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星愣了愣,目光落在被拉斐尔捏在手中的杯子上。
她接了过来。
但本能却让她觉得有些不安。
作为一个社恐宅女,看过无数小说电视剧,无一不在诉说着“特殊场合必出事件”这一真理。
她顶着一个唯一人类的名头,不出点问题都对不起这个人设啊。
但是……
但是这酒是拉斐尔端来的,他总不可能……对付她吧?
拉斐尔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接触得最久也最信任的兽人。
她对他也是有那么点朦胧感情的,不然也不会一直想要他跟在身边。
她端起酒杯,抵住了自己的唇。
因为动作太慢,她犹豫的神情被拉斐尔看了个清楚。
他其实也知道自己操之过急,但苏晚星虽看似只对他亲近,他却没有在她眼中看到迷恋的神情。
她对周围人的感知始终像是隔了一层纱,并不真切。
他等不了了。
“不想喝的话不用勉强。”拉斐尔突然说。
“也没有。”苏晚星心中的犹豫被他这句话打断,她微微仰起头,就要把手中的酒液送入自己的唇中……
也许是她想多了吧?
刚这样一想,手臂却被人狠狠一撞。
“不好意思!晚星小姐!”
“咔嚓”一声。
本就捏得松松的杯子顿时落到了地上,伴随着粉色的液体洒了一地。
一种带着奇异馥郁的香气从地上迅速散发开来。
苏晚星一愣,刚刚撞了她的那个兽人顶着一双棕色的半圆形耳朵正忙不迭地道歉:“晚星小姐,对不起,我、我刚刚不小心脚崴了一下……”
“真是不好意思,您想要喝什么我马上去给您端过来!”
杯子摔碎了,她心中却突然一松。
她抬眸看向眼前这个面容英俊的熊耳青年,摇摇头:“不用,摔碎就摔碎吧……”
正说着,顺势抬眸看向了拉斐尔,却见他眼眸阴冷地看着地上碎掉的液体。
看起来……和平时的他完全是两个人。
“不、不对劲……”
棕熊耳朵的兽人突然眉头一皱,掩住了鼻子迅速往后退了两步。
他的眼神惊疑不定的落在地上的液体上:“苏晚星小姐!这酒不对!”
“我、我感觉好热!这香味……”
他面上已经起了一阵红色的薄雾。
听他这么一说,苏晚星也觉得自己体温有些隐隐上升的趋势,就连身上也隐隐的有一种不常见的渴求。
她心下一惊,突然发现拉斐尔脸上的颜色也有些红。
不止如此,就连周围离得比较近的兽人,也纷纷开始拉开领口,一副燥热难当的模样。
“好热,为什么这么热?”
“亲爱的,你突然看起来好美,我们不如早点回家……”
“怎么回事?这股味道有点不对劲!”
“……”
该死的兽人!竟然打翻了他好不容易拍来的东西!
拉斐尔稳住心神,面带微笑的看着微微愣住的苏晚星:“没事儿……我重新给你端一杯……”
话音未落,熊耳青年突然冲着他说:“原来就是你给苏晚星小姐端的酒!”
“这酒有问题!来人啊!快点把他给捉住!”
“他肯定有问题!”
随着青年兽人一声令下,驻守在门外的兽人卫兵全都冲了进来。
在苏晚星和拉斐尔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迅速限制了拉斐尔的行动,直接把他压倒在地。
事情发生得太快,苏晚星整个人都是懵的。
“晚星!我怎么可能伤害你!这肯定有误会!”
“我是无辜的!晚星!”
拉斐尔一时不察发现自己已经被压在地上。
他有些聪明,当即从这连番的异常中察觉到是有人趁机对他动手。
于是撑着那张好看的脸,一脸恳求的看着苏晚星,想要她发话。
“哒、哒、哒”
军靴踩在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阿尔齐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看着已经被让出了好大一个圈的场地,鼻尖微微耸动了一下。
“确实有问题。”
他迅速做下了判断。
苏晚星和所有种花家的青年一样,对于军人是有那么点天然的好感的。
军人哥都这样说了,她也跟着点了点头:“是、是有点问题,我感觉也很热。”
她一张白净的脸已经变得红扑扑的。
拉斐尔面色一变,忍不住就要高呼出声,却被压着他的卫兵直接捂住了嘴,发出了“呜呜”声。
苏晚星面露不忍。
“苏小姐不必担心,我也觉得拉斐尔肯定是被人陷害。”
“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都查查比较好,这样也能证明他的清白。”
阿尔齐说得正气凛然,苏晚星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挺对的。
要相信专业人士的判断。
她点了点头。
阿尔齐一挥手:“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让朱利恩过来。”
拉斐尔被迅速带走。
宴会上的宾客也在卫兵的指挥下换了个场地待着,为了公平起见谁都没让走。
虞真看大戏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戳了戳塞拉的耳垂。
小心翼翼地在他耳边说:“墨菲少爷,这都是你的计划吗?”
塞拉斯侧开脸。
类人种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垂,让他有些不奇怪的感觉。
“……嗯。”
“这场戏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