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安岚哼着小曲去了海岛,给林灵和毕绾绾收拾屋子去了。
林千夏红着脸看向了躺在躺椅上的林绍文。
“林也……”
“嗯?”
林绍文侧头看向了他。
“没什么,就是想喊你一声。”
林千夏把头低了下去。
“哎。”
林绍文叹了口气,掏出电话打了出去。
十分钟不到。
苏浅就从客厅走了出来。
“你们聊,我出去了……”
林绍文说完以后,就朝着门外走去。
林千夏看着他的背影,不由抿了抿嘴。
“你呀,别老是惹他心烦。”
苏浅嗔怪道,“你这么敏感多疑……怎么能把日子过好呢?”
“可是……你不担心吗?”林千夏红着眼眶道。
“我以前担心,但是现在不担心了。”
苏浅摇头道,“你老实和我说……他有没有给你特别的礼物,或者给你孩子特别的礼物?”
“没有。”
林千夏猛摇着脑袋。
“还骗人,肯定有。”
苏浅笑骂道,“你这么敏感多疑,患得患失的……他不得拿点东西出来哄你啊?我们都是同乡,说说呗,他给了你什么?”
“说了没有,你怎么不信呢?”林千夏撇嘴道。
“唔?”
苏浅怔怔的看着她,顿时笑了起来,“你越来越像我们林家人了……嘴严的很啊,如果我和你说,他给了我一枚印章,你信吗?”
“拿来看看?”林千夏轻笑道。
“嘿。”
苏浅忍不住笑了起来,“在我们家里,不是华夏人的……数都数过来的,叶琳娜、你、我还有林惜玉和橘千代。”
“当初绍文把皇帝三玺拿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肯定有一套,而且是给了我们五个人,他手里自己留了一枚。”
“哦?你问了林惜玉和橘千代了?”林千夏挑眉道。
“对啊,她们一人有一枚。”
苏浅轻笑道,“但是她们和你一样……都死不承认。”
“才没有。”
林千夏笑骂道,“你或许有……但是我、林惜玉和橘千代可没有,而且你到处说林也有一套印章,他等会来找你麻烦的。”
“哈哈哈。”
苏浅大笑不止,“妹妹,我真有一枚……我相信,你生了孩子,你也有一枚,这一枚印章是你我孩子的无价之宝。”
“他们手里都有皇帝印章,难道还不能证明他们是华夏人吗?”
“唔?”
林千夏猛然一惊。
“千夏,我们的孩子在内地当干部不行,但是可以再去香江的……和林思一样,他的孩子送到了四九城来,户口是在林悦名下。”
苏浅轻声道,“等到了那时候,就没有人会再拿他的父母出来说事了。”
“我知道了。”
林千夏深吸了一口气,“我以后不会在他面前提这件事了……”
“欸,这就对了,跟我去海岛玩去。”
苏浅站了起来。
“不了,我去陪林也去。”
林千夏说完就朝着大门口跑去。
“这丫头……”
苏浅摇了摇头,走向了客厅。
……
大院。
林绍文此时正眼神复杂的看着眼歪嘴斜的阎埠贵。
“他……他又去暗门子了?”
“唔,你怎么知道?”阎解成吃惊道。
“我怎么不知道?”
林绍文无奈道,“他这是又中风了呀,原来都还好……只是手脚不方便,现在完蛋了,他中风这么厉害,口水都藏不住了。”
“这……”
众人看向了阎埠贵。
阎埠贵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但是他仍旧倔强的伸出了右手。
“唔?”
众人凑了过去,仔细的看着。
这时,阎埠贵的中指对准了林绍文。
“喏。”
“卧槽。”
许大茂等人顿时爆笑了起来。
阎老西都这样了,还要骂人呢。
“得得得,我不说了成不成?”
林绍文叹了口气,随即看向了大着肚子的李秀丽,眼神很是怪异。
“看什么?她都这样了,你还奢望她去伺候阎老西是怎么?”傻柱撇嘴道。
“那倒不是……我的意思是,这阎老西都这样了,这孩子怎么办啊?”林绍文蛋疼道。
“我认。”
阎解成往前走了一步。
“啊?”
众人皆是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我会把我弟弟当作亲儿子养的。”阎解成大义凛然道。
林绍文等人看了看他,再看了看阎埠贵,顿时沉默了。
“不是,你们不信?”阎解成怒声道。
“这倒不是不信,就是……”
林绍文欲言又止。
“就是什么?”阎解成皱眉道。
“就是……你爹是中风了,不是聋了,你这样说,会气死他的。”林绍文苦笑道。
“唔,为什么?”阎解成诧异道。
“你是猪呀。”
白广元叹气道,“你阎解成是什么人?说你一毛不拔……那都不足以形容你的抠门,以前你管过阎招娣的死活吗?”
“什么……什么意思?”
阎解成还是不明白。
“意思是……你表现的太明显了。”
林绍文压低声音道,“这李秀丽肚子的孩子要是和你没关系,我愿意把傻柱的脑袋砍下来给你当凳子坐。”
“去你大爷的,你砍我脑袋干什么?”傻柱怒斥道。
“哈哈哈。”
众人皆是笑了起来。
阎解成却如坠冰窖,回头看向了阎埠贵。
阎埠贵此时却眼神平静,好似没有听到他刚才的话似的。
这让阎解成略微放下心来。
回去。
阎埠贵举起了手。
阎解成立刻上前把他推回了屋子。
“不是,三大爷昨天跟谁出去的?”林绍文好奇道。
“你说呢?”
许大茂斜眼道,“他和我们玩不到一起……”
“唔?”
林绍文立刻看向了刘海中。
“欸,林也……你别看我啊。”
刘海中立刻道,“我都说不去不去了,他非要我去,我也没辙好吧。”
“不是,你们去就去……怎么还搞成这样呢?”林绍文蛋疼道。
“哎,阎老西活不了多久了。”刘海中叹气道。
“啊?”
林绍文愣了一下,“没有吧,他没生病啊。”
“什么?”
刘海中也傻眼了,“他……他不是肝癌晚期吗?还拿了好多药回来吃啊。”
“肝癌……没有啊。”
林绍文满脸荒唐,“他除了肾气不足以外,没有什么病啊,到哪里确诊的肝癌?”
“这……”
刘海中看向了许大茂。
许大茂顿时浑身一颤。
“欸,可不关我的事啊,我都不知道这回事……”
“他就是在张金山的那个诊所确诊的,还有确诊报告呢……不然阎老西怎么会想着去疯狂一把?”刘海中冷笑道。
“嘶。”
满院子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