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所有的故事，却突然有了一个共同的起点。
一只药瓶便能让你有心心念念的超能力。
在如此大的三观冲击下，这让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林默没有给他们太久的讨论时间。
“说到这里，应该已经有人想到另一个问题了。”
他看着镜头，笑了一下。
“既然能力是通过注射获得的，那自己是不是也能拥有？”
“我的回答是。”
“可以。”
这两个字说出来以后，效果比刚才那一大段解释还要直接。
前排一个原本已经低下头，准备给别人发消息的股东，手指立刻停在了手机屏幕上。
马上抬起头来，眼神炙热地看着林默，眼里的贪念几乎不加掩饰。
旁听席上，法兰奇也抬起头看向林默。
他们之前留了一手沃特的资料，这几天他稍微研究了一下，现在也是知道五号化合物有很大的缺陷。
但林默现在，对着所有人说的是五号居然没有缺陷。
这又是什么情况？
“也许会有人问了，这五号化合物这么强，会不会是有什么缺陷。”
“答案是肯定的。”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顿时眼里有些失望，连直播间有些脾气爆的人，已经开始刷屏，说是不是在刷他们。
但有更多的人还是在问，是什么副作用，如果不大，他们内心还是想注射的。
但林默接下来的话顿时让他们喜上眉梢。
“不过，接下来我要说的，是我已经完成改良的五号化合物。”
林默说道。
“改良后的版本，可以让普通人在没有副作用的情况下，安全地获得超能力。”
会场里，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了一声压不住的惊呼。
紧接着，刚才还算安静的座位之间，顿时响起了一片交谈声。
没有副作用？
安全获得超能力？
这几个词连在一起，对于知道五号化合物根本的股东来说，冲击反而更大。
就连埃德加原本搭在扶手上的手，缓缓收紧了一点。
这意思.....林默完成了改良？
他知道前些天为了救罗宾，林默在医院的研究分部待过一段时间。
相关人员也是老老实实配合林默。
可当时他想到的，更多还是林默能不能找到办法把那个女孩救回来，给沃特拉一拉形象。
现在这个年轻人却站在台上，告诉所有人，他已经解决了五号化合物的副作用。
埃德加看着林默，第一次觉得自己此前知道的那些研究进展，多么可笑。
乃至于他对于林默的了解，可能都是眼前这个人想让他了解的。
他还是藏的太深了。
直播间里面，评论滚动的速度已经让人很难看清字幕，要不是直播平台对沃特公司有专门的频道服务器，这直播间早就崩了。
“没有副作用？”
“成年人也能用？”
“什么时候？”
“怎么买？”
“要去哪里报名？”
刚才还在问，为什么要给婴儿注射的人，依旧在发消息。
那些愤怒和质疑，都还在。
可更多的人，已经开始连续追问林默，普通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得到这种药物。
甚至有人还没等他说完，就已经打出了一句。
“先给我留一份。”
林默看着台下，那些沃特股东们，已经按捺不住朝前倾的身体。
没有继续解释具体的安排。
“不过这需要时间，药物的生产，还有后续如何使用，都要做好准备。”
“具体的消息，我会再告诉大家。”
说到这里，林默忽然想到什么，脸上似笑非笑，他故意卖个关子。
“今天就先说到这里。”
这句话一出来，刚才直播间还在安静听的人，又有些坐不住了。
就说到这里？怎么就到这里了？
最重要的东西，我超威！还没说呢！
什么时候能用，什么人能用，又要怎么才能拿到。
这些林默可一个都没往下讲，他当然是故意的。
先把这个消息放出去，让大家知道有这么一件事情。
至于什么时候，真能让普通人普遍用上，那还得再准备一段时间。
完整的改良成果，现在都在他的脑子里面。
之前做出来的两剂成品，也已经分别给休伊和罗宾，用掉了。
真要往大规模生产的方向走，要准备的东西可不少。
材料设备，生产线，之后还有运输，以及负责注射的人手。
做两剂，救两个人简单，和给全世界的人都准备上一支。
这中间天差地别，可不是在实验室里多待几天就能解决的。
全球几十亿人，每个人都算一支，哪怕每支药成本，最后累积起来。
都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更何况，他这份改良版完美五号化合物做起来本来就不便宜。
真要让他和沃特把所有费用全都给垫上，当免费的送出去。
那他以后也别干别的了，天天接广告拍电影，再想想还有什么办法能多挣点钱。
忙到最后，身上估计还得背着千亿都打不住的债。
想到这里，林默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想得还挺美。
药物他可以想办法做，这笔钱从哪里来怎么出，那就得另外算一算了。
再说把这个消息，放到现在公布，还有一个直接的作用。
可别忘了，刚才大家盯着的是那些英雄的犯罪录像，是沃特给婴儿注射五号，是公司过去说过的那些谎话。
现在的话，这个改良五号化合物的成果一展示，很多人最想知道的便是自己能不能也获得能力。
那些做过的事情当然还在那里，可人的注意力就这么被分走了很大一部分。
后面沃特被调查也不是调查到他头上，好像他也算受害者来着。
而且他目前也顶着的是沃特名头，还不打算搞垮沃特集团，好歹也是待了这么多年的地方。
况且，没有任何一个机构能比得上那些沃特实验室生产线。
林默看了看台下，有几个人甚至已经站了起来。
脸上的表情，比刚才看见他眼睛发红时，还要急切。
他抬头，看向控制台的阿什莉，随后示意了一下，伸手指了指直播镜头。
阿什莉是一直在等他的反应，见状立刻按住了耳机。
“对外直播到这里结束。”
“切结束画面。”
导播那边很快给出了回应，正在直播的镜头里，林默的身影停留了最后几秒。
随后画面切换，沃特的标志重新出现在屏幕中央。
评论区里面，顿时又热闹了一轮。
“等一下，怎么关了？”
“把刚才的事情，说完再走啊！”
“具体消息，具体是什么消息？”
“有没有人知道，现场后面还有什么？”
“666，这就跑路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