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元感觉自己被气懵了,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姜今越指节敲了敲桌子。
“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赵启元咬牙,硬是答应下来。
“知道了。”
说完就要回座位,却又被叫住。
“等等,把你的两张垃圾带走。”
赵启元捡完纸一转身就开始骂骂咧咧,不过只敢无声的骂。
现在整个C16班,无人敢惹姜今越。
姜今越就差把腿翘在桌子上了。
“看到没,这就是有靠山的日子。人不犯我,我必犯人。”
菟丝子现在已经能稳定球态了,大摇大摆地趴在姜今越脑袋上。
也只有姜今越能看到它。
球状物伸了两根须下来,搭在镜框上。
“您的靠山貌似不喜欢您呢。”
姜今越不爽地啧了一声。
“那你别管,到时候我自有办法。”
沈灼进来的时候已经迟到十分钟了。
他依旧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对于迟到一事十分无所谓。
姜今越无疑是愤怒的。
“这种人能有一点敬业精神吗,等我当上他上司第一个开除他。”
菟丝子无聊地拍了拍须。
“您的靠山貌似还不能和他抗衡呢。”
姜今越撇了撇嘴角。
“你情商挺低。”
在这时,讲课到一半的沈灼突然话题一转。
“我发现我似乎还不认识你们呢,接下来我用提问的方式熟悉一下吧。”
姜今越莫名有种不妙的预感。
“我感觉他笑里藏刀,口蜜腹剑,两面三刀,人面兽心。”
菟丝子:......疑似用尽毕生所学。
果不其然,下一秒,沈灼开口道。
“那我就请这次的笔试第一姜今越同学来回答这道题吧。”
瞬间,所有看好戏的目光都拢聚在姜今越的身上。
这人他们现在是动不得,但是可以看她出丑呀。
姜今越一副反应迟钝的模样,揪着衣角拘谨地站了起来。
沈灼出的题目已经偏向压轴题了,明显是在为难人。
姜今越看到沈灼的嘴角已经上升了两个像素点。
确实如姜今越所想,沈灼熟悉同学是假,刁难是真.
他不信在最低级的C班能出现第一。
毕竟他一直相信屎就是屎,镶了金边也不会改变。
姜今越抿了抿唇,娓娓道来。
“结合史瓦西半径,引力红移和哈勃膨胀,再多过程联立即可求解。”
一大串专业名词从姜今越嘴里蹦出来,其他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不是这人真会啊?
沈灼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嘴角挂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没想到我们姜同学真的回答上来了,不过还有一个更简单的方法,等你们进高年级就懂了。”
“看样子低年级组的第一也不过如此呢,希望你们真的能大放异彩吧。”
语气中的傲慢和蔑视满的都快溢出来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姜今越坐下的时候还不忘跟菟丝子吐槽。
“比你情商更低的人出现了。”
“等着吧,我会让他知道狂妄的下场,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姜今越一直有个原则——
唯我独尊。
下课后,赵启元率先把书往桌子上一扔。
“不是他在这看不起谁呢,以为进个科学院自己成龙傲天了是吧!”
姜今越发现这个赵启元做什么都喜欢当出头鸟。
“是啊,这不得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我们16班的厉害。”
赵启元冷笑连连。
“等死吧他。”
赵家不算什么大家族,顶多有点钱有点势。
这个钱可以撑着赵启元在学校不受欺负,但也没到能拉小弟的地步。
至于这个势嘛......大概也就对他家养的狗有用。
“欸我忘记了,狗是不是也算兽人的一种?”
“没有呢,家养的宠物狗和宠物猫暂时还没有兽人人格。”
姜今越表示了解,但她还是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动物也养宠物?这不是撞辈分了吗。”
菟丝子没理她的这句呢喃,而是看到了她手里的录音笔。
“你拿这个干什么?”
“录音啊,到时候交给沈灼。”
菟丝子沉默了一瞬。
姜今越误以为这团球不同意。
“怎么了?我这可不是投诚,毕竟这家伙这么讨厌。”
“不是,我只是说超脑上面自带录音功能。”
姜今越动作僵了一下。
“录音笔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产物了。哦我忘记了,你比它更老,已经不知道是几千年前的产物了。”
姜今越扯出笑来,录音笔却硬生生被掰断。
“闭嘴行吗,低情商生物。”
“你不给他录音了?”
“死了就死了吧,我还少个对手。”
晚饭时间,赵启元终于把新誊抄完的内容拿了过来。
这次比早上认真多了,字也端正起来了。
姜今越的一条腿搭在桌子上,颇有几分蓝星教导主任的气质。
“这不是能写好吗?非要挨骂才管用是吧。”
赵启元已经饿的眼前发黑。
他为了抄这破东西,中午都没吃饭,手也酸的不行。
等云易水玩腻了,看他怎么折磨这个贱人。
殊不知,自己在姜今越眼中,也是个贱人。
“去吧小吊子,对了,给你姜姐也带份吃的。钱从你卡里扣,不补贴。”
赵启元还在反应那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听到后半句话差点没忍住化兽型,他一爪子就能把这个人撕碎。
但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一转身,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个姜今越最会趋炎附势了。
美美吃完晚餐,姜今越才收拾东西回了宿舍。
这段时间一直跟慕清淮腻歪在一起,看的她都审美疲劳了。
菟丝子:.....刚把人追到手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进了过道,姜今越发现对面寝室有了生活痕迹。
“兔兔,女主搬进来了。”
“按照时间线,差不多是这个时候。”
姜今越哦了一声,没太在意。
“加油吧,希望我们能在男女主甜蜜互动的缝隙中活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感慨是?
菟丝子不知道这个姜今越又怎么了。
躺倒床上,姜今越眼一闭就昏睡过去了,连牌子都没来得及翻。
她这段时间有些嗜睡。
这次进入的是祁连的梦。
红毛小伙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怒气冲冲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的甩都甩不掉。
“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一直梦不到你,你是不是又去找别的雄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