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言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铿锵。
“我们正告相关部落,悬崖勒马!立即停止一切侵犯龙夏主权与安全的错误行径!龙夏军队是守卫部落海疆的钢铁长城!对一切危害国家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的越界行为,龙夏军队都将依令行事,有权采取一切必要之措施,予以坚决有效的反制!勿谓言之不预!”
“主权”、“严重挑衅”、“坚决反制”、“勿谓言之不预”!每一个词语都如同淬火的重锤,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和赤裸裸的警告!
部落内部所有明白人都看懂了,龙夏外交部这场强硬的宣言,根本不是息事宁人,而是堂堂正正的、掷地有声的先礼后兵!
给对面那三个蠢蠢欲动的家伙划下了最后一条清晰无比、触碰即死的红线!风暴的气息,已然弥漫在辽阔南海之上!
而听到消息的雄鹰大酋长拨通了电话。透过加密专线,他那自认拿捏住七寸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调门砸向龙夏。
“听着!立刻无条件释放我方舰队!所有受损舰船,你们必须负责修复完好!
一艘都不许少!
这是前提!”
大酋长顿了顿,加重砝码。
“做到了这些,铁猴、橡胶、椰子那三家蠢货的船,我自然会叫他们退回去!否则…你们家门口可就热闹了!”
电话这头,龙夏核心会议室落针可闻,几位交换了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寒意。
之前只是推测,现在雄鹰这通赤裸裸的交易,等于直接举手承认。
那在南海撒野的三家,就是他放出来的疯狗!
“噢?”
接电话的龙夏高层声音平稳得像冰封的湖面。
“大酋长口气不小。
不过,你是不是弄错了几件事?”
“弄错什么?”
雄鹰大酋长有些意外对方没有想象中的震怒或慌乱。
“第一。”
龙夏高层的声音陡然冷厉。
“闯入我领海的舰队,是战败被俘品!怎么处置,由我们龙夏说了算!不是你下命令的地方!”
“第二,想让我们送佛送到西,还管修船?大酋长是在说梦话?”
一声嗤笑毫不掩饰地透了过来。
“你们那一堆破铜烂铁,看在还有点回收价值的份上,想赎回?行!”
龙夏高层抛出一个石破天惊的数字。
“拿五百亿美金来!少一分,我们就按吨位直接送进拆船厂当废铁处理!”
“你……”
雄鹰大酋长被这狮子大开口惊得噎住,随即暴怒。
“痴心妄想!你们知不知道……”
“嘟嘟嘟……”
回答他的是龙夏方面干脆利落挂断的忙音。谈判?这就是我们的答案!
南海上空,阴云密布。铁猴战列舰“金猴号”的指挥室内,将军南希丁捏着刚刚收到的密电嗤笑一声,随手将电文揉成一团扔进大海。
“将军,龙夏那边放狠话了……咱们还继续深入吗?”
副官看着前方隐约可见的龙夏巡逻舰轮廓,声音有些发紧。
“狠话?呵!”
南希丁不屑地敲了敲舷窗,指着不远处与铁猴舰队汇合的橡胶部落“胶王号”、椰子部落“椰壳号”等组成的联合编队,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看见没?这就是雄鹰爸爸的力量!龙夏人?外强中干的货色!吓唬三岁小孩呢?他们那点过期的家当,拿什么跟我背后雄鹰的强大海权比?借他们八百个胆子……”
他话音未落,仿佛是为了印证龙夏并非仅仅放狠话。
嗡——
一种低沉、令人心悸的嗡鸣声陡然穿透海雾!声波仿佛能刺穿钢铁!联合舰队所有电子仪表瞬间陷入一片混乱的雪花和乱码!通讯频道里只有刺耳的电流炸响!
“报告!所有通讯中断!”
“雷达完全致盲!”
“火控系统瘫痪!导弹解锁失败!”
“舰艇动力失去响应!正在失控漂移!”
一连串撕心裂肺的报告在三家联合舰队的旗舰之间根本无法互通,变成了各自内部的绝望哀嚎。海雾深处,属于龙夏的钢铁巨兽露出了狰狞的轮廓。
“是…是他们那该死的电磁武器!”
