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就说银前辈不会有问题。”
听到团藏的话,水门高悬已久的心终于落了回去,他曾在初代火影的个人传记中看到过宇智波田岛这个名字,正是宇智波斑的亲生父亲。
“但是.”
“呃?”
然而,随着团藏的一句但是,水门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
“怎么了,团藏,你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准备重新点烟的猿飞日斩疑惑地看着瞳孔微张的团藏。
“你说的没错,是真的见鬼了。”
团藏又仔细翻阅了一下关于宇智波斑大表哥那简短无比的个人资料,脸上浮出一抹不自然之色。
【宇智波银,男,意图偷袭千手族地,失败,卒,享年24岁】
“如果我算的不错,这个人已经死了六十多年,骨头怕是都已经成灰了。”
“哈?团藏长老,这档案会不会记错了,银前辈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大活人。”
水门第一时间摇头否认,
“那他就是一个冒名顶替的假货。”
团藏满脸阴沉的合上卷轴,说出了最接近现实的答案,
“等等,团藏,现在下定论还为时尚早,你忘了宇智波一族独有的那个术了吗?”
嘴里叼着冰冷的烟斗,猿飞日斩思索片刻,缓缓开口道,
“你是说伊耶那岐?”
“没错,如果这个人当年使用了伊邪那岐,就很有可能幸存下来。”
“这都是你的假设,现实中哪有那么多的如果。”
团藏一脸不满地皱了皱眉,比起猿飞日斩离谱到家的分析,他更相信自己的猜测,
这个冒名顶替之徒突然来到木叶,一定有他不为人知的目的。
“但银前辈他不仅拥有瞳力极强的写轮眼,还掌握着水户大人的独门绝技阴封印。”
阴封印?
猿飞日斩和团藏闻言眉头直接皱成一个大大的川字,如果写轮眼可以用移植来解释,那阴封印的印记总不是对方手动纹的天眼吧?
“而且据银前辈所说,他曾在战国时与初代大人谈笑风生,更与二代大人是学术研究上的密友.”
“停停停,水门,你怎么越说越离谱了?”
猿飞日斩揉搓着酸涩的太阳穴,抬手叫停了不断爆猛料的水门,
履历如此之猛的宇智波,他们怎么不知道?
“这都是银前辈亲口给我讲的。”
“无凭无据,张嘴吹牛谁不会?我还说我曾和宇智波斑一起起舞呢!”
团藏撇了撇嘴,他现在十分怀疑水门的智商是不是受到了自来也那个笨蛋的影响,
“他会飞雷神。”
“他会什么都没.没.你再说一遍?”
“银前辈不但掌握着飞雷神之术,熟练程度更是甩了我八条街。”
看着一脸震惊的团藏和猿飞日斩,面带自嘲的水门点着头如实汇报导,
“宇智波的万花筒、水户大人的阴封印、扉间老师的飞雷神”
猿飞日斩终于放下了被他盘包浆的烟斗,一张老脸几乎皱成菊花的模样,
“就算接下来你说他会木遁,我都不会太意外。”
“木遁?暂时还没见银前辈施展过。”
水门挠了挠头,一本正经地回道,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化身暴怒曹老板的团藏将手中的拐杖敲得梆梆作响,
区区一个假货,怎么会这么多不传之秘,
假的,
对,一定是假的!
万花筒是贴片美瞳,阴封印是纹身,飞雷神是加了特效的瞬身之术,一定是这样没错!
团藏才不会承认他人的优秀,就像他永远得不到其他人的承认一样。
“团藏,稍安勿躁,阴封印的事我会让纲手前去检测,至于他的身份问题”
猿飞日斩并未被团藏的负面情绪所感染,只见他轻抚着下巴上灰白的山羊胡,心中已经有了检验宇智波银身份的办法,
“宇智波一族现在最年长的族老是谁?”
