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就像是哈市屋顶的铁皮瓦，被十二级大风掀翻，然后再也找不回来了。
一眨眼，半个月时间匆匆而过。
清晨，点点金光遍洒京城。
李爱国是在孩子哭泣声中醒来的。
“嘿，这一大早的，谁家这是犯了什么轴，非得大清早打孩子？！”
李爱国这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翻身下床，随手披上件外套就推门走了出去。
可等他揉了揉眼睛看清楚眼前的景象后，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一大半，差点没乐出声来。
只见刘海中正拎着荆条子朝着一个孩子的屁股上甩去。
而那哭得惊天动地的倒楣孩子，不是棒梗又是谁。
如今棒梗这小子虽然已经上了小学，但管教权依然牢牢握在“四合院执法者”刘海中手里。
“哟，爱国，早啊。”刘海中听到动静，百忙之中抬起头，冲着李爱国打了个招呼。
随后指着正捂着屁股嚎叫的棒梗，气不打一处来地骂道：“这混小子，昨天晚上放学后不好好回家。
居然摸到隔壁张大娘家，把人家下蛋的母鸡给偷了！
幸亏光天机灵，跑回来给我报信。
要不然，那只鸡昨晚就进了他肚子了！”
好家伙，李爱国心里直呼好家伙。棒梗这小子到底还是没逃过命运的齿轮，又要踏上这当偷鸡贼的不归路了。
只不过，这一次还没等他把鸡给炖熟，就被英明神武的二大爷给当场镇压了。
“二大爷，您忙您的，继续，继续！不耽误您教育后代了。”
李爱国自然不会去拦着。这种熊孩子，就是得好好接受社会的毒打。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转身回屋拿了毛巾和脸盆，溜达着去中院洗漱了。
今天是第一批医疗人员出国的日子，李爱国身为组织者，肯定要去送行。
陈雪茹也清楚这情况，早早的起来了，做好了早饭。
吃饱喝足，李爱国来到前门机务段的时候，十几个医疗人员已经穿戴整齐，列队完成了集合。
外事部门的同志正挨个核对身份，逐一给他们发放护照。
队伍旁边，还站着几个金发碧眼的高卢鸡家医学会代表，专门负责对接工作。
这些医疗人员虽然突击培训了法语，日常交流勉强能应付，但终究不算熟练。
而且对异国他乡完全陌生，到了那边少不了需要人家照应和帮助。
“爱国同志，可以出发了。”外事人员见准备的差不多了，提醒道。
“上车！”李爱国挥了挥手。
负责接送人员的中班车早就等着了，医疗人员们陆续上了车，李爱国也上了车，一路来到飞机场。
过安检、办手续，一切有条不紊。
医疗人员们排着队，陆续踏上了舷梯。
沈观还是第一次乘坐飞机，坐在位置上，想起这阵子的遭遇，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不久之前，他还是一个连正规医院都进不去的野大夫。
可现在，他居然要坐着大飞机出国了！
而且是去外国的中医馆里担任主治医师！
前阵子，高卢鸡家的医学会，已经和这边达成了协议，将为前去交流学习的中医师发放证件。
海克斯科技公司在巴黎等地，购置了店铺，改装成了中医馆。
飞机缓缓启动，沈观看着那个站在阳光下的身影，虽然知道对方看不到他，还是忍不住挥了挥手。
“爱国.哥，请你放心”
送走了医疗人员后，李爱国重新忙碌了起来。
电力火车的制造依然在继续，超算中心的建造也要盯着，每天几乎连轴转。
好在，这是个充满激情、有付出就必定有收获的火红年代。
周一。
李爱国便接到了夏中肃教授的电话。
“爱国，成了！液冷系统全部安装完毕！
我们刚才进行了初步的满载测试，冷却液循环稳定，完全能压得住机器满负荷运转的温度！
我觉得，超算随时可以进行正式试运行了！”
“是吗？我马上过去！还有，把这件事汇报给部委。”
“明白。”夏中肃教授知道，做出了成绩，马上汇报，这是前门机务段工作室的工作作风。
