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雷洪大喜，搓着手嘿嘿直笑，“恭喜恭喜！靠自己就拿下一只四阶恶魔，直接进阶四阶序列！牛逼啊！”
叶玄子苦笑着摇了摇头，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
“不靠自己，能怎么办？”他瞥了一眼龙龟鬼车的方向，叹了口气，说到。
“我们哪有潘队长他们那条件，五阶净化药剂当水喝一样，咱们这种，只能靠自己硬扛咯。哎，差点没把命搭进去。”
他起身走向李进，双手合十施了一礼，对着李进谢到。
“李家主，幸不辱命。诡异已经炼化，尊夫人只是受了点惊吓，休养几日便好。我们也该告辞了。”
“叶师傅这就要走？”李进连忙上前挽留，“何不多住几日？我定好生款待……”
“不了不了。”叶玄子摆了摆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到。
“再不走，牛逼车队都要开拔了。我们也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混个位置。”
话说到这份上，李进也不好再留。
这段时间里，自己的情报工作也没有白费，有些事情自然是知道了。
他心里清楚，人家哪是去碰运气，人家本来就是牛逼车队的人，之前在李家不过是蛰伏。现在林泉破了六阶，车队要走，人家自然要归队。
他敢拦吗？
不敢。
先不说叶玄子刚进阶四阶，就凭人家背后的林泉，他也不敢强留。
“既然如此，我就不多留了。”李进拱了拱手，说到。
“一路保重。”
叶玄子笑了笑，还了一礼。
回头招呼一声一众僧人到。
“雷洪，带上东西，走了！”
一众和尚扛着收拾好的包袱，跟着叶玄子，大步流星地出了李家大门，朝着长龙般的招募点走去。
阳光洒下来，映着他半金半黑的僧袍，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叶玄子带着众人拐过两条街，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不对劲啊。”
平日里人来人往的大街，此刻静得离谱。风卷着地上的废纸屑打旋，空荡荡的街道连个人影都没有，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咚咚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怪了，”雷洪挠了挠头，“人都哪去了？不能全去排队了吧？咱们车队这么受欢迎的嘛？一条街都给走空了？哈哈哈哈！”
叶玄子眉头紧锁，摇了摇头：“不对。就算都去排队，也不该一点人声都没有啊。太静了。”
他话音刚落，众人转过街角。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了。
整条街，铺满了无头尸体。
血顺着路牙子往下淌，汇成一道道红色的小溪，在低洼处积成血洼。
脑浆、碎骨、头发丝撒得遍地都是，墙面上、屋檐上、路边的摊位上，全是喷溅的血迹，像被人泼了一地红漆一样。
尸体横七竖八地倒着，有的还保持着奔跑的姿势，有的手里还攥着包袱，脖子以上空空如也，就像有炸弹在脑袋里暴开一样。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冲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我……我靠……”雷洪的声音都变调了，手里的铁棍“当啷”一声差点掉地上。
武僧们瞬间炸了锅，下意识地围成一圈，禅杖、佛珠，降魔杵纷纷祭出，紧张地扫视四周。
叶玄子双手一扬，八颗大佛珠悬浮在头顶，金色佛光缓缓扩散开来，感知着四周的气息。
只一瞬，他的瞳孔骤缩，因为他在不远处，感知到了一股五阶诡异的强大气息，正在缓缓靠近这个方向。
“五阶！”他咬着牙，大声提醒众人说到。
“是只五阶诡异！快走！”
“走！快走！”
他转身就带头往后撤退，一众僧人也不敢怠慢，纷纷跟随他的脚步。
