恒吃惊,「苏联?怎麽一下子跑这麽远?」

    黄昭仪说:「其实在你嘱咐我之前,麦冬就已经把大批货物卖到了华北和东北地区,我派人调查後,得出的结论是非常正常的商业活动,就没特意跟你说。」

    原来如此,李恒问:「按你这说法,我那岳父不是一直在瞒着麦穗?」

    黄昭仪说:「应该是不想让麦穗担心。」

    李恒问:「你说,麦穗的妈妈和奶奶知道这事不?」

    黄昭仪摇摇头:「这个我不清楚。」

    随後她问:「後面怎麽处理?」

    李恒问:「已经出国了?」

    黄昭仪点头:「我昨天上午在贵州那边视察辣椒种植基地,收到这则消息时,麦冬已经离开了边境。」李恒蹙眉,「北边如今可是个混乱之地,社会也不稳定,容易出事,你有什麽好的建议没?」黄昭仪说:「要麽派人跟麦冬接触,让他回来;要麽派人暗中留意他的动向。」

    李恒问:「你有这方面的能人?」

    黄昭仪说:「如果在国内,我的人还有点用。但这涉及到国外,我没那麽大能量,得向爸爸和大哥求援。」

    这事马虎不得,李恒一点都不敢大意,只得厚着脸皮说:「都出国倒腾了,没挣到大钱估计是劝不住的,但也不能放弃。这事还得媳妇你帮忙。」

    黄昭仪早就猜到了他会这麽决定,当即痛快答应下来:「好。」

    李恒接着又讲:「一有消息就尽快告诉我。」

    黄昭仪说好。

    没过多久,雨势变小了,才渐渐停歇。

    李恒又道:「对了,前不久涵涵父亲升迁了,是不是你在背後出了力?」

    黄昭仪没否认:「原本肖海正常变动只是升副处,不能入常。」

    李恒点头:「我就说呢,他老人家原本是要升副处的,没想到中间又没了消息,再後来就是出人意料的实权职位,辛苦你了。」

    黄昭仪笑着说:「还没你刚才辛苦,今天吃了晚餐再走,好不好?」

    迎着她无比期待的眼神,李恒又瞅了一眼外面的灰蒙蒙天空,「去买菜吧,我明早再走。」明早再走,就意味着能陪自己一天一夜,黄昭仪立时有些小激动,顿时双手捧着他的脑袋,主动吻了他足足有5分钟。

    嘴唇分开之际,李恒用手指弹一下她脑门,夸赞道:「不错嘛,学习能力很强,都学会举一反三了。」黄昭仪抿笑,双手揽着他脖子,一眨不眨近距离看着他,看得极其仔细。

    李恒问:「好看不?」

    黄昭仪说:「好看。你要是个女生,估计能有宋妤周诗禾她们那样美。」

    李恒手指在她红唇中间摩挲一会,「小嘴跟抹了蜜似的,还挺会夸人。不过我就算是女生,也很难达到她们俩高度。」

    黄昭仪心里认可这话,却没表示出来。毕竞世上美女何其多,但宋妤和周诗禾这样顶级的,她走南闯北这麽多年,也没见着几个。

    庐山村,晌午时分。

    余淑恒不徐不疾走进27号小楼,来到了琴房。

    周诗禾此时在弹钢琴,演奏的正是第二张专辑中的《星空》。

    余淑恒没打扰她,优雅地坐在另一边,静静等候。

    几分钟过去,一曲终是完毕,周诗禾擡头望了眼墙上时钟,难得主动说话:「今天应该练习不成了。」余淑恒眉毛微蹙:「今天是星期四。」

    意思是今天不是周末,按往常情况来看,李恒不会去找肖涵。

    周诗禾说:「黄昭仪回了沪市。」

    听到这话,余淑恒站起身,一言不发地离开了琴房。

    周诗禾余光瞟了一眼她背影,也没多说什麽。

    这个晚上,麦穗和周诗禾同睡一床。

    见闺蜜翻来覆去睡不着,麦穗关心问:「你怎麽了?」

    周诗禾一开始没有回答,半晌才冷不丁开口:「穗穗,昨夜你和他有过几次?」

    麦穗惊呆了!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瞬间爬起来,双手用蛮力把侧着躺下的诗禾翻过来,直勾勾瞅她。

    两女面对面互瞪了半天,麦穗才出言调侃说:「我也不知道多少次,要不这样,下回我和你男人同房时,你在边上数着?」

    周诗禾静了静,稍後说出了心里话:「他昨晚才跟你…怎麽今天还有精力和黄昭仪…」

    麦穗神秘一笑,眯眯眼问:「你这是怕了?」

    周诗禾恬静说:「我担心他身体。」

    麦穗撇嘴反驳:「信你才有鬼,分明就是在吃醋呗。

    再者说了,你连他有几斤几两都不晓得,用得着你瞎操心麽?」

    没想到周诗禾忽然问:「那你说,他有几斤几两?」

    听闻,麦穗表情精彩至极,憋着笑说:「我真想把你脑子掰开瞧瞧,你还是那个矜持的诗禾吗?竟然能讲出这种话。」

    周诗禾轻巧一笑:「谁让你总是在我面前卖弄你男人本事的。」

    麦穗学他的样子眨眨眼:「不信是吧,哪天我们切下来过过称?」

    周诗禾:….」

    又互相对峙一会,麦穗凑到她耳边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

    只此一句话,周诗禾平静的心湖不再平静,悄悄泛起一阵阵涟漪。

    见闺蜜害羞了,麦穗松开她,一脸满足地躺回去,意味深长地说:「诗禾,你见过乡下老农训牛犊没?就像课本上说的,初生牛犊不怕虎。在我们老家,牛犊第一次去水田耕种都是横冲直撞,火爆的老农来了脾气都是直接用鞭子狠狠抽打。这叫训牛。」

    周诗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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