挂断电话，李爱国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说起来，这超算项目也是好事多磨。
按照他最初的计划，这套液冷系统本该在半个月前就能搞定。
但他到底还是低估了当前耐腐蚀金属材料的加工难度。
即使有冶金所的帮助，也多浪费了半个月，才搞定管道。
“爱国，这么高兴，是不是超算造好了？”邢段长一直在盯着这边的情况，看到李爱国面带喜色，从后面跟了上来。
“只是安装完毕，还没进行测试，段长，一起去？！”
“好啊，太好了！我等的就是这一天！”邢段长激动得直搓手。
超算中心投入巨大，最近一段时间，京城里有不少传言，有说建造超算中心是浪费时间。
也有人说，超算的概念从最开始就是错误的。
总之，风言风语，说什么的都有。
这传言难免也影响到了铁道部门和邢段长，邢段长早就盼着翻身的这一天了。
李爱国带着邢段长就要前往超算中心，想了想，又回了办公室，给正在京城开会的于教授挂了个电话。
“于教授，超算竣工了，准备试运行！”
于教授得知超算建造完成后，立刻表示马上带着相关数据过来。
做完这一切，李爱国这才开着车来到了超算中心。
此时，铁道部里的领导已经抵达了，站在超算中心门口，个个嘴巴都合不拢了。
怎么说呢，这座超算中心的建筑风格，放在这个普遍还是筒子楼和红砖房的年代，显得实在是太过前卫了。
整座建筑是个充满现代感的平顶楼房，外墙并没有使用传统的红砖或者水泥灰，而是全部粉刷成了纯白色。
一排排巨大的玻璃窗镶嵌在墙体上，阳光一照，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另外，墙壁的侧面还安装了通风百叶和排气设备。
“各位领导，欢迎莅临！进入超算中心核心机房前，还请大家先换上这套防静电服。”
夏中肃教授眼尖，见部委领导们在门口驻足观看，赶紧迎了上去，手里还捧着几套白色的连体服。
这年头，国内的电路板制造工艺和防静电技术还远远不达标。
为了防止人体携带的静电把那些电子元件给击穿破坏，红星计算机中心研制出了这批专用的防静电服。
这玩意儿听名字挺高大上的。
说穿了，其实就是用高纯度的涤纶长丝编织而成的。
京城第一棉纺厂刚上的新生产线就能制造，只是产量极低。
“哈哈，这衣服挺不错的啊。”部委的领导压根没有在意被阻拦，毕竟这些搞研究的，有点脾气是正常的。
部委领导换好衣服，在夏中肃的引导下，进到了超算中心内部。
这一进去，他们的嘴巴张得更大了，这回是真合不拢了。
只见近千平方米的无尘车间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排又一排一人多高的机柜。
屋顶上，如同蜘蛛网般遍布着各种粗细不一、颜色各异的管道和线缆……
虽然这几位领导完全搞不清楚这些复杂的装置到底有什么用。
但是单凭这扑面而来感觉，就觉得极度高大上！
“没想到还真被李爱国那小子给干成了。”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机器。”
“可不是嘛。我听说啊，这机器聪明得厉害，还能计算咱们全国的天气变化。
要是真能像他们吹的那样准确预报天气的话，那咱们铁道部以后的列车晚点情况，可就能大大改善了！”
李爱国带着邢段长赶到的时候，领导们正凑在一起，对着那些机柜指指点点。
看到李爱国不仅自己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陌生的老教授，部委的几位领导顿时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特别是，这些教授身后还带着两个人，一个拎着公文包，一个是保密员。
“陈领导好，各位领导好！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九院十三室的同志。”