可刚迈出几步，前面的巷口传来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笃……笃……笃……
就像木杖杵地的声音一样，慢悠悠的，一下，又一下，好似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眨眼睛那老头，就已经堵在他们前面了。
佝偻着背，穿着破烂的灰布袍子，手里拄着根歪歪扭扭的木杖，站在街对面的阴影里，像一截枯木。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浑浊的眼睛扫过来，落在众人身上。
“这……这是什么东西？”雷洪攥紧铁棍，浑身紧绷，“五阶诡异？怎么看着像个讨饭的老头啊……”
突然，老头缓缓弯下膝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看得众人是一脸懵逼，还以为要动手，结果自己见面先下跪是几个意思？
队伍末尾一个小和尚看着还没反应过来，嘴欠地调侃了一句。
“哎，老人家这可使不得！还没过年呢，咋就跪下了——”
砰。
老头的额头重重砸在了地面上。
话音还没落，那小和尚的脑袋“噗”地一声炸开了。
像个熟透的西瓜，红的白的轰然四散，血雾喷了旁边人一脸。尸体直挺挺地往后倒去，脖子以上空空如也。
“快跑——！”
叶玄子暴喝一声，声音都劈了。
规则杀！
是五阶的规则类诡异！根本看不清攻击路径，连超凡之力都不用动，磕个头人就死了！这种东西根本不是他们能抗衡的！
老头跪在地上，开始疯狂磕头。
哒哒哒哒哒哒——
频率快得像缝纫机，额头撞在水泥地上，闷响连成一片。
队伍里的武僧接二连三地脑袋炸开。
砰！砰！砰！砰！
像点燃了一串鞭炮，走在前面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血花此起彼伏地绽放。惨叫声、惊呼声响成一片，众人疯了一样往旁边的小巷子里钻，你推我挤，踩得地上的血水啪啪作响。
“往里走！快！”
离开这条大道，才是目前最明智的选择。
众人拐进巷子的瞬间，身后的爆炸声戛然而止。
巷子里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叶玄子边跑边大口大口地喘气，僧袍都被冷汗浸透了，也不敢停下。他扫了一眼身后的队伍。
出发时八百多号人，现在只剩不到七百了，一百多号人就这么没了，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是视线……”他喘着气，快速开口，对着雷洪说到。
“可能是他得要看见目标，磕头才有用！进了巷子，脱离他视线了，所以爆炸就停止了。”
叶玄子咬牙，看向牛逼车队的方向。
“绕路！必须赶紧回车队报信！这东西走哪哪死光，消息根本传不出去，得赶紧通知队里的人！”
巷口的磕头鬼看着狭小的街道，停下了脚步。
它浑浊的老眼往幽深的巷子里瞟了瞟，巷子七拐八绕，墙垣错落，进去之后视线处处受限，杀不了几个人反倒容易被缠住手脚，得不偿失。
不如直接放弃，去更好的地方。
于是它缓缓直起佝偻的背，木杖在水泥地上顿了顿，调转方向。
那边，它听到了人声鼎沸的声音，活人的气息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密密麻麻，热气腾腾。
那里，正是招募点的方向。
它拖着木杖，一步一晃地朝那边走去，笃、笃、笃的声音，像催命的鼓点。
叶玄子带着人抄近路，疯了一样在巷子里穿梭。七拐八绕冲出巷口的时候，正好看见招募点前那望不到头的长队。
几万人拖家带口排在那儿，人声鼎沸，吵吵嚷嚷，有人在吵架，有人在吃东西，孩子的哭声、大人的吆喝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像集市。
“快跑！都躲起来！有诡异过来了！”
叶玄子运起四阶佛力，暴喝一声，声音像洪钟一样传遍全场。
但是和想象中众人警觉的场景不同，所有人都在哈哈大笑。
