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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在一开始就施展这样的手段,没有在一开始就动用这样的力量,去影响双方的心态和人心,究其核心因素,是因为这种兵阴阳技巧,是需要铺垫的。
倘若是一名寂寂无名的无名之辈,使用这样的手段,不管是敌人也好,还是友军也罢,估计就跟看杂耍一样,一笑而过。
可如果是一名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证明了自己的强大,久经沙场的战场名将选择这么干,又有多少人会认为这种事情徒有其表?
想着这件事情是假的可能性,又能有多少个?
但凡是一个正常且理智的将校,都会把对方的这种状态,这种绽放出来的力量,默认为压箱底的绝招。
而既然是压箱底的绝招,那自然会有非同一般的力量。
故而对于这一股力量,自然会有谨慎对待的心态,防止被这种力量所影响,从而导致战局出现不可挽回的危局。
可越是谨慎的去防止,担心这种力量,这种力量所能够发挥出来的效果就越强大。
“只有无知无畏者,才能够豁免这种力量。”司马懿还没有说出对应的答案,段云就已经有了猜测。
这种力量他见过,也深深的受其影响过。
这其中既有以勇武著称的吕布,也有以强悍著称的张任,见识过这两位大佬的光与色采变换特色之后,段云对于大多数的兵阴阳手段,都有了相当高的抵触能力。
尤其是来到中亚以后,跟着李傕郭汜等人混在一起,这一方面的抵抗能力和使用能力进一步提升。
“无知无畏者,方能无所畏惧,这确实没错,但这也仅限于作为对手…”司马懿轻轻的摇了摇头,看着此时的阿特拉托美,言语非常认真地说道,“兵阴阳的手段,不外乎假借鬼神而助之,无中生有,借天地之力等等,这些力量不仅作用于敌人的身上,也会作用于友军身上…”
像罗马的第四幸运者军团,其中的马其顿军团,在无畏天赋的影响下,很难受到这一方面的影响,可是作为对手的帕提亚士兵,又岂能没有影响?
更何况此时的罗马第四马其顿军团,在持续不断的攻击和冲击下,早就已经折戟成沙,剩者寥寥无几。
连强行开启鹰旗意志的人数都凑不齐,将这个天赋效果扩散出去了。
“所以在当前的形势下,我军之精锐,受到的影响确实不大,可是大多数的常规部队,受到的心灵冲击和意志伤害,就足够形成溃兵之势了…”凯撒看着此时向这一方天地宣告的阿特拉托美,又看了一眼因此而受到影响的罗马辅助士兵和罗马蛮子军团,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那么多年没和帕提亚交手了,帕提亚还是一如既往的强,明明都已经衰落这么多年了,现如今还能爆发出自身的力量,真让人感觉到麻烦。
兵败如山倒,大军溃退之势,不是一两个军团就能够阻挡的。
倘若普通军团士兵真受到了较大的影响,没有发挥出应有的作用,甚至起了反作用,那结果可想而知。
没有了阻挡,没有了制约,没有了迟滞的军团,阿特拉托美带着帕提亚的军队,冲出罗马的包围圈,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心灵冲击和意志伤害?阿特拉托美还有这能力?”听到这样的特殊发挥,贝尼托先是出于不解的询问了一下,随后反应了过来,直接点头表示了认可。
站在他身旁的人是谁?
是伟大的凯撒陛下,也是强大的凯撒陛下。
能够从凯撒陛下嘴里面说出来的东西,那必然就是事实,而他看不出来,只是他的能力不够罢了。
不过仔细的想一想,阿特拉托美本身就是军魂军团,意志力璀璨升华的象征,有这一方面的能力,貌似也很正常。
意识到这种能力的特殊性,以及对于普通士兵的碾压性,贝尼托随即不再耽误,立即指挥士兵将对应的信息,传递给此时的罗马大军指挥官塞维鲁。
收到这个信息的塞维鲁,原本还有些好奇阿特拉托美所绽放的能力效果是什么。在得知这个效果以后,脸色也跟着黑了起来。
对于强大的军团来说,这种能力确实很普通,但是对于普通军团来说,这种能力效果就过于明显,不管是破阵还是突围,都极其高效。
一旦帕提亚军队的人突围成功,那么接下来的罗马,就很难再干掉帕提亚人了。
拥有这种实力的帕提亚军队,绝对不是寻常几支鹰旗军团就能够干掉的存在。
挥师远征,如此远的距离,征战如此之久,罗马也承受着巨大的后勤压力和经济压力。
倘若不能毕其功于一役,那我们后续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本身这块地方就是帕提亚的土地,阿特拉托美能够在这个土地上面自由流转,可罗马人做不到,尤其是要保证绝对碾压实力的情况下,更是极其困难。
“帕提亚军队居然如此麻烦,还好这一次带的军队够多…”看着身先士卒,带着整个军团开始进行突围的阿特拉托美,塞维鲁言语当中也没有太多的紧张,以一种更加从容的姿态协调着军队。
不知道这一方面的能力也就罢了,知道这一方面的能力过后,又怎么可能没有应对的手段?
“阿特拉托美这个人交给我吧!”在塞维鲁还在指挥的同时,待在塞维鲁身旁的苏利纳拉里,在战场当中第一次开口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那就麻烦你了,如果可以的话,尽快解决对方。”看了一眼身旁的苏利纳拉里,看着对方眼神当中的欣喜,塞维鲁便直接点头答应了。
作为罗马的第一高手,苏利纳拉里实力毋庸置疑。
阿特拉托美敢采用身先士卒的方法进行突围,那就别怪他们直接打掉阿特拉托美这一个锋头。
“我尽力。”面对塞维鲁的要求,苏利纳拉里认真的看了一眼阿特拉托美之后,提起了身旁的十字枪,缓缓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