李爱国走上前，并没有直接点出于敏教授的名字，只是含糊地报了个番号。
但就是这个番号，让在场的部委领导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九院十三室！
那可是造超级大蘑菇的绝密单位啊！
“这么说，九院十三室的同志这次大老远跑过来，是要用咱们这台机器？”
部委的一个领导问道。
“是这样的，超算现在只是初步制造完成，要想进行测试，必须用大量的计算，正好九院十三室那边有点小计算题。”李爱国把情况解释了一遍。
那些领导们听完，纷纷露出了然的表情，心里却在暗自咋舌。
啥小计算题啊，能够让九院十三室的教授们专程跑来，肯定是跟超级蘑菇蛋有关的难题。
“既然是这样，那保密条例咱们都懂。爱国，你们忙正事要紧，我们就先在外面大厅等着看结果。”
几位部委的领导非常识趣，出于保密觉悟，主动提出避嫌，转身离开了超算室。
等闲杂人等都退了出去，厚重的隔音门重重关上，于敏教授这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爱国，这就是那台超级计算机？”
“于教授！您看，这边这三大排，是核心计算单元，里面装的都是咱们自己造的最新型晶体管。这边这一块区域，是高速数据输入输出设备……”
李爱国带着于敏教授，沿着机柜间的通道走了一圈，把超算的整体物理结构和数据流向简单地介绍了一遍。
“也就是说，只要我把携带的那些相关数学模型和初始参数输入进去，让这台超算自己去进行迭代计算就行了？”于教授的眼神越来越亮。
“没错，就是这个原理。您只管出题，剩下的活交给它。”
“那……大概需要多长时间能出结果？”
“这个不一定，根据计算量的大小，从几秒，到几个星期，时间不等。”
“这倒也是……”于教授沉吟了片刻，眉头微皱。
“不过爱国啊，我得给你交个底。
这次我们带来的计算……咳咳，这道‘题’，变量极多，难度非同小可。
我估计，就算你这机器再快，怎么着也得算上一个星期吧？”
于教授话说到一半，硬生生把那个绝密构型的名称给咽了回去，用“这道题”代替。
这种老一辈的保密意识，确实远超一般人。
“一个星期？老于，你太乐观了。我觉得就凭咱们那么多数据，至少得算一个月！”
旁边一位跟着来的九院老教授立刻提出了不同意见。
“一个月的速度已经很快乐，按照我们的规划，这题目是一个计算小组半年的计算量，还不能保证结果的准确性。”
那些九院的教授们站在机柜前，小声地争论和感慨起来。
李爱国笑了笑，没有接话茬。
此时，夏中肃已经带人做好了检查，走过来汇报。
“爱国！全系统自检完毕，液冷循环正常，电源稳压正常，超算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点火！”
“启动！”
“是！”
伴随着李爱国一声令下，操纵员启动了超算。
一个个机柜陆续发出嗡嗡的声响，上面的指示灯闪烁。
那粗壮的管线虽然看上去没有异常，但是可以想象得到里面是电流在奔腾。
“主控节点启动成功！”
“存储阵列区自检正常！”
“冷却循环回路压力正常！”
“电压输出模块正常！”
随着操纵员一项项高声播报，自检程序顺利跑完。
整个超算机房里，所有人都如释重负般地长出了一口气，空气中原本凝重的气氛也随之一松。
“爱国同志，超算启动成功，请指示！”夏中肃教授汇报道。
“于教授，现在该您出马了！”
李爱国看向了于教授。
于教授带的计算内容，虽然跟超级蘑菇蛋有关，但是这些都是计算内容不过是一串串枯燥繁琐的数学公式和矩阵数据。
即使是直接拿出去给外行人看，别人也绝对看不明白这玩意儿到底是造拖拉机的还是造超级蘑菇蛋的。
并且，这次借用京城的超算进行秘密计算，是于教授进京后，亲自向上级打报告，得到了特批的。
只不过。
要把九院带过来的那些纸面上的数学模型和原始数据，全部转化为这台超算能够识别运行的机器代码程序，还需要一番繁重的编码工作。
于教授和夏中肃教授，花了足足半天时间，才算是搞定。
