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柳大少和小可爱他们父女两人非同一般的身份居然会是如此的非同一般。
既然眼前的这一位气质不凡的中年人乃是大龙天朝当今的皇帝陛下,那么站在他身边的这位气质非凡,有着国色天姿相貌的妙龄少女岂不是就是当今的公主殿下了?
要知道,自己刚才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皇帝陛下他在介绍这位姑娘之时说的话语就是这位是小女刘月儿。
皇帝陛下?公主殿下?
皇帝陛下!公主殿下!
眼前的父女二人,竟然是大龙天朝当今的皇帝陛下和公主殿下。
官道之上偶尔遇到了两个大龙天朝的同胞,且这个两个同胞还是半个家乡之人,这已经够让人觉得惊喜了。
然而,更令人想不到的情况是自家少爷他居然还恰好认识这父女两人之中的其中一人。
倘若仅仅只是如此的话,这也就算了。
最让人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是,自家少爷他所认识的那个人竟然会是大龙天朝当今的皇帝陛下。
皇帝陛下,当今的皇帝陛下!
不是,这这,这这这,这他娘的究竟是什么祖坟冒青烟……不不不,应该是祖坟烧大火的逆天运气啊?
刘!柳?
怪不得皇帝陛下他刚才回答自己话语之时,口中的话语声忽地微微停顿了一下呢!
原来他是不想要暴露自己的身份,故意的说了一个同音不同字的假姓氏。
不对,不对,准确一点的来说应该是姓氏和名字全部都是假的。
毕竟,皇帝陛下他刚才所说的姓名是叫刘树,而不是他真正的尊姓大名。
雷刚从神色惊愕的傻眼状态中反应过来了以后,急忙伸出双手对着柳大少和小可爱他们父女两人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草民雷刚参见皇帝陛下,参见公主殿下,吾皇万岁……”
柳明志见此情形,立即开口打断了他口中尚未说完的话语。
“雷兄,免礼了,免礼了。
咱们现在身在官道之上,人多眼杂,你就无须如此多礼了。
对了,接下来你直接称呼本少爷我一声柳少爷,或者柳先生就可以了。
陛下这个称呼听起来实在是太惹眼了,在外面能不喊还是不喊的为好。”
雷刚听到柳大少这么一说,顿时神色恭敬地伸出双手对着柳大少轻轻地拱了拱手。
“是,草民遵命,草民多谢柳……柳先生!”
雷刚方才的话语不止是柳大少一个人听到了,站在一旁的雷俊同样也听了个一清二楚。
公主殿下,刚哥他刚才除了说了一声皇帝陛下之外,后面还说了一声公主殿下。
于是,雷俊当即便下意识地转头朝着站在柳大少身后的小可爱看了过去。
“陛……”
陛下二字后面的下字还没有来得及出口,雷俊忽然想到了柳大少刚才说给雷刚听的那些话语。
因此,他急忙转变称呼朗声说道:“柳兄,这位姑娘乃是令千金?”
