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特的所有攻击全部被他吸收殆尽,他的身体没有后退半步,而且从铠甲之中升腾起一阵阵白色的烟雾——黑骑士等级的攻击,让他吸收得非常愉悦。
拉姆特的目光也变得凝重起来:
“果然和我想象的没太大区别。”
似乎为了对他的攻击做出回应,剃刀的口中忽然凝聚出一颗黑色的强大能量球,在瞬息之后,以和拉姆特相同的方式,将那道攻击反弹了回来。
“轰!”
黑色的光线让周围的空间变得阴暗。
那道黑色能量炮的波动,比起先前拉姆特所发出的攻击,更加凝实强大。
拉姆特同样没有选择闪躲,而是张开双臂,以自己的身躯坦然去应对。
轰的一声,所有的能量毫无花哨地轰在他的身上,最终,蛛魔强大的身躯吸纳了所有伤害。
双方最初阶段的试探攻击之后,拉姆特终于爆发出了自己最强大的力量,他的身躯迅速膨胀,变成了一座数百米高的移动生物炮台。
可是他再次发动的攻势,却并非以能量炮的方式,而是如同重型坦克一般的近距离冲撞。
一座山峰朝着别人狠狠撞击过来,而且速度极快,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现在,拉姆特就可以告诉你答案。
它虽然沉重,但并不代表它的速度慢,反而是一种令人极其不可思议的速度,直接来到了剃刀的面前。
然后用它那庞大的身躯、坚硬的甲壳狠狠冲击到剃刀的身躯之上!
对于这种攻击,剃刀依旧没有做出任何闪躲,就这么朴实无华地直接被拉姆特的撞击击中。
“轰!”
它如同一颗超音速导弹般,瞬间被弹飞了出去,沿途撞穿了一道道厚重的墙壁,片刻之间便来到数千里之外。
他的身躯重重坠落在一片废墟之中,落地的时候,四肢已经扭转,就连腰都被折成两截。
然而奇怪的是,这些看上去足以致命的伤势,在他身上并没有停留太久,很快他的身躯就仿佛橡皮人一样,恢复得完好如初。
面对这一切,拉姆特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讶。
因为在那些一型荒傀身上,他已经看到了这些特点——拥有强大甚至近乎于不死的生命力,而且能够适应对手的几乎所有形式的攻击。
可是拉姆特却并不这么认为,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无法摧毁的生命,也并不存在攻不破的堡垒,如果有,那只能说明攻击的力量还不够强大。
一定是我还没有找到这种东西的弱点而已,只要能被我寻找到的话,那么就可以将其彻底干掉。
拉姆特已经追逐到了剃刀的身前,一对巨大的爪子狠狠将剃刀钳了起来,然后高高举在半空之中。
剃刀依旧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做出任何抵抗。
“噗!”
从拉姆特的喉咙深处猛然喷出一口翠绿色的毒液,全部浇灌在剃刀的身躯之上。
“嗤”,一阵浓烈的白烟升腾而起,结果却根本没有腐蚀透剃刀身上的铠甲,只是留下了一些暗沉的痕迹。
“星空族的铠甲就是强硬啊。”
剃刀冷冷地做出评价。
然后拉姆特挥动起爪子,将其在地上狠狠摔砸起来:
“血肉承载人类的记忆,如果无法彻底将你消灭,那也要把你砸个脑震荡。我倒要看看碳基生物的极限到底在你身上能达到何种极致。”
他就在这里,如同发泄一般,持续不断地对剃刀进行攻击。
足足十几分钟的时间之内,剃刀竟然没有做出任何像样的反抗,他的身躯不断被扭曲、砸断,甚至出现粉碎性的伤害。
但是不管被破坏成什么样,他总是能在最短时间内治愈伤势。
拉姆特甚至有些气急败坏,直接以自己庞大无比的身躯,将其朝着地面狠狠砸去,甚至砸穿了十几层金属层,将其嵌入到一块厚重无比的金属地板最深处。
但是10秒钟之后,剃刀的身躯再度完好无损地从地面深处爬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拉姆特,用一种看似平静,实则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
“看样子,你没有办法杀死我。”
拉姆特冷冷盯着他:
“你真的是怪物。”
“可是,如果你无法杀死我的话——”
剃刀扭了扭脖子,开口说道,“那么我就要杀掉你了!”
话音刚落,他爆发了,用一种难以想象的极致速度,瞬间掠过半空。
身为强化系能力者的拉姆特,速度已经够快了,但是他居然感觉自己追不上剃刀的身影。
他掠过半空的时候,在天空中形成一道白色的切线,径直地贯穿了拉姆特的身躯。
“嗤!”
拉姆特的半边身体被切割出一道十几米深的划痕。
所过之处,铠甲、血肉全部被切割成两半,鲜血大量地从伤口之中喷涌出来。
看到这样的一幕,拉姆特的眸光猛地一缩:
“这个家伙已经适应了我的攻击力量与速度,所以变成了强大的近战型能力者了吗?”
不过,即便受到了如此重的伤势,拉姆特依旧没有死亡。
它的肌肉迅速咬合在一起,断裂的肌肉纤维与神经甚至能够自主地进行修复,所喷涌出的那一点血液,对于他的身躯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剃刀回头看到拉姆特的表现,不由得有些惊讶:
“你的生命力似乎也有些顽强。”
“哼!”
拉姆特不屑地笑了,“若论肉身而言的话,我可不比你们差。蛛魔一族是这个宇宙当中肉身最强大的种族之一!”
当初张奕一箭射中他的胸口正中央,开出那么大一个前后通透的洞,他非但没有事,而且能够撒丫子狂奔,就可见其生命力之强了。
若非有这样的底气,也不可能与这种二型荒傀进行正面搏杀。
剃刀不发一言,继续发动自己的攻击。
他的速度更快,攻击也变得更猛!
一次又一次地横掠半空,如同幻影一般,让拉姆特猝不及防,他的身躯之上所受到的伤也越来越多。
最狠的一次,差点直接将他的脑袋从脖子上切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