按下执行按钮的那一刻，于教授心中充满了忐忑。
因为这次计算的内容关系到他独创的一个超级蘑菇蛋构型。
早在几个月前，在魔都计算机所的时候，于教授就已经组织人员，利用那里的几台计算机进行了第一次初步计算。
但那次计算的结果，却让于教授大失所望。
根据那次的计算结果显示，他所构想的那个精妙结构，在内爆瞬间根本无法达到临界状态，完全不能成立！
当时有不少教授劝说于教授，放弃他的构型，转而学习小美家的泰勒-乌拉姆构型。
所谓的“泰勒-乌拉姆”构型，说白了，就是利用初级核裂变产生的强烈 X射线，通过反射层进行汇聚。
依靠特殊的空腔腔体反复折返能量，从而对次级核聚变燃料实现全向、均匀的高压辐射内爆压缩，最终点燃聚变之火。
人家老毛子，约翰牛家都用的是泰勒-乌拉姆构型。
既然别人能用，那咱们照猫画虎，肯定也能用。
泰勒-乌拉姆构型的射线利用率很高。
但是也有个缺点，空腔填充材料多、弹体笨重，核弹日常维护复杂、密封要求苛刻，保养成本高。
只是咱们家底薄，目前还缺少氚原料，不能太奢侈了。
最关键的是，采用“泰勒-乌拉姆”构型制造的超级蘑菇蛋，体型都极其巨大。
而咱们需要的是能装载巡航导弹上的小型超级蘑菇蛋，这正是新构型所擅长的。
只有能打出去的蘑菇蛋，才是真理！
因为上次在魔都的计算量实在太大，机器中途还死机了几次，导致数据不连贯。
要是想重新勘验一遍数据，找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至少还需要数月的时间去磨。
就在这时候，李爱国搞定了超级计算机，这也是验证的最好机会了。
于教授很少见的有些失态了。
直到李爱国提醒了一句，于教授这才深吸口气，按下了执行按钮。
伴随着一阵嗡嗡的声响，超算室内的温度很明显的上升了。
这时候，冷却管里的冷却液飞速流动，将多余的热量带出去.
“这简直是工业和计算机结合的一个奇迹。”于教授这会也看明白了。
“爱国同志，要是这超算真能运行成功，你可是为咱们的科学事业，立下了大功了。”
“于老，您捧杀我了。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这是咱们社会主义集中力量办大事的成果。
要是没有夏教授他们日夜奋战，没有全国各地兄弟单位的支持，我一个人就是长了三头六臂也搞不定这台巨兽。”
李爱国笑着谦虚了一句。
随后，他带着夏教授又亲自沿着机柜通道巡视了一圈，检查了各个节点的运行数据和冷却液的流速。
见一切指标都在设计安全线内平稳运行后，这才回到了主操作台前。
“于教授，我刚才看了一下后台的资源占用情况。”
李爱国指着屏幕上一串跳动的代码。
“按照目前这台机器的全负荷计算进度来推算，您带来的这套数据，全部计算出最终结果，大约需要三天的时间。
这三天您要是没别的重要事儿，干脆我带着您在这超算中心和咱们的研究所里四处参观参观？”
“只要三天？”于教授面带诧异。
一个教授举了举手：“爱国同志，你……你是怎么预估出这个计算时间的？
我们以前用计算机算东西，那都是闭着眼睛等，机器什么时候吐完纸带什么时候算完啊。”
“嗨，这个其实很简单。”
李爱国笑了笑，指着屏幕最下方一行毫不起眼的滚动字符解释道。
“我们在编写超算底层控制程序的时候，特意加入了一个监控模块。
它在进行运算的时候，会实时监控CPU的占用率和已处理的数据块比例。
根据它提供的这个实时进度提示，套用一个简单的公式，就能大概估算出剩余的计算时间了。”
这还只是最初级的提示，等有时间，要把进度条也搞出来。
那几个教授当然不知道李爱国还想着更进一步，感觉就跟听天书一样。
不过，这倒也真不能怪他们少见多怪。
在场的老教授们，当然接触过大型机，甚至也用过红星计算机厂之前生产的小型机。
只是在这个年代，根本就没有什么“预估计算时间”或者“进度提示”等设计概念！
“哈哈哈哈！”