柳明志闻言,淡笑着点了点头,微微侧身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小可爱。
“雷兄,这丫头乃是为兄膝下的四女儿柳落月。”
雷俊从柳大少的口中得到了确定的答案,连忙抬起双手对着小可爱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柳小姐,草民有礼了。”
小可爱见状,浅笑着伸出了一双修长的藕臂对着雷俊轻轻地虚托了一下白嫩无暇的纤纤玉手。
“雷叔父,快请免礼。”
“多谢柳小姐。”
雷俊朗声道了一声谢后,马上又将自己的目光转回到了柳大少的身上。
柳明志见到了雷俊转过头来的举动,亦是直接将目光从小可爱国色天香的俏脸之上转到了雷俊的身上。
两人静静地对视了一眼后,彼此脸上的神情皆是不由自主的变得唏嘘了起来。
雷俊,大龙江南扬州富商雷家二少爷。
其父雷凌与柳之安既是故交好友,亦是生意伙伴。
所以,柳明志与雷俊他们两个人自小就相识了。
除此之外,雷俊他还是柳大少他昔日在金陵当阳书院进读之时的同窗之一。
只是,柳大少他们两个人虽然是一起在当阳书院进读的同窗,但是因为柳大少后来进了闻人舍的缘故,所以他们两个人在私下里很少有机会可以一起打交道。
后来,等到柳明志从金陵奔赴了京城以后,两个人之间能够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
柳明志最后一次与雷俊见面的时候,还是在多年之前自家二弟柳明礼新婚大喜的那一天见到的。
那天,他与他的父亲和大哥携带着一众家眷们一起来参见自家二弟柳明礼的婚宴。
当时,自己因为要帮忙招待宾客的缘故,所以也没能与其多叙叙旧。
自从那天以后,柳明志和雷俊他们两个人之间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后来,无意中听闻,他因为科举屡试不第的缘故,所以就放弃了继续读书参加科举,直接归还家中开始慢慢地接手家中的生意了。
十几年了,十几年了。
自从上次一别,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年的岁月了。
哪曾想,有朝一日,自己二人居然会在距离大龙天朝万里之外的异国他乡偶然间相逢了。
这一刻,柳大少不得不暗自感叹一声世事无常。
世事无常,世事无常,当真是世事无常啊!
最终,还是雷俊率先开口了。
雷俊看着柳大少仿佛才三十岁左右的容貌,脸上的神色唏嘘不已地深呼吸了一口气。
“吸!呼!”
“柳兄,一别十余载,柳兄是风采依旧,而我却是已经尽显老态了。”
雷俊的这几句充满了感慨之意的话语并非是在有意的奉承柳大少,而是有感而发的心里话。
只因,要是单从外表来看的话,柳明志和雷俊他们两个人的相貌看起来至少相差了十五六岁左右。
如果柳明志与雷俊他们两个人若是不亲口说出自己的年龄,仅仅只看两个人现在的外表,那么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他们两个人居然会是年两相仿的同龄人。
柳明志从年轻时候开始到现在,他就没有怎么留过胡须。
而雷俊则是不同,他现在已经开始续须了。
仅此一点,就让雷俊的年龄看起来比柳大少的年龄年长许多。
除此之外,雷俊因为长年在外奔波游走的缘故,他的脸上布满了风霜留下的痕迹。
尤其是他现在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让他的年纪看起来比他真正的年纪还要痴长了那么几岁。
最为重要的一点,雷俊他可没有修炼过阴阳和合大悲赋和益气经这两本出自道家的无上典籍。
反观柳大少,这么多年里他虽说不是一直都在养尊处优吧,但是起码没有吃过什么大苦,受过什么大累。
再加上他修炼了阴阳和合大悲赋和益气经这两本道家无上典籍的缘故,精气神方面看起来比二十多岁的青年人都要充沛。
两相对比下来,仅仅只从外表来看,柳大少现在喊雷俊一声叔父都不为过。
所以说,雷俊刚才的话语并非是因为柳大少的身份故意的奉承他什么,而是有感而发地真心之言。
柳明志听到了雷俊语气唏嘘的感慨之言,当即便轻声苦笑着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头上的头发。
“呵呵呵呵,雷兄啊,看人不能光看脸啊,我现在也已经有白头发了。
日月如梭,时光荏苒,咱们现在都已经不再年轻了啊!”
雷俊听着柳大少语气惆怅的回答之言,脸上的神色瞬间就不由得变得惆怅起来。
旋即,他声音沙哑的沉声说道:“是啊!不知不觉之间咱们都已经过了不惑之年了。
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
不再年轻了,不再年轻了,咱们都已经不再年轻了啊!”
柳明志张着嘴深呼吸了一口气后,用力地眨巴了几下自己有些发酸的双眸。
“雷兄,常言道,人生有四大喜事。
这其中之一的大喜事,便是他乡遇故知。
咱们兄弟两人昔日一别,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过去了十余载了。
今日能够有幸在他乡冲锋,此乃人生之幸事也!人生之喜事也!
