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啊，上赶着的不稀奇，如果对方在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后，主动凑上来，布鲁斯反倒要怀疑对方的业务水平。
反之亦然，托尼那不耐烦的语气，愈发让布鲁斯觉得对方有真本事。
于是他就死皮赖脸地留了下来。
托尼见此，赶紧把克拉克拉到一旁问道:“这人什么情况？”
“昂科介绍来的～”
“……这不是给我添乱嘛！”
“昂科这么做，应该有他的道理吧？”
“屁，我看他八成是不想自己动脑，才把球踢给我的。”
“啊？”
“行了，赶紧回屋做功课。”
“我已经做好了。”
“不，你没有，我给你准备的功课放在你屋里了。”
克拉克:。。。
打发走小屁孩之后，托尼这才来到布鲁斯面前。
此时两人的动作如出一辙，抬头挺胸，双手插兜。
布鲁斯打量一番托尼之后，有些疑惑，这人虽然穿着一般，但那股气质怎么也不像农场出身，更像是他这种资本豪门。
于是布鲁斯伸出一只手:“霍华德～”
“我们不熟，叫我玻茨先生，而且我不喜欢接触陌生人。”
托尼无视布鲁斯伸出的手，绕道走向仓库。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乔纳森见此，赶紧伸出手和布鲁斯握在一起:“你好，我是克拉克的父亲，乔纳森.肯特，霍华德这人不坏，只是有点……认生……”
听到这个蹩脚的理由，布鲁斯差点笑出来。
“他怎么会住到你们家的？”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乔纳森是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
但刚刚托尼和克拉克的谈话他都听到了，这人明显是林介绍过来的。
“呃，霍华德是林的朋友，也是克拉克的家教老师，只是暂住……”
话音未落，仓库里传来托尼的呼喊:“乔纳森，过来帮个忙。”
“来了～”乔纳森赶紧对布鲁斯表达歉意:“抱歉，稍等一下。”
布鲁斯见此立马跟了上去。
进入仓库之后，这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角落里摆放着一堆昂贵的特种钢材，仓库中间的还有这些没有拆封的仪器和材料，纸箱子上还印着韦恩集团的lOgO。
宛如一个大型实验室一般。
侧头望去，托尼双手抱胸，正指使着乔纳森干活。
“把它往左挪1.3英寸，多了～，往回一点，诶～再左一点！”
在布鲁斯眼中，此刻的托尼就像一个奴隶主，而乔纳森就是那个被指使的奴隶。
这一刻，对方的印象分直线下降。
从小，父亲托马斯就告诉过他，人的财富和教育可能不相等，但尊严是相等的。
于是，布鲁斯出声嘲讽道:“你自己是没长手吗？”
这话一出口，两人同时回头望着他。
乔纳森欲言又止，他很想解释这个锤子托尼拿不起来，但这话怎么说都有贬低的意思。
托尼就没这么多顾虑了:“怎么，你想当烂好人？”
“起码不会像你一样坏。”
“行，乔纳森，你站到一边去，让他来。”
“呃，可是……”
“没事的，就让他试一试嘛。”
“哎！”乔纳森见此，只能叹息一声，默默后退两步半。
托尼微微一笑，对着妙尔尼尔比了一个请。
“韦恩先生，我反正是没长手，不如看看你的？”
布鲁斯见此，终于意识到这其中可能另有隐情，但对方既然已经出招，他也不得不接了。
三两步来到操作台跟前，伸出手准备推动锤子～
咦～，这是磁铁吗？
布鲁斯加重力道，锤子依旧纹丝不动，要不是刚刚乔纳森把锤子挪动了，他都以为这玩意是焊在上面的。
而他对面的托尼见到布鲁斯同样拿不起锤子之后，瞬间松了一口气。
果然，不管你是不是正派，这玩意平等地歧视每一个资本家。
“行了，别捣鼓了，没有机关的，乔纳森，我们继续。”
乔纳森摇了摇头，走上前来，在布鲁斯不可思议的眼神中轻轻一推，锤子立刻滑动。
“瓦特？”
不信邪的他，绕过乔纳森，直接握住锤柄，依旧毫无动静。
“这到底是什么？”
“一柄你拿不动的锤子。”
这一刻，布鲁斯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愈发确信这人或许真的能够帮到他。
“还请玻茨先生教我～”
“没空！”
“我可以全额赞助你的实验室。”
听到这话，托尼仿佛想起了林旭对他的羞辱，穷鬼二字又开始在他耳旁环绕。
“法克，还敢跟我提钱，带着你的钱，滚出斯莫威尔！”
布鲁斯不肯放弃:“先生既然不需要钱，那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
托尼沉默了几秒，他忽然想起一个东西，以他目前的实力虽然能够办到，但必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如果是韦恩集团出面的话，将会很顺利拿到手。
“行，帮我取一个东西，到手之后，我或许可以考虑帮你。”
“玻茨先生请讲！”
“星际实验室，物品编号61982。”
……
午夜老爹酒吧。
林旭再一次来到这里。
这次，他不是来打听消息的。
一天的时间，他已经摸清楚了天使之躯的规则。
不同于阿斯加德之躯，只要活着就能增长神力，虽然这个期间跨度很长就是了。
天使之力的增长与时间和寿命无关，因为他金属性和职责的原因，天使之力的增长需要的是‘业绩’。
也就是说，他需要对人间的天使进行纠缠，每审判一个，天使之力就会得到一丝增长……
地球上天使最多的地方是洛杉矶，而洛杉矶最容易引起天使堕落的地方是午夜老爹酒吧。
所以，抱歉了，午夜老爹。
砰～
酒吧大厅的大门，被猛然踹开。
在场的不论是天使还是恶魔，在看到林旭那张脸之后，顿时安静了下来。
六翼展开，长枪杵地。
“所有人，抱头蹲下，恶魔站左边，天使站右边，混血杂血站中间，人类出门左拐。”
啪～
“我特么说你呢，一个没翅膀的杂血，怎么好意思站到右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