震惊过后，于教授突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指着李爱国笑道：“之前在部里开会，总听人说你们红星计算机中心的科研水平，已经达到了世界的最前列。
我原来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犯嘀咕的，觉得年轻人可能夸大其词了。
现在看来，完全是我这个老头子坐井观天了！”
“好，我今天就来参观一下，这世界上最先进的计算机研究所。”
随后，李爱国带着于教授和那些教授们，参观了几个实验室，处理器设计部门，晶体管设计部门
李爱国在旁边的讲解恰到好处，既通俗易懂，又不至于泄露红星计算机研究中心的机密。
隔行如隔山，于教授也没有想到，一个计算机内，竟然装了这么多东西。
只是让于教授感到奇怪的是，李爱国似乎对超级蘑菇蛋的小型化很感兴趣。
由于李爱国问的问题都很宏观，并没有去打探那些绝密的具体设计参数。
再加上今天超算帮了大忙，于教授心情大好，也就非常乐意跟他进行一些纯学术上的交流。
“爱国啊，你刚才问的小型化问题。
其实，超级蘑菇蛋小型化的核心本质，就是要在保证核弹设计爆炸当量绝对不缩水的前提下，尽可能地缩减弹头的直径、长度，减轻它的自身重量。”
于教授站在一处走廊的窗前，看着外面操场上打球的年轻人，感叹道：“只有把它做得足够小、足够轻。
它才能顺利地塞进咱们未来要造的洲际导弹的再入舱里，实现真正的全球到达！”
“你看，像小美家的‘宇宙神’和‘大力神1’型导弹，他们目前所谓的改进，其实只是在弹体材料上做文章减重。
并没有在核弹头内部构型上实现真正意义上的技术突破和小型化。”
“后来，听说小美家那边又秘密搞出了潜艇发射的‘先行者W47’核弹头。
那玩意儿据说重量只有326公斤，但爆炸当量却能达到 120万吨！
目前是由他们的‘北极星A1’潜射弹道导弹携带。
如果情报准确的话，这勉强算得上是世界上初步完成了核弹小型化的门槛了。”
于教授并没有详细解释，李爱国却理解初步的意思。
在这个年代的大背景下，“反导”拦截的概念已经开始在各家之间悄然兴起。
并且各家都在研制和部署各种型号的防空导弹。
这就对作为进攻之矛的洲际导弹提出了极高的要求。
它不仅要飞得远，还必须具备“分导式多弹头”的突防能力！
只有在重返大气层时散开成多个弹头，才能让敌人的防空网防不胜防。
而小美家的那个W47弹头，体积还是嫌大，根本做不到一弹多头分导。
另外，W47由于初级扳机的可靠性缺陷，在震动的环境下，容易发生泄露，造成大量弹头变成了哑弹。
当然了，这条消息并没有泄露出去。
要不然的话，老毛子肯定会让小美家躲在冰盖下的核潜艇喝一壶大酒。
“老大哥家那边，由于使用了跟小美家类似的结构，现在也只是搞出了SS-N-4，重量将近一吨，完全算不上小型化。”
于教授讲完各家的超级蘑菇蛋小型化情况后，接着说道：“这也是我们要自研新构型的原因。有了小型化的超级蘑菇蛋，装载在轰炸机上，才能发挥出核威慑。”
李爱国开口道：“于老，我觉得咱们的目光还得放长远一点。
既然要搞小型化，不如一步到位！
最好是能借助这次超算验证的新构型，直接搞出能适配导弹的‘分导式多弹头’的超级微型化超级蘑菇蛋！”
“.”
于教授感觉这年轻人的想法有点大了。
他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一轮还多的年轻人，心里直犯嘀咕。
好家伙，我这连单弹头的小型化都还在超算里生死未卜呢。
你小子竟然直接把牛皮吹到分导式多弹头去了？
你知不知道那里面涉及到多复杂的弹道分离和控制技术？
你这年轻人的想法，太狂妄了吧！
不过看了看旁边那些的设施，他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小子说不定真能搞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