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这个时候,一邪道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出现在了军营里。
“他将我手底下的副将控制了。”
“副将敖力被他驱使,将我们军营里的作战计划全部都传递给了大梁国。”
“以至于,大梁国提前设了陷阱。”
“那死去的五万多将士,确实是被大梁国将军杀的。”
“边城的百姓也是。”
只是那邪道不知道用了什秘法,篡改了如今生活在边城百姓和将士的记忆,让他们以为是秦敬带人屠杀的。
“至于他们搜到的青玄给我的信物,那玉佩,你是知道的,当初你爹跟我要剑穗的时候,我就要了你爹的玉佩。”
玉佩是物证,被邪道控制,出来指证他通敌卖国的副将敖力是认证。
于是,他就这么背负上骂名,车裂而死。
“那敖力离开边城后,还被那邪道控制?他指控你的话,依旧没有改变?”瑶盹问。
秦敬摇头,表示他不知道。
毕竟,他死在边城,敖力在战争结束后,回了京城,什么情况,他不知道。
卫凛是知道的,“敖力将军还是一样的话。”
所以,敖力将军还是被那邪道控制的吗?
一时间,卫凛觉得骨头和灵魂都冷得厉害,身体都颤抖着。
只控制一个副将的能力,就能轻轻松松毁掉大几万将士和百姓。
果然,邪道必须铲除。
“殿下,看来林伯伯一家,也是被这邪道所杀,嫁祸给我父亲的。”
“甚至我父亲如今的失踪,很大可能也和这邪道有关系,甚至是他所为。”
一旁的秦敬也没想到好友卫青玄居然失踪了,还担负了那么多的罪责。
不过就像卫凛相信他不会通敌卖国一样,他也相信卫青玄。
“殿下,您有办法找到那邪道吗?”卫凛问,只要找到那邪道,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瑶盹刚想说话,忽的掀眸往一个方向看去。
“何方宵小。”
下一秒,秦敬和卫凛看到瑶盹朝着那个方向伸出。
那小手,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只虚大的金色龙爪,朝着那个地方抓去。
几秒后,龙爪爪着一个身穿黑袍,全身包裹严实的人出来了。
因为包裹严实,只能看到他的眼睛。
“好臭!”
瑶盹明显嫌弃,抓来后,立马丢在地上,又抬手在男人周围画了一道屏障。
虾一立马拿出一条帕子。
瑶盹接过帕子,仔仔细细擦拭着自己的手。
黑袍人起身,就要逃走却被屏障困住,怎么都离不开。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黑袍人眼底满是惊恐。
忽的他似乎想起什么。
“龙爪,居然是龙爪!”
“你是龙族对不对,是了,你肯定是龙族之人。”
顿了下,他又道,“我知道了,那片龙鳞也是你的。”
他几乎是用笃定的语气。
“本殿的龙鳞在何处?”瑶盹面色微沉。
“你是那控制住敖力将军的邪道对不对,你会知道龙鳞,那你是不是知道我父亲在哪里?!”卫凛着急问。
龙鳞这事,除了皇上,就只有他们父子还有瑶盹殿下一行人知道。
这邪道怎么会知道。
黑袍人看着瑶盹和卫凛,道:“龙鳞可不在我这里,国师也不在我这里。”
说完,他就没有再开口。
瑶盹没有耐心,给了虾二哥蟹二一个眼神。
虾二,蟹二对视了一眼:兄弟,该我们上了,敢惹殿下生气,不把你揍出屎来我们就不叫虾二/蟹二。
很快,蟹二,虾二上前。
哀嚎声也瞬间响起,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这样的哀嚎声,在乱葬岗,莫名瘆得慌。
黑袍人的黑袍也被扒了下来,只剩下一层黑色里衣。
露出的脸,一边脸毁容了,满是疙瘩。
一边脸遍布着黑色的复杂纹路,整个人看着诡异又恶心。
有颜控的瑶盹:真是脏了她的眼睛。
等到蟹二两人收手,黑袍人已经瘫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他们也知道了黑袍人的来历。
确实是邪道,名字什诲。
之前遇到了一位师父,见他有天赋,教授他邪道之术。
后来,他师父死了,他便下山了。
而下山的目的,便是为了与天同寿。
瑶盹轻轻一嗤,哪怕是他们龙族,也无法与天同寿,这邪道真是痴心妄想。
“什悔,你控制敖力将军,指使边城五万多将士与百姓死去,害了秦将军与林太傅一家,陷害我父亲,今日我必杀你。”卫凛眼底满是恨意。
什悔嘴角含血,哈哈大笑起来,“你们居然以为那敖力是我控制的?还以为那林太傅是贫道说的,真是蠢笨如猪。”
“你的话什么意思。这分明是你为自己脱罪罢了。”
什悔嗤笑,“你们真以为敖力是我控制的?如果贫道说贫道并没有控制过敖力,敖力一直都是清醒的,你们待如何。”
“不可能。”卫凛立马否定。
“可事实便是如此,敖力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他才是真正通敌卖货之人。”
“你们更想不到,是谁让敖力这么做的吧。”
“是谁任由五万多将士和百姓被屠杀。”
“是谁让人杀死林太傅一府的人。”
“又是谁,将所有脏水泼在卫青玄身上,又把他带走,还将龙鳞据为己有。”
“你们不知道,你们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哈哈。”
说着,什悔便要自尽。
瑶盹看出他的意图,挥手止住。
她一步步逼近什悔,眼神淡淡,“本殿知道是谁。”
什悔几乎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明明看上去只是一个小娃娃,那眼神却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一般,让什悔心生恐惧。
“是,永宁帝对吧。”瑶盹语气笃定。
“什么!”
“不可能。”
秦敬和卫凛几乎是在瑶盹话音刚落,便异口同声道。
若不是这话是瑶盹说出来的,卫凛和秦敬几乎要斥责她。
而什悔这边却瞪大眼睛,她知道,她居然真的知道。
“……难道这就是龙族与凡人的区别吗?神仙真的什么都知道吗?”
他看向卫凛和秦敬,看到他们眼底的不相信,再次哈哈大笑起来,“我就知道你们不信,哈哈,你们都被那伪君子给骗了,整个大乾国都给他给骗了。”
“什么明君,他分明是一个伪装起来的臭水沟里的老鼠,披着一层人的皮,默默地啃起这大乾国以及百姓,他啊,才是那个最心狠手辣的人,不,他根本没有心,他天生没有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