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
灰毛球连连点头，看向张元的眼神中尽是期待。
张元见状，倒也不吝啬，直接将因果图谱复制百八十份，一股脑地丢给灰毛球。
虽说他现在还没法理解旧域道痕，但照猫画虎，复制粘贴还是能轻易做到的。
灰毛球不管要吃多少，通通管够。
随着灰毛球将新的因果图谱吞下，张元忽然发现，灰毛球散发的因果气息有了微妙的变化，似乎也带了些古朴的感觉。
“小灰？”
张元感觉到灰毛球的气息变化，意识到灰毛球很可能是旧域道痕的突破口，当即复制出更多的因果图谱送到灰毛球面前。
而灰毛球也来者不拒，不管张元提供多少份，它都全吸收，身上也开始缭绕越来越多的古朴道蕴。
“嗝！”
当灰毛球吞下第九千九百九十九份因果图谱后，突然打了个饱嗝，萦绕在它周身的古朴道蕴顿时化作道纹，篆刻在灰毛球每一根毛发之上，让灰毛球都变成了金毛球。
“嗷？”
灰毛球似乎并不喜欢自己现在的颜色，抖擞了下身子，那些亮光的道纹迅速黯淡下去，灰毛球重新变成灰色。
此后，灰毛球好像也吃腻了，不再吞吃张元复制的因果图谱。
“小灰过来！”
花月见状，一把抓过灰毛球，扯下它一根毛发，仔细查看上边道纹，随即对张元道：“小元子，这灰毛上篆刻的道纹就是那旧域道痕。你和小灰本源相连，看看自己的因果本源有没有变化。”
听到花月这话，张元当即内视虚无劫海，观摩自己的因果本源，发现自己纯净的创世因果之中，果然多了一道旧域道痕。
和因果图谱上的那道一模一样。
“还真有变化！”
张元发现自己的创世因果多出了一道旧域道痕，眼神微微一变，连忙去检查自己的因果，确认自己的创世因果没有受到影响之后，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随后才去查看那道旧域道痕。
结果张元发现，那道出现在自己本源因果中的旧域道痕就好像是一个装饰品一般，除了让他的本源因果发生了外貌变化以外，其余的一切都没有改变。
以前该是怎么样，现在就是怎么样。
不过，张元还是有些不放心，对小悠道：“小悠，让系统也检查一下我的本源，看看那旧域道痕对我有没有影响？”
小悠：“主人，小悠刚刚就已经用系统同步检查了，结论就是这旧域道痕对您本身的因果没有任何影响。”
“这就怪了，它也不可能真是纯装饰吧？”
张元眉头微皱，有点摸不清这旧域道痕的路数。
不过，这旧域道痕灰毛球喜欢吃，「无垢明君」天赋也没触发，系统亦没检测出问题，三重保障下，至少能保证旧域道痕无害。
这时，花月好奇问道：“小元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变化？”
“暂时没有任何变化。”
张元对花月也没藏私，将自己本源因果上出现了旧域道痕的话以传音的形式告知花月。
“居然是这样……”
花月沉思片刻，忽然眼睛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当即对张元道：“小元子，再看一次旧域道痕，进那空间当中，看看能不能记住那些符文。”
听到花月这话，张元微微点头，当即看向因果图谱。
很快，张元意识就进入了金色空间， 那些螺旋状的道纹再次变成了一个又一个奇特的符文。
不过，张元依旧看不懂那些奇特符文的含义。
“果然没有变化……”
张元微微叹了一口气，意识重新退出这方金色空间。
不过这一次退出来，张元却是发现自己本该忘得一干二净的奇特符文，此刻竟然记住了一部分！
“嗯？记住了？”
张元发现自己脑海中多了几十枚形态各异的符文，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当即将这消息分享给花月。
“果然是这样。”
花月对此并不意外，点头道：“你先前记不住那些奇特符文，应当只是目前无之地中，没有承载它们的因果土壤，它们只能存在于旧域道痕之中。”
“而现在，小元子你的本源因果出现了旧域道痕，那你自身也就成为了那些奇特符文的土壤，自然就记住那些符文了。”
张元：“不过我现在只记住了几十枚符文，跟那空间中的符文数量比起来，九牛一毛。”
“应当是你本源因果中的旧域道痕强度不够，又或者是这道旧域道痕不完全，只能承载这些符文。”
花月回了一句，又道：“小元子，你将那些奇特符文制作成一个记忆结晶给我，如果我的猜想正确的话，我应该还是看不到那些符文的。”
“好，我试试。”
张元当即将脑海中那些奇特符文拓印进一个记忆结晶，交给花月。
花月闭眼吸收记忆结晶，片刻后睁眼：“果然，我看那些符文就是螺旋状的道纹，跟因果图谱里看到的没有区别。”
张元：“那我这变化不纯没用？”
之所以他想要带出符文，就是要交给花月、颜璃等人研究。
如今符文是带出来了，但花月她们却观测不了，那他带出来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自己要研究，直接通过因果图谱进入那金色空间就行了，那边的符文还要全一些。
“有用的，我知道怎么看到这些其他符文了。”
花月呵呵一笑，手指捻着灰毛球那根篆刻道纹的毛，对张元道：“小元子，你把那些特殊符文篆刻到小灰的毛上试试。”
“这能行吗？”张元有些怀疑。
花月挑眉：“试试不就知道了？”
“行吧。”
张元当即挑了一枚看得顺眼的符文，将其篆刻到花月手中的灰毛上。
随着张元将符文篆刻上去，花月手中的灰毛也重新变成了金色。
花月赶忙检查手中金毛，眉眼一弯，笑道：“果然，这小灰的毛也成了载体，我们能看到了。”
说完，花月又利落地从灰毛球身上摘下几十根绒毛，对张元眯眼笑道：“小元子，劳烦多篆刻一些，我给颜大院士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