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只有一座,不需要考虑先看哪个,所有人都聚集在擂台下面,想看一看究竟是谁会第一个上台挑战,只是血泉挑战赛难度太高,绝大部分人都没有必胜的把握,不敢轻易尝试,所以擂台一时陷入沉寂。
血河魔君还在上面看着,一直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血魔宗几个殿主、堂主开始鼓动认识的参赛者登台,很快,就有一名书生打扮的年轻人登上了擂台,此人虽不是血魔宗圣子,却也是年轻一辈中出类拔萃者,不屑于争夺人数众多的血湖名额,直接报名了血泉资格赛。
那年轻人修为只有炼虚三层,登台之后先去抽签,抽到的是一名面色冷峻的炼虚六层中年修士,都是血魔宗修士,年轻人对这中年修士多少有些耳闻,知道对方实力在同阶修士之中属于中下,性情温和,手段普通,也没有什么出众的战绩,看来自己的运气还是不错的。
双方都不是多话之辈,抽完签之后,双方立即投入战斗,擂台上光影闪耀,法宝乱飞,顿时就热闹了起来。不比不知道,一比就什么问题都暴露出来了,三层的境界差距果然不是那么容易能弥补的。
那年轻人也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起码比之前参加血湖名额挑战赛的强出不止一点半点,但是跟高出自己三层修为之人比起来,还是有一定差距的,他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却也只能跟擂主打个平手。
那擂主确实是性情温和之辈,也不知是顾念对方修炼不易,不忍心太快把年轻人打下擂台,还是清楚这第一场比赛的象征意义更大,担心吓退后来的参赛者,所以中年人始终没有出重手,只是按部就班跟那年轻人对打,没有出过什么奇招,也没有使用过什么特殊手段。
擂主虽对那年轻人略有照顾,却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放水,所以只是与对方保持一个平手的局面,不过场上的情况谁都能看的出来,年轻人实力虽强,却并不是那中年擂主的对手,落败是早晚的事情。
果然,又过了两刻钟,那年轻人逐渐焦躁起来,他似乎也清楚,再这么下去,落败的肯定是自己,他当然不甘心,为了这场比试,他几乎是孤注一掷,连只要参赛就必得的进入血湖的机会都放弃了,只报了这个血泉资格赛,若是落败,这损失就太大了,必须拼一拼。
一咬牙,那年轻人顿时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禁忌手段,这手段是以一身精血激发自身潜力,实力能提升很多,后遗症却也不小,如今情况危急不得不使用,转瞬之间,他的身体直接拔高到一丈多,气势攀升到了炼虚六层,原本风度翩翩的年轻书生就变成了个阴森恐怖的血人,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个高大的血影,几乎遮蔽了整个天空。
对面的擂主顿时压力大增,站在年轻人和他的血影前面,犹如面对山岳巨人一般,显得无比渺小,之前他的优势并不是很大,如今双方拔高到同样层次,再打起来可就胜负难料了。不过他也有很多应对的手段,既然你不知进退非要以死相搏,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还好,擂主懂得惜力,并没有使用有后遗症的禁忌手段,只是拿出了一些防守手段,防御的密不透风,确保不会落败。于是双方你攻我守,又僵持了起来,年轻人的攻击强势之极,大开大合,仿佛泰山压顶一般,却也漏出不少破绽。那擂主却是性情稳重之人,担心对方的破绽是为了诱敌深入,始终是谨守门户,丝毫没有速胜的心思。
又过了将近一刻钟,擂主终于确认,那些破绽并不是年轻人故意漏出来的,而是对方实力不济强行施展那禁忌手段造成的,确保没有危险,他抓住机会展开反击,一下就打散了年轻人身后的血影,之后擂主丝毫不给年轻人松口气的机会,步步紧逼,打得对方疲于应付。
终于,那年轻人坚持不住,被打下了台,擂主还算厚道,并没有趁此机会重创那年轻人,年轻人眼见无力回天,只能掩面离开。
年轻人的失败并没有吓退挑战者,中年擂主刚退回去,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就跃上了擂台,老者年龄虽大,修为却不高,只有炼虚七层。因为血泉是血魔宗为了培养未来接班人而设,参加的一般都是比较年轻和修为不太高的,但也并不禁止老年人和修为更高的参加,所以才会有不甘心的年老修士登上台来,可若真是有不开眼的炼虚八层、九层以上的修士参加,越阶三层,那就只能血河魔君亲自下场了。
老者年龄虽大,却并没有人嘲笑或者看不起,修士与天争命,就是要有这种不服老的勇气,除了那些圣子圣女,擂台上这些擂主哪个不是如此?老者需要挑战的是炼虚圆满的擂主,台上也有,实力虽不及血魔宗的二使、五老等人,却也不比那些殿主、堂主差多少。
经过抽签,老者挑中的擂主也是一名老者,修为则是炼虚圆满,两人都没有急着动手,而是互相寒暄了几句,做足姿态之后才开打。
老者比同阶修士强一些,却强的很有限,参加血湖挑战都不一定能够获胜,就更不用说这种越三阶的血泉资格赛了,也不知他当初怎么想不开,非要参加这血泉资格赛。比赛的场面自然是惨不忍睹,刚开打没多久,就被擂主一招送下了擂台,还好,也没有受什么伤。
老者心态还不错,虽然比赛输了,失去进入血泉的机会,却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简单收拾了一下,继续留在擂台下观看后面的比赛。
似乎都知道老者落败是自身实力不济,后面的参赛者并没有受到影响,只是停顿了几息时间,就又有一名年轻人纵身跃上了擂台,也不知是越三阶挑战难度太大,还是刚开始登台的都是实力欠缺之人,之后的几场比赛都以挑战者的失败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