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苏宇有些担心。
悬仙星域的天变了,这未必是好事!!!
现在,苏宇已经二十六境了,可距离三十一境,已然不远。
苏宇觉得,自己努力一下,还是可以在悬仙星域大杀四方的,从而改变悬仙星域的局势。
可若是突然杀出来一位四十境的强者,苏宇觉得自己再努力,短时间内,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苏宇思考了下,问道:“会不会是智械族的强者?”
“肯定不是。”战迅速说道:“智械族自身不具备神念,当然了,他们可以模拟神念,从而达到类似的效果。”
“但是,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而且,绝对瞒不过我和李天河。”
顿了顿,战又补充了一句,“当然,现在过去很多年了,他们若是研发出了新的技术,那就另当别论了。”
战怕被打脸。
连忙给自己打了个补丁。
不过,也没说错,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说不定,智械族有了新的技术,也不是不可能。
时代一直都在变。
谁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
尤其是,他现在太弱太弱了。
若是巅峰,他一眼扫过,知过去,晓未来,自然知道会发生什么。
可现在,还不行。
苏宇想了想,又问道:“这四十境强者的神念,会不会是从万法域蔓延而来的?”
苏宇还记得,战曾说,穿过悬仙星域,再穿过万法域,有一片古战场,那里沉睡着一智械族的强者。(见第1282章)
这意味着,万法域距离悬仙星域其实很近。
当然,只是相对而言。
“不可能。”战迅速说道:“四十境是很强了,单论直线距离,神念是可以从万法域蔓延到悬仙星域的。”
“但是,有一个问题。”
“两个地方,没有连在一起,中间还隔着一片星域。”
“但曾经因为一场大战,嗯,这是我推断的,所以,那一片星域化作了废墟。”
“在那里,星空崩裂,规则不存,各种力量交织,步步危机。”
“四十境的神念想要蔓延归来,根本不可能。因为,还在途中的时候,就会被截断,或者,神念会灰飞烟灭。”
这下,苏宇明白了。
理论是理论,实际是实际。
这时,李天河说道:“该不会有四十境的强者出现在悬仙星域了吧?”
“很有可能。”战凝重道:“现在,就是不知道是敌人,还是朋友了。”
“若是敌人,那么,咱们就危险了。”
“若是朋友,那就爽了。”
苏宇一听,心中有些忐忑。
“不过,不要想太多。”战又说道:“对方似乎有些着急。”
“很有可能只是路过寻人,没有结果,很快就会离去的。”
这话,主要是对苏宇说的。
至于李天河,都是老家伙了,什么场面没有见过,会怕这?
大不了,找个地方,闭关一些岁月就是了。
反倒是苏宇,十分年轻,很冲动,万一脑子一热,不管不顾,可能会有大麻烦。
“但愿吧。”
苏宇轻叹一声。
长生教高层聊天群中,也安静了下来。
苏宇不再关注,而是将目光重新落在了14滴孟婆汤上。
这次,不再为难,也不再挣扎了。
“我没有时间了,我必须第一时间内变强……”苏宇一咬牙,一口吞下了14滴孟婆汤。
……
地球,天河市。
长生人早就回来了。
在禁忌海上,杀了一些禁忌,震慑了一些人。
现在,长生人觉得安静了许多。
同时。
也为长生佛争取了一点时间。
或许,会有一些变数发生。
突然,长生人仿佛发现了什么,眉头一皱,忍不住骂道:“姓苏的都这样吗?”
“动不动,就梭哈!!!”
“不过,小苏宇就是喝上一碗孟婆汤,也没事的!!!”
长生人似乎知道些什么。
……
苏宇全部梭哈了。
但是,苏宇有些害怕,于是,对着虚空说道:“小苏宇害怕,请各位长生前辈保佑小苏宇。”
说罢,苏宇眨巴眨巴眼睛,若是觉得不对劲,准备立马就拿出长生画像。
到时候,问题应该不大。
但过去了许久,苏宇发现自己一点事情都没有。
14滴孟婆汤,化作了汪洋大海,将“忘”字神文彻底淹没了。
内天地中,所有的神文全都退走。
唯有“忘”字神文,如同海洋中的霸主一样,在汪洋大海中,起起伏伏,气息暴涨。
同时。
在“忘”字神文内部的世界中,存在了一条忘川河。
在忘川河中,一滴眼泪浮现而出。
那是……忘川仙君的眼泪。
其上道韵弥漫而出,化作了一位女子。
那是……忘川仙君。
她踏在忘川河上,抬眼望去,忍不住笑了起来。
“真是没有想到,刀刀现在竟然这么弱。”忘川仙君的眼中,仿佛藏着全世界最温柔的星光。
这光,似乎是为一人点亮。
可突然,她轻叹一声,遗憾道:“可惜,我已经陨落,无法陪着刀刀一直走下去。”
有些伤感。
有些落寞。
有些不舍。
还有些……不甘。
但最终,全都化作了深深的无奈。
忘川仙君的身影消失。
她的眼泪重新融入到了忘川河中,在河中,起起伏伏,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
苏宇闭上了双眼。
眼下,苏宇一边提升“忘”字神文,一边正在悟道。
“何为忘?”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天道运行,从不问苍生疾苦。”
“我修‘忘’,可不可以替一方世界‘忘记’一些东西?”
“比如,让一片饱经战火的大地,忘记伤痕,于是,焦土上也能重新开花。”
“比如,让现在的轮回司,忘记昔日的战争,是不是可以重建轮回司?”
“忘,未必是要抹去什么,也可以是……治愈。”
……
“何为忘?”
“世间万物,皆有先后。因在前,果在后。”
“故而,世人常说……前因后果。”
“那么,我可不可以让因果本身‘忘记’了顺序呢?”
“例如,可以先有果,后有因?”
“或者说,只有‘果’,至于‘因’,永远都不会到来?”
“干涉因果,或许很难。”
“但我觉得,可以尝试一二。”
“比如,我要杀蛇九,是否可以直接让蛇九死去,至于为何死去,以后再说。”
“就是不知道,想要做到这一步,需要付出何等的代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