既是人生之幸事,人生之喜事,那么咱们兄弟两人之间就不说这些令人心生惆怅之情的话语了。”
雷俊闻言,忙不吝的对着柳大少重重地点了点头。
“对对对,他乡遇故知,此乃四大喜事之一的喜事。
既是喜事,就不应该说些不高兴的话语。”
柳明志满脸笑容地点了点头,然后立即微微转身冲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小可爱轻轻地招了招手。
“月儿,月儿,快点过来。”
小可爱听到了自家老爹的招呼声,连忙抬起莲足莲步轻摇地走到了柳大少的身边停下了脚步。
“哎,来了,来了。”
“爹爹。”
柳明志看着莲步轻摇地来到了自己身边的小可爱,马上抬起手对着站在一边的雷俊摆手示意了一下。
“乖女儿,为父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乃是你的雷俊雷叔父,咱们两家乃是世交。
为父我的父亲,你的爷爷与你雷叔父的父亲不但是故交好友,同样还是生意往来的合作伙伴。
至于为父我和你雷叔父我们兄弟两人之间,我们两个人不仅是从小便相识地故交好友,你的雷叔父他同样还是为父我当年在金陵城外的当阳书院进读之时的同窗之一。
我们兄弟两人之间自从上次一别,恍然之间就已经过去了十余载的岁月了。
好在上天垂怜,竟然使得我们兄弟两人在异国他乡偶然重逢了。
天公作美,天公作美,当真是天公作美啊!
乖女儿,该给你雷叔父见礼。”
小可爱听到了自家老爹前面的介绍之言,又听到了他最后出口的话语后,当即便忙不吝地轻点了两下螓首。
“嗯嗯,月儿知道了。”
口中的话语声一落,小可爱马上抬起一双葱白的玉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曼妙娇躯之上的衣物。
紧接着,她先是正了正绝色娇颜之上的神色,继而仪态优雅端庄的对着站在柳大少身边的雷俊轻轻地福了一礼。
“雷叔父,小女柳落月有礼了。”
雷俊看着眼前正在给自己见礼的小可爱,脸上的神色瞬间就变得局促了起来,他张着嘴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急忙伸出双手对着小可爱快速地虚托了几下双手。
“不敢,不敢,柳小姐快请免礼,快请免礼。”
“多谢叔父。”
雷俊收回了自己的双手后,连忙转身朝着站在一旁的雷刚看了过去。
“刚哥,你现在速速赶去我乘坐的马上,将我先前给晴儿准备的礼物取过来。”
雷刚听到了自家少爷的吩咐之言,立即抬起双手抱了一拳。
“是,小的遵命。”
随即,他转身就要朝着队伍的中间走去。
柳明志见此情形,连忙抬起右手对着才刚刚走了两步的雷刚招手示意了一下。
“雷兄,雷刚兄,且慢!”
雷刚听到了柳大少轻喊声,不得不急忙停住了自己的脚步,然后他连忙转过身来朝着柳大少看了过去。
“柳先生,你有什么吩咐吗?”
柳明志慢慢地放下了自己的手臂,并没有回答雷刚的询问之言,而是笑吟吟地重新将目光落到了雷俊的身上。
“雷兄啊,你这可就见外了啊!”
雷俊听到柳大少这么一说,脸上的表情微微一紧,马上抬起双手对着柳大少轻轻地拱了拱手。
“柳兄弟,小弟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要给柳小姐送上一份见面礼而已。
柳小姐是小弟我的晚辈,她刚才都已经给小弟我这个当叔父的见礼了,小弟我这个当长辈的又岂能不给她背上一份见面礼呢!”
柳明志听着雷俊语气局促的解释之言,脸上笑容不变的轻轻地砸吧了两下嘴唇后,微微偏头地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小可爱。
“雷兄,咱们两家乃是世交,而你不但是为兄我从小就相识的故交好友,同样还是为兄我在书院进读之时的同窗。
以咱们兄弟两人之间的交情,月儿这丫头她给你这位叔父见礼乃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雷兄你因为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就给月儿这丫头送上一份见面礼,这不是跟为兄我见外了又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