“想插队想疯了吧？！这种谎话都敢说。”
“就是！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牛逼车队附近哪来的诡异啊？哈哈哈哈！”
叶玄子等人看见这些人这种模样，也不气恼，骂了一句煞笔，就直接放弃了争辩，直接朝着队伍前方走去。
然后维护秩序的【战争尸傀】看见有人插队，小跑过来想要阻止。
就在众人想要看叶玄子是如何被教训的时候，【战争尸傀】直接顿住了。
在它面前的是牛逼车队管理层，而且还是大队长级别，识别到叶玄子这张脸的时候，直接停止了一切预设动作。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朝着叶玄子就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乖乖的让开了道路，甚至还陆续跑过来其他几个【战争尸傀】一起来为叶玄子开道。
喧闹的人群猛地一静，随即哗然。
“我草！真的假的？！”
“他是谁？！那铁甲都听他的话？”
“他不会说的是真的吧？”
“我们…还要继续排队吗？”
招募点的桌子后面，赵衡正埋着头填表格，面前堆着小山一样的档案，忙得满头大汗。
听见这声喊，他“啪”地把笔一摔，肥肉都气得抖了抖。
“谁啊？敢在老子地盘上撒野？不知道这是牛逼车队？”
他抬头往那边看，一眼就看见冲在最前面的叶玄子。
一身僧袍半黄半黑，沾着点点血渍，周身气息沉稳厚重，赫然是四阶序列的波动。身后跟着的武僧个个带伤，神色仓皇，一看就像是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样。
赵衡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堆起满脸笑，颠颠地跑过去，调侃到。
“哎？小秃驴！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死要塞里了呢……哟？你突破四阶序列了？可以啊！恭喜恭喜啊！”
“没工夫跟你扯。”叶玄子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尖都在抖，急切说到。
“快！通知潘队！通知林队！有只五阶诡异往这边来了！马上就到！”
“五……五阶诡异？！”
赵衡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浑身肥肉唰地就凉了半截。
“那鬼是个老头模样，是个磕头鬼。”叶玄子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赶紧的！不然来不及了。”
赵衡这才知道大事不好，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指尖抖得半天按不准号码。好不容易拨通，他赶紧把手机塞给叶玄子。
“你说你说！潘队，是我，赵衡……哎你跟潘队讲！”
叶玄子接过电话，一口气把情况说了个清楚。
“潘队！我叶玄子！有个五阶诡异‘磕头鬼’，正往招募点这里来！能力是对着视线内目标磕头即目标头颅炸裂，期间无能量运行征兆，根本反应不过来！赶紧让车队做好准备，它快到了！”
电话那头的潘胖子正在办公室核对物资清单，闻言“腾”地一下站起来，椅子都带翻了。
“五阶规则类？！”
他头皮一阵发麻。这种诡异最是阴损，不讲道理，杀起人来，一死就是一片。这等级的东西已经不是他能处理的了。他抓起外套就往林泉的车厢跑，边跑边喊到。
“老大！老大！出事了！”
他刚冲到林泉办公室门口，外面就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惨叫。
“啊——！”
“我的头！我的头！”
“救命啊——！”
尖叫声、爆炸声、哭喊声瞬间炸开，像往油锅里泼了一瓢水。
林泉本来正坐在桌前看人员名册，听见惨叫，眼神一凛。潘胖子撞开门冲进来，上气不接下气：“林队！磕头鬼！五阶规则类！磕一个头炸一个人头，靠视线触发…”
