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如大雾一般厚重的黑暗,即使努力睁大了眼睛,也看不清看不透,只有无边黑暗,让人不经怀疑,那些斑斓的色彩是否真实存在。
突然,黑暗中有光芒亮起,可是转瞬即逝,仿佛从未出现过,平泽唯努力看去,却什么也没有发现,是我眼睛花了吗?
突然,黑暗中又有光芒亮起,而且不只一处,而是多处同时亮起,然后消失。当平泽唯又要产生自我怀疑的时候,黑暗中又有新的光芒亮起。亮起熄灭,如此不断闪烁间,整片黑暗被照亮。
只见眼前是一个巨大的怪异物体,细看下去,是由多个小的不规则的球被莫名的力量牵引在一起构成的。眼前一个更小的球晃过,细看下去,小球是在围绕怪异的物体旋转。
没有绳子牵住,小球是怎么围绕大球飞舞的啊?
突然小球凭空消失,一点亮光陡然崩现,待到亮光消失,小球的旋转半径突然变短了。
这是个啥玩意儿?
平泽唯目光向其它地方看去,发现四周全是小球围绕大球转动的莫名的组合,也是一闪一闪的,而每闪一下,小球就会莫名的消失或者出现。
一个一个这样的组合相互堆叠挤压,排山倒海般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不断向四面八方浩荡而去。
突然,这些组合有一部分莫名的消融,放出一阵强光,平泽唯眼睛吃痛,不由闭上。
等到再次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在一个白色的小房子里。安静狭小,正好包裹住自己,不用担心被其它人看到。
平泽唯心念一动,又回到了刚刚那个小球围绕大球转的空间,静静地看着面前的景象,低声道:“能力又升级了吗?之前能用念力推动的物体也只是很小的颗粒,而现在则是原子吗?”
心念一动,原子核凭空裂开,变成了两个原子,耀眼的白光攒射,然而平泽唯面前却出现了一层厚厚的原子堆积层,将光芒全部阻挡下来。
“每次陷入绝望,能力就会提升吗?真是讽刺。”
平泽唯伸手摸摸脸颊,仿佛疼痛依旧还在不由双手握拳,咬牙道:“御坂美琴,我居然会对你产生恐惧,真是耻辱!我一定要修理你那张臭脸!”
于是,就起身离去。可是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还好扶住了床。
“能力提升后的虚弱期吗?上次虚弱期经过了半年之久,东躲西藏的。只是不知道这次渡过虚弱期要多久,难道会是一年?果然是这个社会这头野兽与我有仇,而想要成为野兽的主人,要么打得它动弹不得,要么给它套上锁链,定下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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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如白昼的实验室里。实验桌上有两份材料。一边封存的是平泽唯的血液,一边封存的是御坂美琴的头发,头发的根部还有白色的发根。
较小如萝莉的中村野理确实焦躁的走来走去。
“唉呀,下意识的就将她们两人的细胞收集到手了,这个DNA鉴定到底做不做呢,做不做呢?唉,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手啊,修行不够,修行不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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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盘台208号寝室,御坂美琴端坐床上,黑子站立一旁,报告道:“平泽唯,今年十四岁,是一位叫做平泽笠山的孤寡老人捡到的弃婴,给弃婴取名为平泽唯,只是老人抚养平泽唯没几年就去世了,因而平泽唯辗转反侧,进入了学园都市的福源孤儿院。只是平泽唯性格乖戾,作恶多端,穷凶极恶,完全不听孤儿院阿姨的教导,经常干一些坏事,如欺负同是孤儿院的小朋友,破坏灯饰,剪烂窗帘,打破玻璃窗户等等事件。在一个圣诞雪夜,平泽唯发狂,毒打同是孤儿院的川岛太郎等人,甚至连前来制止的阿姨也被毒打。最后出动风纪委员,才将平泽唯压下。而孤儿院一度想要将平泽唯赶出孤儿院,但是“抛弃一个孤儿是身为孤儿院应该做的事吗?”将平泽唯留了下来。也许是经历了要被赶出孤儿院的事件,平泽唯安分了几年。可是平泽唯还是不甘寂寞,再次将川岛太郎毒打一顿,并将魔爪伸到了孤儿院之外的社会,打服一众不良,一度成为不良的领导,威震一方,做祖称尊!只是平泽唯做事极为隐秘不留丝毫证据,风纪委员出动数次,也不能奈何她。可是半年前平泽唯突然销声匿迹,直到前天才突然出现,还入学常盘台。没有考过试的平泽唯却是进入了常盘台,可是系统书库查分却是能查到平泽唯的分数,虽然不拔尖,但也符合常盘台的入学条件。之后就是与姐姐大人的战斗了,这样一个魔王级的坏蛋居然被姐姐大人打进了医院,真是大快人心!”
“只是有个很奇怪的地方,幼年的平泽唯能够打赢这么多人,怎么想都是觉醒了能力,可是平泽唯在第一次AIM立场测定的时候,其数值是零,可是在第二次测试的时候她的数值就变成了level3的程度,这本来也没什么,可是她与姐姐大人战斗时所表现出来的战斗力明显是level5,难道她隐藏了自己的能力?”
御坂美琴越听眉头越是紧皱,心情沉重道:“无论怎么样,她要真是我御坂家的孩子,那岂不是我御坂家让她受了这么多苦?她变成这个样子也是我御坂家的责任!而且就算她不是御坂家的孩子,我也不能看着她在违法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最终给社会和国家带来灾难,最后毁了她自己。”
黑子爱的星星眼闪动:“不愧是姐姐大人,能说出如此有哲理的话。黑子我……黑子我……”
语无伦次间,黑子扑向了美琴,如牛皮糖一般粘上了美琴。美琴奋力推开黑子,确实怎么也推不开,就算推开了,也会马上就被粘上去,不由怒火中烧,身上电光闪烁,将黑子变成了真正的黑子。
而在学园都市休闲区域,食蜂操祈坐在圆桌一侧,享受着微风,品着热茶,惬意无比。
旁边也有人报告道:“平泽唯,十四岁,出生日期不详,出生地不详。早年被一名叫做的平泽笠山的人物带着,后来平泽笠山离奇死亡而平泽唯则来到了学园都市,进入福源孤儿院。福源孤儿院的小孩子争斗,波及平泽唯,被孤儿院责骂,而这也导致了孤儿院的孩子们阶级的认为平泽唯是“坏蛋”,都排斥平泽唯,甚至在圣诞雪夜做出了赶出平泽唯的事件。可是平泽唯突然发狂,将这些人全部打翻在地,就像觉醒了能力一般。于是孤儿院在平泽唯面前瑟瑟发抖。而随着年岁的增长,孤儿院的孩子们也开发除了能力,于是展开了一场针对平泽唯的行动,甚至还有社会不良的参与,但是却都被平泽唯打得服服帖帖,俯首称臣,于是平泽唯成为了福源区域的领导。半年前,他们又展开了一场针对平泽唯的行动,以孤儿院一方失败告终。期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至今有几个当时的参与者现在都还在精神病医院里。可是平泽唯也销声匿迹了,有传言说平泽唯重伤不治,死了。也有传言说平泽唯怕了,躲起来了。可是这群人都不敢有异动。直到前天,平泽唯才突然出现。”
食蜂操祈喝了一口茶,笑眯眯道:“啊啦啊啦,又是一位被迫害了的好孩子吗,就让姐姐我来疼爱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