“最年长吗?应该是宇智波火核。”
稍微冷静了一点的团藏皱眉思索了一下,说出了一个让水门十分陌生的名字,
“宇智波火核,我怎么没听过宇智波一族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水门,你没听过也属正常,这个宇智波火核曾是宇智波斑的贴身亲卫,在宇智波和千手的决战中身负重伤,浑身经脉尽损,沦为了一个连刀都提不起的普通人。”
听起来宇智波火核的遭遇很凄惨,但也是因为这段遭遇,才让他逃过了千手扉间的清算,成为了宇智波一族中最弱,却也是最年长的族老,
现在的他整日闭门不出,活动范围就在自己的府邸,从不踏出半步。
“日斩,你的意思是,让他来辨认一下这个冒牌货的身份?”
“不错,以宇智波一族的骄傲,他们一定不会姑息冒用身份的假货,到时候都不用你出手,宇智波就会收拾了这个人。”
猿飞日斩轻轻地点了点头,应该没有比这个办法更靠谱的检测手段了。
“我相信银前辈。”
和自始至终都抱有质疑的猿飞日斩以及团藏不同,水门一直对宇智波银抱有一种莫名的信任,他坚信对方一定没有在身份这件事上欺骗自己。
“水门啊,知人知面不知心,这种类似的事情你以后一定还会遇到,切勿轻信他人,要始终对一切都抱有怀疑的态度。”
看着一脸坚毅的徒孙,猿飞日斩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水门还是太年轻,这份率真的性格是他的优点,同时也是缺点。
“多谢火影大人教诲,水门一定铭记在心。”
三代目都把话说到这份上,水门再傻也能听出对方的敲打之意,当即恭敬地弯腰受教。
“好了,你先下去休息吧,让你老师过来见我。”
“是。”
走出火影大楼,水门正思考着老师会在什么地方,就看到不远处一个满头大包,鼻青脸肿的熟悉身影扶着墙,一瘸一拐的在街边缓步前行,
“自来也老师?”
“嘶是水门啊,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听到弟子的声音,鼻孔里插着两节带血卫生纸的自来也转过头来,讪笑着抬手招呼道,
“老师,你不会是又去浴场偷窥了吧?”
看着自家老师脸上深浅不一的爪痕,水门的面皮狠狠一抽,他甚至都能脑补出对方被发现后的凄惨境遇,
“采风,我那是采风好吧?”自来也扶着青紫的下巴,恬不知耻的反驳道,
“白痴。”
不等水门翻白眼,一道清冷且沙哑的声音在二人耳边响起,
“臭蛇,你再说一遍试试?”
“见过大蛇丸前辈。”
水门循声望去,朝不远处缓步走来的消瘦黑长直恭敬行礼,
“你身上有一个陌生的味道,水门,这次任务你遇到什么奇怪的人了吗?”
蛇的嗅觉是犬类的十五倍,大蛇丸仅是轻轻耸了耸鼻子,就从水门身上嗅到了陌生且独特的气息。
“遇到了一位老前辈。”
水门还记得三代火影的叮嘱,并没有过多透露关于宇智波银的事,简单的解释了一句后,转头看向肿成猪头的老师,
“老师,三代大人找你有事。”
“哈?这么快就被老头子发现了?”
自来也闻言表情一垮,还以为是自己偷窥的事情被老师知悉了,现在叫他过去就是为了狠狠教训他一顿。
“呃应该不是这件事。”
“呼那就好,那我先走一步。”
松了口气的自来也朝水门摆了摆手,转身钻进火影大楼,
“刚好我也有些事情要找老师。”
深深地看了水门一眼,面容清冷的大蛇轻轻地点了点头,紧随自来也的脚步消失在火影大楼的大门内。
“呼”
完成了三代目的任务后,水门总算是能歇口气,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直到看到不远处一个风风火火朝自己冲来的红色身影,水门才猛地想起自己遗忘的重要事宜,俊脸瞬间浮出一抹苦涩,
“水门,我的包呢!”
话分两头,
就在宇智波银即将被正义的群众扭送到木叶警备队时,我们的卡卡西终于是想起了老师交代的任务,连忙将义愤填膺的纲手拦了下来,
“纲手大人,银伯父与我父亲是旧识,他绝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
“但刚刚起哄的时候我看你最来劲。”
看着挡在宇智波银身前年幼的卡卡西,纲手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这孩子估计还不知道最近村里发生的事。
“你认识朔茂君?”
