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脚步声在大门口停下。
抬手将门推开,舒姣就看到了一群面熟的人。
“哈哈哈~咱们的活财神来了。”
里头发出几道豪迈爽朗的笑声,“快快快,进来,就等你了。”
“这么热情~”
舒姣眼眸微弯,“怎么着啊,又打算找我要钱呢?”
“那可不。”
那人应着,玩笑道:“谁不知道啊,想要钱找你这位活财神,可比去财神殿求还要灵验。”
舒姣翻了个白眼。
坐在主座的总指挥笑呵呵的看着他们打趣,不怒自威的脸上带着些许难以察觉的疲惫。
别说他。
在座谁脸上不带着熬穿了的倦色。
都是累的。
没辙啊。
现在四面八方都是事儿,整觉都没得睡,恨不得修炼出个分身术才好。
聊了几句闲话,又聊了半宿正事。
这场高层小会议才进入尾声。
“姣姣。”
总指挥沉声道:“现在,难啊。工业部和财政部暂时都交给你,撑得住吗?”
他就用那双坚毅的眼眸,充满信任的、带着担忧和一点疲倦的看着你。
你能怎么办?
“难啊。”
舒姣轻叹一声,随即又轻笑起来,“撑得住。”
很简单的回答。
没有给什么保证,没有发誓,也没有说要怎么撑住。
只是简短而笃定的三个字,让所有人都放下心来。
“好。”
总指挥也没再问,笑了几声,“都回去好好休息吧,过两天可是大日子。”
十月一号。
那天。
迎风招展的红旗猎猎作响,向世界宣告一个向死而生的国度,再次站起,一个崭新的时代,就此到来。
激昂的进行曲,在耳边回响。
无数血泪,无尽艰辛,道不尽的遗憾与绝望,回不去家乡的累累枯骨……
最终,汇成了一声坚定的“同志”。
汇成了那句“站起来了”!
无数人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礼炮与欢呼声交织,响彻云霄。
历史,就此翻页。
随后,日子好像渐渐安稳起来。
舒姣肩挑两部,每天固定两点一线。
好在她经验丰富又具备超前的眼光,不仅拦下了一些错误的前进计划,还把经济工业搞得蓬勃发展,一时间整个市场都欣欣向荣起来。
只是,留给她稳健发展的时间不多。
没两年,各国打疯了。
兔子自然也被卷了进去。
好不容易安稳的兔子,只能拎起进化过的枪支炮弹、飞机坦克,吭哧吭哧的出去干仗了。
A国一巴掌,Y国一巴掌,D国一巴掌……
谁来都是一巴掌。
不行再给一板砖。
现在兔子想要安稳发展,种地养民,谁要是不让兔子好好种地,兔子就把谁种地里当肥料。
一挑全球。
什么?
挑不过?
你跟我的轰炸机说去吧。
跟我的大炮说去吧。
跟我家高级技术人员手搓出来的“东风”说去吧。
正好。
我家“东风”缺地儿实验。
除了“东风”,家里还有待嫁的“小姐”。
把凑过来的各国都呼了几巴掌后,兔子翻着日历本,选了个好日子,就让家里的“小姐”出嫁了。
在对面家的“小男孩”出动之前。
“轰——”
“小姐”降落在了鬼子的岛上。
自带烟花,自带火炮。
一路火花带闪电,就地降落,给了鬼子一个天降的惊喜。
霎时间,全球都安静了。
除了鬼子。
鬼子哭得很大声。
前不久还打生打死的一群人,瞬间理智下来,觉得还是可以坐下来和平商谈的嘛~
没必要非得喊打喊杀的嘛~
大家都是朋友。
实在不行,咱换个地儿打,离兔子家远点儿,再远点儿。
兔子抬眼一看——
很好。
这氛围就很适合种地。
再回头一盘算功劳。
舒姣就得了个元帅的军衔。
在大礼堂里,那张年轻的脸在一群中老年的脸里格外耀眼。
她是真年轻啊。
轰过鬼子,上过战场;保障后勤,供养全师;促进国内经济、工业双繁荣;还在兔子一挑全球大赛里带过队,送过“小姐”出嫁……
打完巅峰赛,归来,还不到三十。
三十!
还正是职业黄金期,就已经进无可进了。
这辉煌的人生,无需多言。
好在慢慢儿的,手上可用的人才多了。
舒姣便把工业部交给了她一手带出来的人,一门心思扑在了经济建设上。
她搞经济,那叫一个得心应手,那叫一个顺风顺水。
忙着忙着,三十了。
舒姣也是没想到,她都坐到这位置了,还要面临催婚。
“总是要成个家的。”
得了总指挥暗示的江宋,大咧咧的上门,瞅着舒姣就道:“我是觉得,这些年咱们耽搁你了。”
“你说,你想要个什么样儿的?只要你开口,我抢都得给你抢回来。”
“真的?”
舒姣好笑的看着他,“我看上了,你去给我抢。”
“抢。不行让政委去做做思想工作嘛。”
江宋爽快道。
“行啊。”
舒姣想了想,“老于手底下有个叫路怀生的少将,你去给我抢过来。”
“没问题!”
江宋拍了拍胸膛,“我去找老于说。格老子的,他要是敢拒绝,我就半夜把人打晕了塞麻袋里,扛到你家里。”
舒姣都看乐了,“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江宋一拍手,走了。
转头就溜到老于那边儿,叽里咕噜一顿说。
老于:……
啥?
财神看上我手底下的人了?
“早说啊!”
老于一拍大腿,“别说,财神这眼光,够尖啊。怀生那小子,脸蛋儿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出挑,俊得很勒。”
“我这就让他来。”
“让他跟财神处处,真成了,明年我们军的军费不得多批点儿。”
江宋听了这话,轻啧一声,“光俊也不成,人得好。财神也不是光看脸的。路怀生脾气咋样?可别处着处着,把人惹毛了。”
“财神的脾气,你知道的啊。”
知道。
都处这么多年了,舒姣的脾气谁不知道?
真惹到了,谁都得挨一顿。
阴阳怪气几句都是轻的,之前开会的时候,气急了可是操起手上的茶缸就是砸。
被砸了,都不敢吱声。
谁让那是给钱的财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