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别在跟着我了?”图特生气的扭过头朝丽夏吼道。
“为什么不能跟着你?”丽夏一脸委屈的看着图特,“哥哥……”
“滚!”图特将一个面包塞进了丽夏的小嘴里,“我不是你的哥哥!”
“格格……”丽夏一边咬着面包,一边亲切的喊着图特哥哥,这让这个平时泰山崩于前而心不乱的男生头一次抓狂了。
而不远处的喀秋莎,看着图特抓狂的样子,便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
“你这个表情好搞笑啊!哈哈哈哈……”
图特瞪了喀秋莎一眼,然后一个面包塞住了喀秋莎大张的嘴巴。
“笑得像个笨蛋一样!”图特撂下一句话,然后转身离开了。留下喀秋莎在那里干瞪眼。
“步兵已经分发完实弹了。”瓦西里把步枪端在手里,拿出地图说道,“根据丽夏和比林娜提供的情报来看,匪徒人数大概还有七八十个左右的样子,之前他们内部发生了夺权现在大概还有二三十个的样子!之前还有一些普通居民,但是根据丽夏提供的情报,他们已经全部被害了。”图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问道:“火力情况呢?”
“轻武器和几具老式火箭筒,没有重武器和坦克,但是坦克根本不适合巷战,进去恐怕只有被收拾的份,而且据说他们的这个头目还是个老兵,打过车臣战争!还拿过勋章呢。”
“老兵啊!”图特看着天空,此时已经是秋天,天气格外的寒冷,在月光的照耀下,乌克兰的大地显得更加寒冷。
“我们的爷爷也都是老兵,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图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扁平的金属酒壶,打开盖子喝了一口。
看着图特,瓦西里的头上冒出来一大串的问号,“老大,我不记得你什么时候那么喜欢喝酒的!?”
图特没有立刻回答,他把手里的酒壶递给了瓦西里,“尝尝吧。”
瓦西里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接过酒壶往嘴里灌了口,然后眉头一皱,“葡萄汁!哪来的?学校的超市半年前就断货了!”
“当初马奇诺学院给我们的那几瓶葡萄汁,我利用职务之便弄了一瓶。”
“我去-_-||,都放了一年多了吧。”瓦西里擦了擦嘴,然后开口说道,“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动手吧。”
“瓦西里同志,火箭发射!”图特手一挥,瓦西里便转身跑到了树林里,在林中的一片空地上,空地上此时停着十二辆喀秋莎火箭炮车,发射架已经装上了火箭弹。
“准备发射!闲杂人等,立刻撤离!”
一听到命令,所有人迅速的撤离了发射阵地,当操作员看见前面一个光点连续闪烁了三次,便按下了发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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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么没看错!”
“千真万确啊。我可是跟老大你一路打过来的,我会认不清坦克吗!”
头目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喃喃自语道:“要是说只是情报有误那还好说,毕竟他们并不知道我们这里的位置,我害怕的是,还有那家伙的人活着,为了报复会把他们引来,那才糟糕。”
“老大,这个你尽管放心,比林娜他们被我们打成了筛子,连马都被打死了,找不过来的。”
“那我就……”头目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呼啸声,头目脸色一边,跑出屋子一看,发现天空中有无数的“流星”正在朝小镇飞来……
“喀秋莎演奏的是最美的乐章,是红军战士的胜利交响曲,也是敌人的葬礼交响曲。”图特眯起眼睛,聆听着火箭弹划破天空的声音,感受着火箭弹爆炸发出的震撼。
“你是在夸那边的女孩吗?哥哥?”丽夏小声地问道。
“别乱说!”图特弹了一下丽夏的额头,“喀秋莎火箭炮刚刚发到部队手里的时候,苏联军方为了保密,并没有给它取名字。只是它的炮架上有一个有一个醒目的K字标志,出于对这种新式武器的喜爱,苏军便以喀秋莎的名字为它命名。”
“这样啊。”丽夏点了点头,然后把脑袋靠在图特的肩膀上,“哥哥,你终于回来了。”丽夏的脸在图特的肩膀上蹭了蹭,然后开心的说道。
“为什么她总是要叫我哥哥呢?”谢廖沙看着图特一脸困惑的样子,便凑到图特身边说道,“说实在的,老大,你们两个真的很像!”