抬眼注视着躲在卡卡西身后的宇智波银,纲手忍不住出声问道,
伸手挼了挼面前卡卡西的小脑袋,宇智波银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这事说来话长,我和朔茂小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也就才这么大.”
在场众人闻言一脸无语,
你就不能换一套说辞?
“哗啦啦~”
就在这时,几个结伴而行的木叶居民掀帘而入,
起初几人并未在意宇智波银等人,自顾自地聊着八卦,
直到他们发现了戴着面罩的卡卡西,目光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交头接耳时窃窃私语的声音不大,却精准的落在了几人耳中,
“你们看,那不是就那个家伙的孩子吗?”
“这么小就戴着面具,恐怕是长得有些见不得人。”
“有其父必有其子,这样的家伙长大了一定也是个木叶之耻。”
“大名这次貌似很生气,村子为此赔了不少钱,军费也砍了三成。”
“.”
“喂!你们在叽里咕噜什么呢?”
感受到这几个木叶居民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转,一头雾水的卡卡西忍不住出声质问道,
“真晦气。”
几人闻言对视了一眼,脸上的鄙夷之色清晰可见,
说罢,不等卡卡西继续追问,几人像躲瘟神一样快步离开,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村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卡卡西立刻将目光转向自己的小伙伴,
“卡卡西,你不要在意这些乱七八糟的风言风语,他们不过是些听风就是雨的吃瓜群众罢了。”
不知火玄间皱了皱眉,罕见地将口中的千本吐了出来,语重心长地说着让卡卡西更加摸不着头脑的话,
“就是~就是~卡卡西,你不要在意。”
一旁的惠比寿也附和似的点着头,明显是在隐瞒些什么,
“静音,你说。”
“卡卡西,这其实”
被卡卡西目光锁定的少女一时竟有些语塞,她的确知道些最近的八卦,但面对青梅竹马的少年,她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纲手前辈?”
眼见询问无果,卡卡西随即将目光移向纲手,
“这是大人间的事,卡卡西你还小.”
纲手无奈地挠了挠头,她不知该如何向卡卡西告知因他父亲任务失败,致使村子遭受了极大损失这件事。
“哗啦~”
正在纲手犹豫如何帮卡卡西做心理建设之时,一个顶着瓜皮头的绿色身影冲入店内,
“啊?卡卡西,你怎么还在这里,你家大门都快被臭鸡蛋给糊死了!”
看到卡卡西的瞬间,洪亮的嗓门险些震碎宇智波银手中的茶杯。
“凯,你说什么?”
卡卡西闻言瞳孔猛地一缩,什么人这么大胆子,敢在他家门上丢臭鸡蛋,真以为木叶白牙提不动刀?
“呃你不会是才回来吧?”
迈特凯也是个没心眼子的马大哈,压根没看见一旁朝他疯狂打眼色的不知火玄间等人,自顾自地继续爆料,
“你爹为了救队友放弃了任务,现在整个村子上下都在狠狠霸凌你爹呢!”
啪——!
“完蛋了”
纲手无语地一拍脑门,想要出言阻拦撒丫子往家跑的卡卡西时已经为时已晚。
“凯,你这个笨蛋!”
静音气得小脸通红,恶狠狠地瞪了一脸疑惑的凯一眼后转身追了上去。
“没想到木叶的风气还是老样子。”
宇智波银放下手中空空如也的茶杯,慢悠悠地站起身来,脸上满是莫名之色,
这波真是柿子专挑硬的捏,麻绳只选粗处剪,是该骂这些人不知好歹,还是该夸他们勇气可嘉。
还是说,这就是风靡木叶,乃至整个忍界的霸之意志?
念及于此,满脸恍然的宇智波银缓缓伸出手,朝挠着头的纲手伸出了一根让凯为之侧目的大拇指,
“不因对方弱小才霸凌,不因对方强大而恐惧,这份霸道,我宇智波银愿称它为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