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水灵看似泼辣,不讲道理。
但从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纠结,她看得很开。
像李钢炮这般优秀的男人,不可能停留在一个小山村,更不可能束缚在身边。
曾经拥有就足够了。
她一个寡妇,享受到那些不曾享受过的,就已经很不错了。
而且,她相信李钢炮不会亏待她。
至于把李钢炮推到刁月蓉那里。
那是因为她真的顶不住了,虽然没有犁坏的地,但也得休息休息啊。
李钢炮到隔壁小屋找刁月蓉。
这女人在洗衣服,让他眼热的是,她里面依旧没有束缚。
大概是天太热,稍微动弹就出汗的缘故。
在家的刁月蓉,选择不穿。
刁月蓉察觉到有人盯着她,猛然抬头,看到是李钢炮连忙捂住领口,“流氓,又偷看。”
李钢炮笑眯眯表示,“光明正大好不?我这次来呢,是收利息的,你欠我两万块钱,一分钱都没还,我马上要去羊城了,得先收点利息。”
“怎么收?”
“让我玩一会……”
“那、那你来吧。”刁月蓉羞红了脸,闭上眼。
李钢炮嘿嘿一笑,探手狠狠把玩了半个小时后。
便动身前往羊城。
这羊城他从未去过,只在电视上见过那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景象,知道是个繁华热闹的大都市。
厉倾城那女人果然手眼通天,早就在羊城大学附近给他盘下了一间铺面,明面上开了个大炮医馆,暗地里却是让他来保护她的表妹柳玉。
只是那柳玉他到现在连面都没见过,只听说在羊城大学读书,校花级别,至于什么脾性,一概不知。
等李钢炮风尘仆仆地赶到羊城,找到那间大炮医馆时,心里头也忍不住感慨了一番。
这医馆位置极好,就在羊城大学正门斜对面的一条巷子口,人来人往的,热闹得很。
铺面不算太大,但装修得古色古香,门口挂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大炮医馆四个字,旁边还挂着一串中药香囊,风一吹就飘出淡淡的药香。
推门进去,里头更是齐全,靠墙一溜儿紫檀木的药柜,上百个小抽屉,每个上头都贴着药材名儿,什么当归、黄芪、熟地、川芎,看得人眼花缭乱。
柜台后头是一排玻璃橱窗,里头摆着各种瓶瓶罐罐,还有些银针、火罐之类的器具。
最里头用一道布帘子隔开,便是诊室了,诊床、屏风、脉枕一应俱全。
李钢炮甚至发现连行医资格证都给自己办好了,端端正正地挂在墙上,照片还是自己那张脸,也不知厉倾城是使了什么手段弄来的。
李钢炮把包一丢,在诊室里转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走到门口,把卷帘门拉开,算是正式开张了。
这第一天开门,恰好赶上了大学开学的时候。
羊城大学里来来往往的学生多如过江之鲫,尤其是那些个女生,一个个穿着清凉的夏装,露着白花花的大腿,穿着小吊带、小短裙,从医馆门口路过的时候,那叫一个香气扑鼻,莺莺燕燕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李钢炮搬了把竹椅坐在门口,翘着二郎腿,一边嗑瓜子一边拿眼睛扫着街上的风景。
他不像那些个色眯眯的男人一样专盯着人家的胸脯和大腿看,而是以一种医生的角度来评论。
一个穿着牛仔热裤的长腿女生走过去,他眯着眼看了看,自言自语道:“这个月事不调,印堂发暗,气血不足,肯定有痛经的毛病。”
结果让那姑娘听到,还以为是耍流氓的,呸了他一口。
李钢炮满是无语,这时一个扎着马尾辫、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生经过,他又摇了摇头:“这个面黄肌瘦,走路没力气,脾虚胃寒,肯定挑食。”
不多时又过来几个结伴而行的女生,其中一个穿着件粉色低胸小衫,那两团肉挤得几乎要跳出来,旁边几个女生都羡慕地看着她。李钢炮却嗤笑一声,低声嘀咕:“这个看着大,其实是垫的,里头那层硅胶都快透出印子了。
后边那个平胸才是真材实料,不过挑食得很,气血两亏,发育不良,得补。”
他正嘀咕着,忽然一个清冷的女大学生走进了医馆。
这女孩生得极美,身量高挑,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眉眼精致得跟画儿似的,只是脸上没什么表情,透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雪纺衬衫,下面配着条白色九分裤,脚上踩着一双米色的凉鞋。
走路的时候,左脚明显有些不对劲,一瘸一拐的,每走一步都皱一下眉头,显然是疼得不轻。
这女孩就是羊城大学大一的新生校花林傲雪。
她刚开学不小心在宿舍楼下的台阶上把脚给崴了,当时没太在意,结果到了下午就肿得跟馒头似的,疼得她连路都走不了。
本来想叫室友陪着去医院的,可室友们都有课,她又不爱麻烦人,便想着自己出去买点膏药贴贴。
谁知道刚走到校门口,就看见斜对面新开了这家大炮医馆,里头隐约飘出药香来,便鬼使神差地走了进来。
李钢炮一看来了病人,立马来了精神,从竹椅上站起来,脸上堆起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迎了上去:“同学,看病啊?来来来,这边坐。”
林傲雪微微点了点头,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把左脚小心翼翼地搭在另一条腿上。
她看了眼李钢炮,见他这么年轻,穿得也随意,心里头便有些犯嘀咕,但嘴上还是客客气气地把情况说了:“医生,我脚崴了,想买点膏药。”
李钢炮蹲下身,凑近她的脚踝看了看。那脚踝确实肿得厉害,原本纤细的骨节此刻已经鼓成了一个紫红色的小包,皮肤被撑得发亮,看着就疼。
伸手轻轻按了按,林傲雪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都跟着颤了一下。
李钢炮皱了皱眉,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这扭伤很严重啊,伤到筋了,普通的膏药根本贴不好。
你要是不好好治,十天半个月都消不了肿,走路都成问题,更别说马上要开始的军训了。”
林傲雪一听,脸色就变了。
她最担心的就是军训,要是因为脚伤缺席,不知道要被人说成什么闲话呢。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那……那怎么办?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李钢炮沉吟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她那只受伤的脚上,认真说道:“办法倒是有,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你推拿治疗。
我保证,推拿一次,明天你就能正常走路,后天就能活蹦乱跳。”
林傲雪一听推拿二字,脸腾地就红了。
她从来都没有让异性碰过自己的脚,更别说让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捧着脚又揉又捏了。
那画面光是在脑子里想一想,就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她的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低着头,睫毛轻颤,半天没说话。