“像归像,但是我绝对不可能有妹妹的。”图特摇了摇头。
“队长,你可别忘了,这个世界可不是我们原来的世界,李龙海他们不是还捡回来一个姐姐吗!?说不定这个孩子就是你在这个世界的妹妹!”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图特点了点头,然后叫谢廖沙把自己的那件军用大衣给丽夏穿上。
“你们两个看起来真的是亲兄妹啊。”喀秋莎这时走到了图特的身边,看见两人的样子,忍不住调侃起来。
“你是嫉妒我吧?”图特坏笑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好了,各位,休息结束了,上吧,一鼓作气消灭他们。”
“乌拉——”所有人高喊着爬上了坦克,驾驶员启动了发动机,坦克载着步兵从山坡上冲了下去,朝着火光冲天的小镇冲去。
大量坦克搭乘着步兵朝山坡下冲去,大地都在为之颤抖,坦克群很快就冲到了小镇的废墟前,一切都已经化为了灰烬,火箭弹爆炸产生的高温将整个小镇给点燃了。
到处都是冲天火光,这里的屋子都是木头制成的,一轮炮击就几乎被夷为平地,甚至连敌人的残肢断臂都见不到。
“我们是不是玩过头了?”一个同学忍不住问道。
“也许是,也许不是。”图特看着眼前的废墟,默默的闭上了眼睛,“战争就是这么残酷!”
“但是我们会赢得战争!我们将会成为胜利者!”喀秋莎说道。
“战争从来没有胜利者喀秋莎同志。”图特苦笑了一下,“战争只有失败者,从来没有胜利者!”
“我不质疑你的信念喀秋莎同志,但是光靠信念是无法取得战争的胜利的!”图特看着喀秋莎,“失去了自己的朋友,失去了自己朝夕相处的姐妹,当一切结束的时候,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你觉得这是胜利吗?没有可以来陪你分享,唯一陪伴你的只有孤独,这不是胜利者,只是一个战争的牺牲品罢了。”
“你是想瓦解我们的斗志吗?斯帕金同志!”喀秋莎恶狠狠的问道,“我现在完全有理由相信!你是敌人派来瓦解我们的间谍,不然你会说出这种打击士气的话。”
“喀秋莎同志!”图特义正言辞的看着喀秋莎,“你要是认为我们是来打击你们士气的间谍,等到了码头我们就分道扬镳吧。你不用给我扣什么帽子,我所说的一切不过是在还原一个事实罢了,战争,从来都是最愚蠢的选择!”
两人在那边争面红耳赤,而周围的人只是静静的看着,没有上去阻拦,因为所有人似乎明白,双方都希望自己能说服对方。
“你是怎么看呢?”瓦西里看向了一旁的诺娜。
“你问我吗?”诺娜指了指自己。
“是的,政委同志,能跟我说一说你的看法吗?”
“我其实是很赞同图特的说法的。”诺娜无奈的摇了摇头,“你知道吗?喀秋莎,以前是一个很善良的孩子。”
“那她为什么变成这样,感觉就像是,就像是一个战争狂一样。”
“她只是想要结束这一切。”诺娜叹了口气,“结束这个疯狂的比赛,结束那个无休无止的杀戮。”
“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够,她想要结束这一切,自己就必须有能够改变这一切的力量,而唯一的办法,就是控制住真理!”
“控制真理!?”
“没错,所以她不顾一切的想要爬上去,爬到顶点去,只有爬到了顶点,她才能够拥有改变这一切的力量,但是她的性格……”诺娜低下了头,“喀秋莎的性格太急躁了,而校长,作为真理的控制者,是不会轻易地把权力交给喀秋莎的,喀秋莎一直在努力,但是一切却又遥遥无期,她变得越来越急躁,也越来越极端,现在已经有了要不惜一切代价的趋势。”
“这样啊。”瓦西里点了点头,当一个人无论付出多少努力都无法获得回报时,就容易变得抑郁和焦躁,这样的话很容易走火入魔。
就在这时,喀秋莎和图特争吵不休的时候,一个声音传遍全场,“两位不要再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