南希丁惊骇地看着自己完全黑屏的指挥台,失声尖叫。
他刚才的嚣张此刻被死亡阴影彻底击碎,只剩下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
他们真敢!啊——”
轰!
一枚导弹精准地击碎了“金猴号”主炮塔附近的反导系统,剧烈的爆炸裹挟着火光和气浪,将南希丁的嘶吼和所有辩解彻底淹没。
不到三十分钟,曾经耀武扬威、意图搅动南海风云的三部落联合舰队,变成了一堆漂浮在海面上冒烟的“废铁”。
龙夏救援船快速进场,连船带人,一个不漏,统统拖了回去。旗舰里,南希丁那张被烟熏火燎后、因恐惧和屈辱而扭曲的脸,作为战俘档案的第一张照片定格。
消息如同烈性瘟疫,瞬间席卷铁猴、橡胶、椰子部落本部。
议会、内阁办公室、军方指挥中枢,乱成了一锅滚沸的热粥。震惊、恐慌、忿怒的情绪在电话线里激烈冲撞。
“大酋长阁下!请您解释!龙夏的报复太凶狠了!我们的舰队全没了!我们的士兵成了阶下囚!您必须出手!”
“是啊!雄鹰答应过的支持在哪里?龙夏的电磁武器根本不是我们能抗衡的!现在只有您才能救回我们的人!”
“大酋长!我们是响应您的号召才……”
三个部落酋长的求救电话几乎同时、持续不断地轰向雄鹰部落那座代表权力的白屋。
然而,等待他们的是雄鹰大酋长暴跳如雷的咆哮和冷酷至极的推卸。
“闭嘴!
一群废物!”
雄鹰大酋长的怒吼几乎要震聋接线员的耳朵。
“谁让你们这么蠢!直接冲进人家画好的红线的?那是龙夏的海域!白痴都看得出来!”
他气急败坏地吼道。
“是你们自己误判形势,主动挑衅才被俘虏的!跟雄鹰有什么关系?我们的协议里可没有叫你们去送死!”
这句话如同三盆带血的冰水,直接浇在了三个酋长的心上。
他们彻底懵了。
“什…什么?”
“这……”
橡胶部落酋长结巴了。
“您…您…意思是……”
铁猴酋长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到头顶。
紧接着,另一个更让他们心胆俱裂的消息,伴随着绝望不胫而走。
“听说……雄鹰之前派去威慑龙夏的那支庞大舰队,海神之矛,早就全军覆没,被龙夏当成废铁拖走了!咱们…咱们就是被丢出去吸引火力的炮灰啊!”
真相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刺穿了他们最后一丝幻想。
三位酋长握着只剩忙音的电话,面如死灰,浑身冰冷。完了!彻底被耍了!赔了家当又折兵,还替雄鹰背了一口大黑锅!
就在龙夏高调展示南海大捷,雄鹰被三个盟友缠得焦头烂额之际,大酋长那阴险的目光转向了棋盘的另一角——东海之外。
雄鹰大酋长拨通了秘密专线,声音带着诱哄,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李辉先生吗?恭喜你赢得了胜利!雄鹰一直是琉球民众自由与繁荣最坚定的伙伴!我们看到了你的潜力和价值!”
琉球党魁李辉刚成功当选,正是春风得意却也内心忐忑之时——龙夏大陆的严厉警告言犹在耳,岛内对两岸关系的前途也争吵不休。雄鹰的橄榄枝来得正是时候。
“哦?大酋长阁下过誉了!能为地方民众服务是我的荣幸。”
李辉强压下内心的狂喜,语气尽量平静。
“很好!”
雄鹰大酋长单刀直入,抛出了巨大的甜头。
“雄鹰将立即向贵岛提供一揽子财政支持计划,额度丰厚!同时,我们将全方位开启双边贸易深度合作,包括高科技、农产品以及旅游等多领域!雄鹰的市场向你敞开!
想想看,不用再依赖那片大陆,琉球将在雄鹰的支持下独立自主,走向真正的繁荣!”
