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放过我,大爷,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很多很多的钱。”
天野居所,一个身体发福的男人惊恐的看着面前拿刀的男人,自己的房子内有层层防卫,可是这人却没有惊动一名守卫,实在是不可思议。
“那得看看这个钱够不够买下你的性命了。”
拿刀的男人收回长刀,看着这人没出息的样子,甚至都在怀疑这家伙究竟是怎么当上彦野街老大的。
“大爷,您稍等,我马上就回来。”
天野一边看着拿刀的男人的反应,一边起身,看拿刀的男人没有什么反应后就快步走出房间。
“救命啊,有刺客。”
比起相信他人会饶过自己的性命,一个人更加相信自己的命把握在自己手里。
天野出了房间后,向着自己的部下居住的地方跑去,还没进入部下居住的房间里,就在外面开始呼救。
“和马、原一,你们人呢?”
本来因轻松骗过拿刀的男人而充满欢喜的天野,越喊却越觉得诡异,为什么整个宅子里一个人的回应都没有。
“别喊了,没用的。”
正在疯狂喊叫的天野,突然发现周围场景一阵扭曲,自己还在自己的房间里,而拿刀的男人正一脸戏谑的看着自己。
“幻术?”
天野虽然是普通人,但是对于忍者的招式还是有一定知晓的。
“很好,今天我本来只打算求财的,你成功惹怒了我。”
拿刀的男人举起刀,放在天野的脖子上,似乎是真的生气了。
“大爷,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天野感受着脖子上由刀身传来的冰凉感,顿时亡魂皆冒,连声求饶。
拿刀的男人身上浓烈的杀气直直冲入天野的心神,天野本来紧绷的神经,彻底达到极限……
“幻术·写轮眼”
拿刀的男人自然是使用变化之术后的寒,趁着天野即将失去意识的瞬间,寒的眼睛瞬间变成红色,映入天野脑海。
能完美操纵他人的幻术只有写轮眼才能施展,而在精神达到极限时施展,天野根本不会记得写轮眼这回事,而且整个人完全陷入寒的控制。
“为什么要雇流浪忍者抓千草柔?”
“因为雇正式忍者太贵,而且也没必要雇正式忍者。”
天野一本正经的回答,只是不知怎么,现场忽然一片安静。
“为什么要雇忍者抓千草柔这个小女孩?”
寒在千草柔三个字上特地加重了语气。
“千草……那孩子有血继限界,卖给雷之国云隐村可以赚一大笔钱。”
天野一字一句的说出答案,战争过后,各大忍村急需人才,因此诞生了一部分人才贩子。
说起来在如此紧迫的情况下,也只有木叶还在勾心斗角,还沉浸在曾经第一大国的梦中不愿正视现实。
“千草柔的爸爸妈妈究竟怎么了?”
“千草谷枫、千草玉,他们夫妇死在了岩头大人的手中了,一个平民竟然敢当众得罪岩头大人。”
即使在幻术中,天野的本性也不会变,身为上位者或多或少都有点自视高人一等。
“果然已经死了吗?”
虽然早从千草柔只言片语中猜测出来,但是亲耳得到答案果然有着根本性的不同。
“岩头是谁?”
寒看着天野,这草隐的事还真乱,这次又冒出来个什么样的家伙?
“岩头是大名的亲信。”
“好了,带我去你的金库。”
“知道了。”
天野回答完问题,起身离开房间。
“钱来的是如此容易。”
从天野家中出来,寒手中多了个手提箱。不知天野明天一觉醒来会是什么表情?
回到旅馆,千草柔正坐在自己的床上练习结印。自己下午离开,现在已经凌晨时间,千草柔难道一直练习到现在。
最可怕的就是这种既有天又有毅力的双天才,这根本不给普通人活路。
“今天先休息吧,过度练习反而会透支身体,对以后的发展不好。”
结合从天野处得到的情报,脑子稍稍一想便知道,千草柔想亲自报仇。
其实按照自己的想法就是,买上几千张起爆符往岩头府邸一扔就了事了,才从天野家里“借”走了一千万两,最不缺的就是钱。不过若由千草柔亲自报仇或许更好。
“知道了,千草哥哥。”
千草寒是寒在草之国暂时用的名称,自己的姓毕竟太过特殊了。
听到寒的话,千草柔停止练习结印地手,收好放在面前的卷轴,拉上被子就开始睡觉。
旅馆是双人间,房子内有两张床。看到千草柔闭上眼睛,寒吹灭蜡烛,坐在靠窗的床上,看着天上凛冽的月光静静发呆……
“求求你,饶过我吧,我只知道这么多了。”
彦野街某小巷,络腮胡子男人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三名带着百鬼面具的草隐暗部。
“留着长发,看起来七八岁,擅长影分身术和风遁忍术,用手硬接刀刃。”
带着天狗面具的暗部看向其他两人。
“轻松解决4个下忍1个中忍,符合这些条件的就只有一人可想了……”
带着赤舌面具的暗部从屁股后的忍具包里取出一本名册,这是暗部必备的暗杀名单。
“宇智波的二公子——宇智波寒。”
带着水虎面具的暗部取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正是一身忍者装的宇智波寒。
“太幸运了,既然来到草隐村,宇智波的血统就由我们收下了。”
带着赤舌面具的暗部的人翻到暗杀名单的中间部分,宇智波寒的资料忍术都记载在上面。
“快逃……”
三名暗部没有可以压制交谈的声音,听到这么多消息的络腮胡子男人知道那些暗部看来不打算放过自己了。
络腮胡子男人发现三名暗部并没有注意自己,将查克拉集中在脚步,向着小巷外逃去。
“天狗,解决他。”
络腮胡子男人的逃跑自然引起了三名暗部的注意。
“是,队长。”
天狗看了眼赤舌队长,拔出身后的长刀指着络腮胡子男人的背影。
“瞬身之术”
天狗的身影突然消失,下一刻出现在络腮胡子男人的身后。
“噗嗤——”
刀刃入体的声音传入天狗的耳中。
正在奔跑的络腮胡子男人的脚步顿时停止,低下头看着从心脏部位露出的刀尖。
“啊呜——”
络腮胡子男人吐出一口鲜血,不甘心的闭上了眼睛。
“切,弱渣。”
天狗从络腮胡子男人的胸口拔出长刀,在他身上抹掉了长刀上的血迹。
“接下来,就是去找千草柔这个小姑娘了,宇智波寒一定跟她在一起。”
赤舌瞅了眼天狗,这家伙,对付一个下忍都要用忍术,简直白白浪费查克拉,迟早有一天会吃大亏。
“千草哥哥,你那个手提箱装着什么?”
一觉醒来,寒与千草柔退了旅馆的房间,来到街上采购了些干粮后,两人踏上了离开彦野街的道路。
昨天就发现了寒回旅馆后手中多了个手提箱,只是因为太累没有去问。
今天看着寒一直带在身上的手提箱而感觉好奇。
“没啥,就装了一箱钱而已。”
寒的语气轻松,似乎再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从一个朋友借的。”
“朋友?一箱钱?”
不知怎的,千草柔下意识的想到了收藏人天野,应该是多想了。
“我们接下来去哪?千草哥哥”
千草柔看着寒,经过几天相处,千草柔发现这个看起来跟自己同岁的男孩,处理事起来如同大人一般老练,似乎幼小的身体里住了一个大人的灵魂。
而且,虽然一开始寒说只是需要她的力量,但是几天相处下来,寒除了指导自己修行外,对自己生活的照料面面俱到,即使心中有介意的自己,也开始慢慢接受寒。
“去鸟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