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七天,办公室的灯几乎没关过。
李明带着团队重构了部分索引结构。
张涛优化了缓存算法,把热门结果的缓存命中率提升了百分之十五。
王磊在代码层面做了几十处微调,减少了不必要的计算。
贾瀞雯每天盯进度,协调资源。
钱不够了,她直接找陈浩批。
人不够了,她从其他项目临时抽调。
第四天,李明兴奋地跑进她办公室。
“贾总,有效果了!测试数据显示,平均响应时间降到一点八秒了!”
“继续。”贾瀞雯没放松,“目标是一点七。”
第六天,一点七五秒。
第七天晚上十点,李明最后一次跑测试。
数据出来时,他的手在抖。
“一点六八秒!”他喊出来,“我们做到了!”
办公室里爆发出欢呼。
连续七天的奋战,换来了零点三秒的提升。
这零点三秒,在技术上是巨大的进步。
第二天,百度搜索悄无声息地更新了。
没有宣传,没有公告,但用户能感觉到——快了。
就在这时,贾瀞雯接到《中国计算机报》的电话,邀请她做个专访。
她想了想,答应了。
采访安排在周三下午。
记者是个中年男人,问题很直接。
“贾总,最近市场上出现了迅搜,界面和百度很像,速度也很快。
您怎么看这个竞争对手?”
贾瀞雯微笑:“首先,欢迎竞争。
搜索市场很大,需要更多参与者。
其次,我想说的是,搜索不仅仅是速度和界面。”
“那是什么?”
“是技术积累,是算法理解,是对用户需求的深度把握。”贾瀞雯坐直身体,“百度从零开始,建立了完整的中文分词算法、超链分析系统、分布式架构。
这些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出来的。”
记者认真记录。
“迅搜可能在某些方面做得不错,但搜索的核心是准确率,是理解用户真正想要什么。”贾瀞雯继续说,“比如用户搜‘苹果’,是想要水果信息,还是电脑信息,还是电影信息?这需要复杂的语义分析和用户行为理解。
百度在这方面有长时间的积累。”
“您的意思是,百度有技术壁垒?”
“是的。”贾瀞雯肯定地说,“而且这个壁垒会越来越高。
我们正在筹建自然语言处理研究团队,未来要让搜索真正理解中文,理解用户。
这不是简单的模仿就能跟上的。”
采访持续了一个小时。
贾瀞雯从技术讲到产品,从产品讲到愿景。
她说得很流畅,很自信。
记者最后问:“那您对百度的未来有什么期待?”
“我希望百度不只是个工具,而是连接人与信息的桥梁。”贾瀞雯说,“让每个人都能平等、便捷地获取知识。
这个目标很大,但我们在路上。”
专访周五见报。
标题很醒目:《贾瀞雯:百度的护城河是技术深度》。
贾瀞雯买了十份报纸,发给团队每人一份。
“大家看看,这是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她说,“但记住,报道只是报道。
真正的战斗在产品上。”
下午,陈浩的电话来了。
“我看了专访。”他开口就说,“写得很好,你说得更好。”
贾瀞雯笑了:“是吗?我当时还有点紧张。”
“一点都看不出来。”陈浩说,“特别是关于技术壁垒那段,说得特别到位。
你让读者明白,搜索不是做个界面那么简单,背后有很深的技术积累。”
两人聊了很久。
从专访聊到迅搜,从技术聊到市场。
说到后来,话题渐渐轻松了。
“对了,”陈浩忽然说,“我昨天拍戏,有个趣事。”
“什么?”
“演我对手戏的女演员,台词总记不住。
一场简单的对话,拍了十遍还没过。
导演急了,说‘你再记不住,我就换人’。
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她当场哭了,说昨晚背台词背到三点,但就是记不住。”陈浩笑了,“后来发现,她是紧张,越紧张越忘。
导演让她休息十分钟,喝口水,放松一下。
再拍,一遍就过了。”
贾瀞雯也笑了:“你们这行也不容易。”
“都不容易。”陈浩说,“你做搜索引擎,我做电影,看起来不相干,其实道理一样——把事情做深,做透,做出别人做不到的东西。”
他们又聊了些生活琐事。
陈浩说横店最近新开了家川菜馆,味道不错。
贾瀞雯说北京办公室楼下有只流浪猫,团队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爬虫”。
聊着聊着,一个小时过去了。
“我该去拍戏了。”陈浩说。
“嗯,去吧。”
“瀞雯,”陈浩顿了顿,“专访我仔细看了。
你说话的样子,很有大将风范。
百度交给你,我放心。”
贾瀞雯鼻子一酸:“浩哥……”
“就这样,挂了。
照顾好自己。”
电话挂了。
贾瀞雯握着手机,站在窗边。
楼下,中关村大街车流如织。
对面的大厦挂着新的广告牌,卖电脑的,卖软件的,卖服务的。
竞争无处不在。
但就像陈浩说的,竞争是好事。
它逼你进步,逼你不敢停。
她转身回到办公桌前。
桌上摆着那份专访报纸,她的照片印在版面上,笑容自信。
她拿起笔,在报纸空白处写了一行字:
“护城河不是天生的,是一砖一瓦建起来的。”
然后她翻开新的文件夹,开始写下一阶段的技术规划。
窗外,北京的天很蓝。
办公室里,键盘声噼啪作响。
竞争来了,但百度还在前进。
而且,走得更稳,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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