这诱惑太大了!李辉只觉得心脏狂跳不止。困扰他的资金压力?民众可能的不满?只要抱牢雄鹰的大腿,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雄鹰的订单足以喂饱岛内的经济,带来巨大的收益,而他李辉,毫无疑问将成为带领琉球找到“真正光明前途”的英雄!
巨大的利益,彻底压倒了最后一丝对大陆的顾忌和对未来的担忧。
“感谢雄鹰的友谊!
这真是雪中送炭!我代表琉球人民感谢大酋长阁下!我们非常期待……深化与伟大雄鹰的合作!您将是琉球最值得信赖的盟友!”
几天后,李辉秘密飞回琉球,迅速召开了他上台后的第一次重大记者会。镁光灯聚焦在他充满“自信”的脸上。
“……琉球作为太平洋上重要的一员,我们选择与谁合作,是主权范围内的自由!”
李辉挥舞着手臂,声情并茂地演讲。
“雄鹰是全球正义与繁荣的灯塔!与伟大而强大的雄鹰建立更深层次的贸易与战略联系,是琉球发展的唯一正确道路!
这将为我们带来前所未有的投资、工作机会和广阔市场!摆脱掣肘,琉球的未来一片坦途!”
此宣言如同在沸油中泼入冷水,岛内顿时炸锅。
“真的?雄鹰给钱给市场?那太好了!饭碗有着落了!”
一部分民众眼前一亮。
“胡扯!谁是我们的祖地?谁是血脉相连的兄弟?去攀附千里之外的雄鹰对付自己人?李辉这是在拿琉球做筹码给自己捞政绩、捞好处!”
更多民众群情激愤,街头巷尾争论不休,甚至爆发肢体冲突。
“叛徒!引狼入室!”
电视信号第一时间传遍大陆。
首都最高军事指挥中心,几位龙夏高层看着李辉唾沫横飞的画面,面沉如水。
空气仿佛冻结。
“狂妄!无耻!”
一位将军重重一掌拍在桌上。
“这是找死!也是雄鹰最恶毒的分裂行径!”
另一位声音蕴含着雷霆震怒。
龙夏的回应,快如闪电,狠如雷霆!
二十四小时不到,龙夏最高级别新闻发布厅座无虚席。发言人面容冷峻,字字千钧。
“我们正告某些居心叵测的外部势力和琉球地区少数分裂分子。
琉球,自古以来就是龙夏神圣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妄想将琉球从中国分裂出去的痴心妄想,注定是螳臂当车,粉身碎骨!”
他目光如电,点名直斥。
“李辉等民族败类,为一己私利,公然出卖民族和地区的长远利益,甘当外部势力遏华、分华的鹰犬和棋子!此举是对一切坚持正义原则的国家和人民的莫大嘲讽!更是对琉球同胞福祉的彻底背叛!”
“我们敦促李辉当局迷途知返!立即悬崖勒马!否则,其一切后果自负!”
言出,法行!
当天,东海舰队主力拔锚启航!以最新型的电磁炮驱逐舰为核心,庞大的特混编队如离弦之箭,挟着灭国海军的赫赫神威,直扑东海方向!目标。
琉球海域!
战舰劈波斩浪,以实战队列,在琉球群岛北部、东部、南部相关海域,展开史无前例的高强度、大规模联合军事演习!
主炮高昂指向苍穹,导弹发射舱盖开启!空中战机呼啸往来!水下,核潜的阴影静默潜行!
封锁!震慑!兵锋所指,气压万岛!演习区域划定的那一刻,琉球岛上所有的港口和航路,实际上已被龙夏的炮口和舰队彻底笼罩!
就在这片惊涛骇浪之下,一个极其隐秘的情报也在龙夏高层小范围传开。
“目标出现,确认身份——三星电子掌门人,棒子部落的朴不成。专机已降落西京国际机场。规格。
最高级商务接待。”
接机口没有镁光灯。
一辆低调但内部奢华异常的礼宾车停在了专用通道出口。
身材不高,头发一丝不苟向后梳着,戴着黑框眼镜的朴不成快步走了出来。
他脚步沉稳,但眼神深处那股鹰隼般的锐利和成功商人的自信,是挡不住的。前来迎接的龙夏商务官员面带得体的微笑,主动伸出手。
“朴会长,一路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