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拿起衍道果，直接用吞噬之力将整个衍道果吞下。
随着衍道果进入体内，便分解为一股极为纯净的因果能量，进入张元的识海。
下一刻，张元发现自己的灵魂上浮现出了与衍道果上边一样的金色道纹，自己的所有因果也在这些道纹的牵引下，自己循环起来。
张元忽然感觉自己思维变得无比清晰，仿佛一切问题都能想通，就算是那道数学题……
张元下意识就想去解颜璃留下来的数学作业，随后猛地一震，意识到虚妄化道的问题还没有解决，连忙压下心中的冲动。
虽然他现在还有不少想做的事，可那却是做一件少一件。
无限妄境有多强，张元现在也算是体会到了，但失去自我的下场，他也看到了。
现在还有四尊疯魔在宇宙深处互掐呢。
轰！！！
在张元收敛心神的瞬间，虚无劫海开始转动起来，所有王座因果重铸出的气运王座再次显化，立于虚无劫海之上。
【气运王座生效，衍道果吸收方式发生变化，请选择。】
【1，选择自身掌握的一个因果技强化，提升其一级位阶。】
【2，选择自身拥有的一个天赋强化，提升其一级位阶。】
【3，随机强化。】
本来是打算利用衍道果提升「无垢明君」，方便自己使用「绝对暴政」解决无限妄境疯魔的张元，在看到自己信息面板上弹出的三选一信息后，微微一怔，没想到还有这意外之喜。
张元瞬间将强化「无垢明君」的念头抛之脑后，无脑道：“我选3。”
【选择3，随机强化。】
【认知位阶获得强化，当前认知位阶：无限妄境。】
随着一条新信息从信息面板上弹出，张元体内转动的虚无劫海消停下来，气运王座归于平静。
而张元除了感觉自己灵台清明了一些，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这就完了？”
准备开一波大的张元见衍道果的因果已经消耗殆尽，微微一怔。
认知位阶什么鬼？
小悠这时开口道：“主人，系统刚刚突然完成了一波大更新，已经升级到了无限妄境层级，资料库也更新了一波大的。”
“系统升级了？”
张元听到小悠的话，突然意识到这次随机强化没有自己想的那般简单，当即问道：“小悠，系统资料库有没有更新关于「认知位阶」的情报？”
小悠：“有的主人，所谓的认知位阶，指的就是您自身对因果认知的边界。”
“这认知位阶就如同一层‘滤镜’，什么样的位阶，就能看到什么样的因果。”
“小悠打个比方，比如永劫律主看不到万维王，全维神帝理解不了无限境，这其实都是认知位阶的一种体现。”
听小悠这么说，张元也有些明悟。
如今他是完美无限劫境，哪怕是颜璃、花月，如今也只能认知到他的部分因果，无法窥得他的全貌。
先前他只是觉得这是境界的差距，毕竟这种情况在永劫律主时期就已出现，低位存在看不到高位存在，甚至连不可知域也分为低位世界和高位世界。
现在看来，这些现象都属于认知位阶的表现。
小悠继续道：“小悠刚刚说的只是认知位阶的一部分，其实刚刚雪儿姐和阿加莎说的‘道’差不多，也囊括在认知位阶中。”
“雪儿姐和阿加莎现在虽然都是完美无限源境，但她们跟着大师姐修行，如今认知位阶是完美无限劫境，这是主人您从她们身上感知到压力的根本原因。”
“主人您先前的认知位阶在完美无限劫境，所以主人您的因果技、天赋，都默认在完美无限劫境层级，只有少部分因果技因为特殊情况，会其位格远超您自身的认知位阶。”
张元：“小悠你的意思是，我现在认知位阶是无限妄境，那我所有的因果技、天赋都默认在无限妄境这个层级？”
小悠：“是的主人，其实主人您现在也可以视作无限妄境了，只是虚无劫海、因果之力的储量比不上正常无限妄境而已。”
“对了主人，系统还更新了父亲大人他们的信息，善恶和叶师兄的境界，其实也在完美无限劫境，他们都是为了避免虚妄化道，一直停留在这个境界。”
听到小悠这话，张元倒并不认为自己已经赶上师父师兄，问到：“师父和师兄他们的认知位阶不简单，对吧？”
小悠：“是的，到了完美无限劫境后，就需要面对虚妄化道的问题，所以主人您接下来的重点不是提升修为境界，而是提升认知位阶了。”
“若是之后找到了解决虚妄化道的办法，那到时候主人您是什么样的认知位阶 ，就能将自身修为境界提升到什么层级。”
张元：“知识就是力量，终极强化版。”
小悠轻笑：“主人您要这么理解，倒也是可以。”
张元：“对了小悠，师父他们的认知位阶是多高？”
“呃……”小悠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小悠？”
张元见小悠这反应，不由一怔，“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知道就不知道呗，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小悠苦笑：“并非是不知道，其实系统资料库中已经记录了父亲大人他们的信息，但小悠的认知位阶是跟随主人您动态变化的，小悠看了也记不住。”
“旧域道痕？”
张元听到小悠这话，第一反应就是旧域道痕里的那些符文，当即自己去调阅系统资料库的信息。
如今资料库中已经有师门的大体信息，师门名为帝君殿，其下还有着包括善恶在内，自己接触过的所有帝君殿成员的信息。
结果却是无论是善恶师父，还是叶师兄，自己甚至都不认识那些代表他们认知位阶的字符。
倒是大师兄和大师姐的认知位阶能看到，是在完美无限妄境，比他现在的无限妄境高一层级。
甚至连噬魂剑的认知位阶都在完美无限妄境。
“搞半天，我还是师门中最弱的小师弟，咱这帝君殿真有点说法。”
伊塔娅和阿加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