话没说完。
唰。
林泉已经消失在原地。
他直接闪现到了车队外的半空。
下方，人群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像是没头苍蝇一样四散奔逃，不断有人在奔跑中脑袋突然炸开，尸体直挺挺地栽倒，血和脑浆溅得旁边的人一身。
远处的街道上，有个佝偻的老头正拄着木杖，一步一步地往这边走来，然后突然跪下，对着人群就开始疯狂磕头。每磕一下，人群里就炸一片血花，像一朵朵绽开的红罂粟。
林泉目光一沉。
刚才潘胖子说是视线触发。
“用铁片把挡人住嘛？”
应该没什么用。
这个诡异保不齐还有其他攻击手段，治标不治本。
“要困，就把这个诡异困起来。效果是一样的。”
正好，这活儿他熟。
下方的磕头鬼抬起头，浑浊的老眼正好对上半空中的林泉。
它愣了一下。
就是他！找到他了！
随即巨大的狂喜涌上来。今天，只要能逼他出手，就算完成了律师诡异交代的任务。
然后再用那个东西逃跑，简直不要太顺利。
思及至此，它膝盖一弯，额头就要往下砸。
可它刚弯到一半，就听见嗡的一声。
上下、左右、前后。
六扇漆黑的传送门凭空浮现，像一个严丝合缝的金属立方体，“哐”的一声，稳稳地合在了一起。
磕头的动作戛然而止。
四周全是门，黑漆漆的，看不见半个人影，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目标没了，视线断了，它最引以为傲的规则能力，直接失效。
“嗬……嗬嗬……”
它慌了，手里的木杖胡乱地往门上砸，发出咚咚的闷响，喉咙里发出气急败坏的怪叫。
心里不断暗骂。
妈的，就知道不该来。这个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看来只好动用那个东西了。
六扇门内，漆黑一片。
磕头鬼摸摸索索地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小包，层层叠叠地打开，里面只有一小撮黑褐色的细土，泛着淡淡的霉味。
这是坟头鬼跑路前留给它的保命家底，就这么一丁点，珍贵得像保护自己的命根子一样。
它捏起那撮土，“啪”地拍在脚边的金属门板上。
嗤——
黑土遇门即涨，像发酵似的飞速膨胀，转眼就堆成了半人高的小坟包，土包上隐隐流转着黑雾，还带着一股坟头鬼的独特气息。
只要钻进去，眨眼就能移出千里，六扇门再牢也困不住它。
门外，林泉悬浮在半空，眉头一动。
这气息……是坟头鬼的位移坟包。
他清晰的记性，当初坟头鬼就是靠着这一手从他眼皮子底下溜了的。这磕头鬼和坟头鬼果然是一伙的，这是想钻坟包跑路的节奏啊？
“想走？”
林泉冷笑一声，手指一点。
六扇门最底下的那扇门“唰”地向上收起。
刚堆成型的坟包失去支撑，“咕噜”一下往下掉。刚掉出半尺，下方虚空里又撕开一道窄窄的传送门，黑土“哗啦”一声全掉进了门里，传送门随即闭合，连点土渣都没剩下。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六扇门内的磕头鬼都看傻了。
它刚弯腰要往坟包里钻，土没了，直接撞在了门板上，疼得龇牙咧嘴。
就这么没了？
它花了好大代价才从坟头鬼那儿讨来的保命底牌，一个照面就被抢走了？自己连个土渣都没蹭上？
“嗬——嗬嗬嗬！”
它气得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气急败坏的怪叫，抡起木杖狠狠砸在门上，砸得哐哐响，满心懊悔。
早知道先钻进去再说！动作慢了半步，家底都赔进去了！
就在这时，对面的金属门上，镜面泛起了涟漪。
一只镜中鬼缓缓走了出来，然后当着它的面开始变化。
一样的干瘦身材，一样的破烂灰袍，一样的花白乱发，连脸上的褶子都分毫不差，活脱脱另一个磕头鬼的模样。
镜中鬼冲着它咧开嘴，露出一个诡异到骨子里的笑。
然后它举起手里的木杖，对准自己的喉咙。
噗嗤。
木杖尖从喉咙捅了进去，没柄而入。
