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包车司机,则是淡定的推开车门,下车的一瞬间腿软差点没站稳,额头划了个口子,出了血。
“快报案!别让他跑了!”
面馆内一个顾客喊了一声,赶紧上前将面包车司机按住。
面馆老板还在原地傻站着,门口围观的热心路人,连忙打电话报案,并且拨打急救。
几分钟后,三所的程四火带着执法员率先赶到,程四火看着现场的惨烈,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车底下还有一个!”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程四火赶紧趴在地上一看,面包车下,还卷着一个中年妇女,正是面馆的老板娘,脸上都是鲜血,呼吸微弱。
“草,造孽!”
程四火骂了一句,转头看着手下执法员说着:
“快联系急救现场有两人受伤,另外联系消防,把顶墙上那个救援出来!”
十分钟后,暗访组的老冯冲进了林晨的办公室。
林晨见状皱眉道: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老冯喘着粗气,带着点哭腔说着:
“林局,我是暗访组的,娄组长的组员,娄组长出事了。”
林晨闻言,起身安抚道:
“你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老冯解释道:
“就二十分钟前,娄组长从我们临时办公室出去,被一台面包车撞进了面馆,顶在了墙上。”
“现在已经被救护车拉走送医院,但生死不知。”
“面包车司机被三所的执法员暂时控制了。”
“娄组长出车祸了?”
林晨脸上虽然演的难以置信,但是一听,心里就猜到了,肯定是天合所为。
“不!林局,这不是简单的车祸,这是谋杀!”
老冯激动道:
“我听现场的人说,当时娄组长站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车在正常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往上面开?”
“而且路人说,那台面包车一直停在路边,在娄组长出门后才发动,直直的奔着娄组长去的。”
“这肯定是有预谋的谋杀!”
林晨淡然道:
“同志,你们组长出事儿,你的心情我能理解,而且我和娄组长交情也不错。”
“但是,现在没有任何证据下,您不能空口无凭的下结论。”
“既然是交通事故,肇事司机已经被三所控制,那就等他们移交给交通执法部门。”
“等交通执法部门对现场鉴定,对司机出了结论才行。”
“不过你放心,如果这件事,涉及到刑事案件,那我肯定亲自调查,绝对不会纵容姑息!”
老冯着急道:
“林局,你怎么……和我们还打官腔?”
林晨皱起眉头:
“我只是按规定办事啊?交通事故,肯定要等交通部门出结论。”
“不能你说是谋杀就谋杀,要是按你的逻辑来,那交通部门可以取缔了,所有的车祸都按谋杀拟定?”
老冯被怼的哑口无言,而林晨脱下制服挂在衣架上,穿上自己的便装外套说着:
“走,咱们一起,先去医院看看娄组长,救人要紧,其他事都是次要的。”
此时我在天合办公室,正有点犯困。
这时敲门声响起,谭俊赶紧进来向我汇报道:
“天哥,手下传来消息,那个什么娄嘉伟,搞定了!”
我闻言催促道:
“细说!”
谭俊解释着:
“现场盯梢的小弟说,我们安排的人,开车把娄嘉伟撞进了面馆,顶在了墙上,还是消防来了,才把娄嘉伟救出来,已经送医。”
“娄嘉伟看着情况不好,就算不死也得重伤!”
“然后有人报案,三所来人,把安排的司机先带走了。”
我点了点头,没等我开口,谭俊又说着:
“但是……有点小意外。”
我惊讶道:
“啥意外?”
谭俊叹口气:
“听面馆的当场的客人说,面包车开进去的时候,老板娘正在门口擦桌子……”
“然后也被撞了,并且卷在了车底。”
“三所的人赶到的时候,人还有气,等消防来了,把人从车底救出来的时候,没等抬上救护车……人就没了……”
我听完皱眉道:
“伤了无辜,草!这事儿办的。”
“这样,谭俊,这件事交给你,等这件事结案了,风头过了,你想着点,给面馆老板赔点钱……”
“算是给咱们赎罪吧。”
谭俊答应道:
“明白了天哥,现在娄嘉伟就在门头沟的医院抢救呢,我派人盯着了,不知道他活下来的话,之后会不会转院。”
我摆摆手:
“那都无所谓了,司机在三所是吧?”
“你现在开车送我过去!”
过了一会,我在三所下车,自己走进了屋子,办公区的执法员看到我都笑呵呵的打招呼。
我拦住一个执法员问道:
“你们程队长呢?”
“天哥,程队长在里面录口供呢,刚接了个案子,交通肇事的,录完口供还得把人移交给交通部门,麻烦的很。”
我点头说着:
“你现在去把程四火叫出来,就说我找他,让他快点!”
执法员不敢耽搁,赶紧跑步到审讯室。
进屋后,程四火抬头问道:
“有事儿?”
“天哥来了,他找你!”
程四火赶紧起身走出来,来到我面前问道:
“天哥,你咋来三所了?”
“借一步说话!”
我和程四火来到三所后院,程四火掏出华子给我点了一根问道:
“有啥需要我帮忙的么?”
我吐着烟雾说着:
“你们刚才审的人,什么情况?”
程四火叹气道:
“这小子开车把人镶墙上了,还撞死了面馆老板娘,我们先审,待会移交。”
“这小子喝了酒,现在还迷糊呢,问啥都不说。”
程四火说到这,突然一愣:
“天哥,你不会为了他来的了吧?”
我点点头:
“明着说,我的人,知道该咋办么?”
“你进去告诉他,我来过了,让他一口咬死喝多酒了,开车控制不住,懂不?”
程四火立刻点头:
“我知道咋审了天哥,话说回来,你和面馆老板娘有仇啊?”
“不是,是那个镶墙上的。”
我说完,拍了拍程四火肩膀:
“是肇事还是故意杀人,都看你了。”
“这件事办完,等我工程款下来,我给你们所捐点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