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蛊?”
多么小众的一个词汇。
叶心婵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东尼大日笑着解释道:“相传龙国古代在西南湘西地区流传着一种神秘的巫术,名为养蛊。
所谓的养蛊,就是把各种毒虫一起放入密封的瓮或者缸中,埋入地下或暗处,不给食物,让他们互相残杀吞噬,经过七七四十九天、一年或者更长时间最后一只存活下来的,便是蛊。
当然,炼制方式有所区别,有用尸体做容器的,有用活人做容器的之类的,方法各异,但基本上原理都是大同小异。
当然,炼制方式不同,炼出的蛊虫也会附有各种各样的神秘功效。”
叶心婵眉头紧锁:“你说了这么多,跟提升概率有什么关系?”
“呵呵……我说了这么多当然不是来给叶小姐科普什么养蛊的概念,重点自然是养蛊的这种思路。”
叶心婵思索了片刻:“你的意思是说,让这些异变的人,人吃人?”
东尼大日淡淡一笑:“意思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不过从一个正常人到养成吃人的习惯是需要一个渐变的过程的,叶小姐,实验是没那么多时间可以耗费的,所以,我采用的是另一种更为高效的方式。
首先,我会用这种药不断喂养普通人让他们进化,这种程度的人基本上都是不完美的进化,虽然内里脏腑已经趋于完美,可他们几乎没有钟桑这种能力的。
接着,我会将其中一个进化者的血液全部抽干、浓缩,用来喂养另一个进化者,等他完全把第一个进化者的能量全部吸收之后,然后,再把他全身血液抽干喂养第三个进化者,以此类推,不断循环。”
叶心婵心口猛地一缩,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不敢置信地望着钟万古道:“你是说……”
看着叶心婵震撼的模样,东尼大日点了点头:“没错,钟桑吃的便是第一百次循环者的血液浓缩体。”
叶心婵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虽说钟万古的行为上并没有吃人,可事实上这跟吃人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其实,若不是钟桑的身体油尽灯枯已经不允许继续那么多循环喂养,再加上第一百零一个实验体意外获得了能力,一百次循环根本不是我设想的极限。
不过,按我的猜想,一百次循环应该是获得能力的最低底限了。”
叶心婵眼珠转了转,本来想问问为什么不直接喂一个人一百粒药,或者取一百人的血液喂同一人?
只是转念一想,自己这问题真的有些难脑残了。
东尼大日怎么可能没试过,肯定是因为没有用才最终确定了现在这种类似养蛊的方式。
随即转念问道:“那按照这个道理,你这概率只能算是循环一百次的成功率了,因为方法方向是对的,只是次数多少的问题了?”
东尼大日思索了片刻,一拍脑门,一脸的恍然:“哎呀!叶小姐不愧是叶小姐,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也就是说,只要循环次数够,就一定会成功,也就是成功率为百分之百。
哈哈哈……不错不错,就是这样,叶小姐,我是越来越期待与您的合作了!”
看着东尼大日激动的模样,叶心婵嘴角都开始抽搐了。
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这话虽然只是下意识的,可却让小鬼子有醍醐灌顶的效果。
真是日了狗了,她居然有种在给小鬼子出谋划策的既视感。
不过说出去的话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没法收回来,表面上,叶心婵只能无奈笑了笑。
其实叶心婵还有一个思路没有对东尼大日说,那就是用有掠夺生机能力的进化者的血喂养另一个有掠夺生机能力的进化者,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不过,这个念头一出现就直接被叶心婵赶紧抛出脑海。
一阵心惊肉跳。
自己特么不会是被东尼大日洗脑了吧?怎么脑子里会冒出这么变态的想法啊!
不过一想,自己虽然没提,可谁敢保证面前这个变态小鬼子没考虑过了,甚至已经有所计划了?只不过没对她说罢了!
而且这种想法,只要是个变态,肯定能想到,只不过是或早或晚的问题。
沉默片刻,叶心婵明白,目前这个情况,除了跟东尼大日合作,她别无选择。
不过,还是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
“我很想知道,这能让人异变的药你到底是如何发明的,还有,我们叶家人的血到底有什么作用?你是如何发现其作用的?”
东尼大日嘴角扬了扬:“其实也没什么好隐藏的,叶小姐想知道,我告诉你就是。”
“其实,这药并不是我发明的,你们叶家也不是我盯上的!”
“啥?”叶心婵有些彻底懵逼了。
东尼大日解释道:“我是被你们龙国的一个道士劫持,逼迫我在东南亚帮他做的就是这件事,只不过,后来道士彻底消失了,这种事做多了,也让我意外发现了这个商机。”
“道士?”
东尼大日耸了耸肩:“对!一开始,我并不清楚老道士到底是什么目的,其实说起来,到现在我都没搞明白他要做什么,不过,管他呢!虽然发起人是老道士,但我才是现在唯一的推动者与掌控者,也多亏有那老道士,让我东尼大日有机会在人类历史丰碑上镌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说到激动处,东尼大日神情都变得无比兴奋。
叶心婵皱了皱眉,不知道面前这小鬼子几句话真几句话假。
只不过关于老道士的话,叶心婵觉得大概率是真的,毕竟这么奇葩的借口不可能是一个东洋人能编出来的。
搞了半天,整件事的幕后黑手原来是个老道士。
只是,叶心婵自问自己这一生似乎跟任何道士都没有什么交集,更不要谈跟道士结仇了。
即便是整个叶家几乎都没有,至少是从她记事开始就没有过。
这特么到底从哪冒出来个道士?
难不成这老道士跟爷爷或者父亲这一辈有关?
心中疑惑,叶心婵继续问道:“你说那个道士消失了?”
“对,半个月前消失的,准确的说应该是死了,要不然,叶小姐,我也不会这么晚才控制住你的矿场!”
“你怎么确定?”
“老道士给我下过一种蛊,每隔七天就会全身剧痛,每当蛊发作的时候就是该跟老道士电话汇报进度的时候,汇报完进度,老道士都会在电话那头摇动某种铃铛,剧痛就会消失,无一例外,只是一个月前,本该剧痛发作的时间点,蛊却始终没发作!
我听过一种说法,蛊一般都是用下蛊者的精血喂养的,如果下蛊者死亡,蛊虫就自动死亡了。
当时我就猜测,老道士是不是出事了,我就打电话给老道士,果然一直打不通。
不过,我还是不敢确定,直到又等了半个月,依旧什么事都没发生,我这才确定,那老道士绝对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