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威煌煌,煌煌天威。
我总是在一些你们看不到的角落里,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魅力。
比如说,我今天帅到爆炸了。
这或许是一件好事,如果忽略爆炸的话。
——《发神经随便乱写》
……
天空有没有不下雨的时候,如果到了该下雨的时候,却不下雨,那天空是没水了吗?
或许,有人会有这种疑问,而我却是不能苟同。
向来是凡间修士被天给镇压的,没见过凡间修士将天空炸得无云无水的。
这简直有违常理,甚至大逆不道。
可偏偏,今天却见到了。
话说,那张明渊与苏烬雪再次被神秘力量笼罩进去的时候,已经过去不知几间。
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何等惨烈的光景。
张明渊开挂,这对终焉是不公平的。
不,不要,我是一个正经作者,我时常这般告诉自己。
不过想来,我写的这些异象与开放式的战斗场面,已经充分彰显了我的正经。
许是三年过去了,三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东西。
连萧炎打上云岚宗,都只用了三年。
三年之约,萧炎让加玛帝国的天之骄女纳兰嫣然都为之黯然。
可张明渊,却是没能让终焉为之黯然。
不愧是超脱境老魔,竟比上古之神都要牛逼这么多。
常言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凡仙穷。
这一晃,便是整整三十年过去了。
在无界这片空间里,三十年可以很短,短到只是一朵寂灭黑莲的舒展;
但它也可以很长,长到足以让一位超脱者被反复按在法则的熔炉里千锤百炼。
神秘空间。
在这漫长的大战中,终焉那傲骨嶙峋的道心,仿佛是这世间最硬的金刚石。
她不愿屈服。
哪怕她的仙域一次又一次被神兵镇压,哪怕霜雪法则一遍遍洒满虚空,她那双猩红的眼眸只要聚拢起一丝力气,便会透出噬骨的杀意。
她还不愿屈服,张明渊便再次施展无上法天法地的大神通去制裁她。
那是天地间最原始的征伐。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神秘空间内的时空总是不稳定的。
暴风雨总是自高天之上袭落,每一次风雨交加,都是至尊神器对三大仙域禁区的无上镇压。
禁区早已没有了任何秘藏,那里面的地方都被张明渊的至尊神器搜刮了个遍。
甚至连属于超脱境的玄奥大道,被张仙主丈量得清清楚楚。
她咬着牙反抗,挣扎,换来的却是更为恐怖的夫纲控制与法则洗礼。
整整三十年啊!
铁杵都能磨成绣花针,何况是超脱者的肉身与道心。
终于,在不知道是第几千次的天地剧震之后,仙域好像出现了不得了的异象。
仙域遍地的雪似融非融,像是带着绯色的暖雪,玄色的法则残片随意地散落在暖雪之上,至尊阳气蒸腾,整个仙域如被炙烤。
终焉红瞳里昔日那股毁天灭地的冷傲,再次被雾水所取代,她从未想到,她的仙域秘藏,竟会有朝一日被人如此劫走…
“服…服了…”她细若游丝的嗓音,带着哭腔与颤抖。
那是高高在上的终焉之主,有生以来第一次低下了她的头颅。
张明渊悬在半空,浑身仙光大炽,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喘着粗气喝问道:
“知道错了?你现在该叫我什么?!”
终焉偏过头去,泪珠顺着滚烫的面颊滑落。
但在那股鸿蒙权柄与肉体灵魂双重崩溃的威慑下,她终于颤抖着,极其艰难地吐出了那两个字:
“夫…夫君…”
声音轻不可闻,却带着无尽的屈辱与顺从。
听到这一声呼唤,张明渊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终于畅快淋漓地笑了起来。
笑了,他终于笑了。
这一场旷日持久的家庭帝位保卫战,他赢了!
他终于狠狠惩罚了这个无法无天、动辄家暴的不听话娘子!
此前受尽的一切折磨与屈辱,在这一刻全都得到了清算,全都值得了!
“哈哈哈……哈哈……”
大笑声中,紧绷了三十年的心神骤然一松。
张明渊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法天法地神通的反噬,加之三十年如一日的高强度能量输出,早已将他的神魂与仙元抽干殆尽。
他,力竭了。
高大的身躯晃了晃,栽倒下去,跌入了终焉那温软的怀抱之中。
但在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瞬,张明渊右手猛然一握,引动鸿蒙夫纲权柄:
“护……保护我……”
话音落下,他昏死过去。
……
不知过去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也许又是一个纪元。
张明渊悠悠转醒。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这张床跟云雪仙域府上之前的那张床很像。
周遭的一切,依然是那般死寂、荒凉,充斥着无界特有的空旷与灰暗。
而在床沿边,静静地伫立着一道修长曼妙的玄色身影。
终焉守在他的身边。
那一头如雪的白发垂腰,俏脸上恢复了往日冰山般的漠然。
她本来觉得是个好机会,要趁此杀了张明渊的。
可张明渊晕倒之前下达了一个保护的指令。她又本想反抗的。
可先前张明渊的神通里夹杂着夫纲权柄的神威,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这种鸿蒙级的指令了。
张明渊只觉得浑身骨头架子都要散了,但他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清了清嗓子,斜睨着身旁的白发女子,懒洋洋开口:
“小雪雪,为夫这一觉,睡了多久?”
终焉转过头,红瞳里泛着冷意,语气硬邦邦的:“没多久。”
“嗯?!”
张明渊眉毛顿时倒竖起来,右手上那若隐若现的金色符文微微一闪。
终焉娇躯猛地一颤,整个人条件反射般紧绷起来。
那张清冷无双的俏脸上飞起一抹诱人的酡红,眼中满是憋屈与羞恼。
但她嘴上却老实了下来,弱弱地改口:
“回…回夫君…没多久,方才过去数月而已……”
“嗯,这还差不多。”
张明渊满意地点了点头,家庭地位的飞跃让他通体舒泰。
他一把扯掉身上的被子,坐在床沿上,耀武扬威地对着终焉招了招手:
“过来,坐到为夫身边来。”
终焉银牙暗咬,但在那无上夫纲的制约下,终究不敢造次。
她点着赤足,乖乖地走上前,坐到了他的身侧。
张明渊大马金刀地坐着,伸出手,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庞扳了过来。
他像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一样,居高临下、肆无忌惮地检查了一下终焉的牙口与神态。
嗯,呼吸平稳,法则内敛,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乖巧得很。
此际的张仙主,已然彻底奠定了云雪仙域、乃至整个诸天万界的至尊家庭帝位!
“很好,既然醒了,眼下便先交给你两个任务。”
张明渊收回手,手中光华一闪,将那柄为了护他而燃尽灵性、此刻通体焦黑黯淡如枯灰的“屠狗”取了出来:
“其一,帮我把屠狗修好!材料一定要用之前一模一样的,我知道你有!若是敢差了半点,或者偷工减料,为夫定要让你好看,听懂了吗?”
终焉拳头攥紧,嘴上却是道:“知道了…”
“其二,”张明渊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一抹怀念:
“等修好了屠狗,跟为夫回一趟蓝星。知道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