它却像没感觉似的，手腕一转，木杖顺着食道往下捅，一直捅到底。下一秒，木杖的另一端从它的菊花处穿了出来，黑褐色的血和碎肠子顺着杖身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它还嫌不够，双手拿住木杖两端，来回抽拉。
噗嗤、噗嗤。
像在捅一个破麻袋，又像在烤串翻面，碎肉和黑血溅得到处都是。
同步的伤害瞬间反馈到磕头鬼本体身上。
疼得磕头鬼哇哇乱叫起来。
“呃——！”
磕头鬼猛地弓起腰，一口黑血喷了出来，肚子里翻江倒海，五脏六腑都像被搅烂了。
浑身的黑气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原本佝偻的背更弯了，双腿一软，“扑通”跪在了地上，浑身都在抽搐。
镜中鬼的自残还在继续，一下比一下狠。
磕头鬼一脸阴翳的看着镜子里的镜中鬼，然后猛的跪下冲着镜中鬼就开始疯狂磕头。
镜中鬼的脑袋瞬间爆炸，然后瘫倒在地，但是由于林泉的源源不断地超凡之力的供给，并没有立刻死亡，而是周身开始缠绕黑气，慢慢的重新长出了一个脑袋。
死里逃生的镜中鬼变得一脸愤怒，对着磕头鬼也扑通一下跪了下去，也开始疯狂磕头，速度竟然比磕头鬼的速度还要快上几分。
于是门里，两个诡异不停疯狂对磕。
磕头鬼速度跟不上镜中鬼后，镜中鬼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头颅爆炸伤害。
林泉当即了然，磕头鬼的另一个机制，就是必须比别人磕头磕的快才行。
但一只鬼再快，怎么快得过镜子里的自己？每当磕头鬼的速度提上来，镜中鬼要撑不住的时候，就直接跟随磕头鬼的动作，然后两者就保持了相同速度。
于是，一个只有磕头鬼不断受伤的世界，诞生了。
地面上，曾林老头捋着山羊胡，慢悠悠地从人群里走出来。
他本来在车队里兜售药剂和诡物，听见这边动静大，就凑过来看看热闹。一抬头看见半空中的林泉，再看看那座悬浮的六扇金属门，感知到门里漏出来的五阶诡异气息后，老头眼睛“唰”地就亮了。
“五阶诡异！”
然后旁边的潘胖子自然是看出了他的心思，索性就和他介绍起来。
“这个可是个规则类诡异哦！有没有兴趣？…”
听完潘胖子的介绍，曾林的目光就更加火热了。
还是磕头鬼这种阴损货色，要是能驾驭了，自己就不至于一点攻击手段都没有了！
他连忙踮起脚，冲着天上喊到：“林队长！手下留情啊！”
林泉低头往下看了一眼。
“曾林？”
“哎！是我！”曾老头拱了拱手，指着六扇门，说到。
“这里头这只五阶磕头鬼……林队若是用不着，能不能让给老头子我啊？老头子我想试试，看能不能驾驭了它。”
“我困在四阶序列已经很久了，一直没有机会…”
林泉闻言挑了挑眉。
这诡异，对自己来说确实用处不大。最多杀了爆个装备。不如做个顺水人情给他。
他沉吟了一秒，开口道。
“给你也行啊。”
曾林闻言一喜，但还没高兴两秒，就听林泉说到。
“不过嘛…”
“以后咱们车队里，你经手的所有生意往来，还有你那个什么贷款服务，我要提高抽成，八二分。你八，我二。怎么样？”
曾林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本来三七分已经很吃亏了，自己的利润已经很薄了，还要加，那不得天天白忙活。
可是，五阶规则类诡异，值不值这个价？值！太值了！有了这东西，以后保命的本钱又厚了几分。
老头咬咬牙，一跺脚答应到。
“行！八二就八二！”
说罢他从手里掏出一个空间戒指，几步走到六扇门正下方，抬头冲林泉喊：“林队开条缝！老头子我这就收了它！”
说罢，林泉就在左边的门下面，开了一个小缝出来。
磕头鬼刚以为是出去的好机会，就看见一个戒指伸了进来。
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将自己包裹，然后身体不受控制的被吸入了进去。
曾林得手后，连忙拿出自己珍藏多时的【五阶净化药剂】和【五阶治疗药剂】，一股脑的喝了下去。
“哈哈！爽！老头子我也来一把，挥金如土的感觉。哈哈哈哈！”
不多时，磕头鬼就被曾林成功驾驭。成功突破至五阶序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